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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她的某位情人》40-50(第6/18页)
一手的眼泪。
许拥川颓首而坐,他没法想象这样的痛苦出现在俞意宁的身上,光听着别人口中的话他的皮肉和骨头好像也跟着疼了起来。
“行了,我要和你说的就是这些事情。”原景预备挂电话,但等了一会儿都没有等到许拥川说再见,隐隐得好像还能听见哭声,“你哭了?一开始不还是别和你提她吗?哭什么?算了,谁叫我是好哥哥,我再和你说个可能是好消息的消息吧。她是搞错人了。谭冉说她之前在高三总去喂一只流浪狗,她以为和她一起喂狗的人是我。就你当时拿我校服去垫狗窝的那只流浪狗,她在校服里看见了我的校牌就误会了。所以情书确实应该被你拿走。”
原景的话让许拥川的大脑像是运行复杂代码的老实电脑,他愣怔片刻才缓缓开口:“你没骗我?”
“骗你干嘛。”原景没有那么恶趣味,“还好没有出什么乌龙,那么多阴差阳错,最后结果居然还能正确,也算是一种缘分了。”——
作者有话说:被甩了,但狗子终于知道自己吃醋吃的一直都是自己的醋。
[狗头叼玫瑰]
没想到我二更了吧。
[狗头][狗头][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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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清明的雨季让南方城市好不容易升起来的温度又跌下去了, 俞意宁早起的时候浑身的骨头都酸痛不已。
卧室传来敲门声,俞意宁坐起身,在门被打开前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将桌上的安眠药褪黑素一股脑地扫进抽屉里,关上抽屉后才应声让门外的人进来。
戚白秋今天起得早, 她身体差, 清明这么一降温特别容易感冒,阴雨天她身上的刀疤也特别容易痒:“宝贝,七点了。”
俞意宁抓了抓头发:“我今天不上班。”
戚白秋立马像是闯祸了:“那你再睡一会儿。”
俞意宁摇头:“不了,我今天还有事情, 要出门。”
戚白秋不过问太多:“早饭我做好了,还热着你正好吃一点。”
早饭是小米粥, 戚白秋还自己榨了豆浆。
一年前,俞辉死在警察的枪下后, 这个困扰了母女两个大半人生的噩梦终于彻底结束了。俞意宁把戚白秋从护理院接了出来,两个人在滨城重新开始了生活。
俞辉死后, 戚白秋的身体看着也慢慢好起来。
戚白秋给俞意宁盛粥:“今天中午回来吃吗?”
“不回。”俞意宁摇头。
戚白秋继续叮嘱:“那我中午不做饭了。今天是清明,你早点回来。”
吃过早饭后, 俞意宁回卧室换了衣服,画了个淡妆。
考虑到今天要做的事情, 俞意宁妆化得很淡, 挑的衣服也是素色的。
出门先去花店买了一束菊花,随后打车去了公墓。
司机似乎是嫌晦气,车速开得很快, 除了在俞意宁上车前问了她手机尾号,全程都没有和俞意宁说话。
俞意宁抱着菊花坐在后排,怀里花束的包装纸簌簌作响, 她偏头看着窗外。
西泉镇的公墓有点远,车费也有点贵。
俞意宁在手机上付了钱后,抱着花朝里走。
穿过松树林,走上台阶。
俞意宁的脚步停在了一块大理石墓碑前,墓地四周已经被打扫得十分干净,有人提前来看过他,新鲜的水果和纸扎物品整齐地摆在碑前。
碑上的照片一尘不染,身着警服的年轻人朝气蓬勃略显青涩。
俞意宁蹲下身,将花摆在不碍事的地方,盯着墓碑上“陆承嗣”三个字一时间有些出神。
他已长眠于松树环绕的坟冢,和他父母妹妹葬在一起,旁边是合葬的父母,照片上女人含笑,男人很英气。看得出,陆承嗣更像他妈妈一些。
天边飘着雨云,看样子快要下雨了。祭拜的人哀恸不已,各个都扯着嗓门哭喊,好像哭得大声一些,那声音就能穿透地府大门让万千魂魄听一听思念。
俞意宁没在陆承嗣墓碑前停留太久,拿出手机重新打车。
还没有来得及在打车软件里输入地址,房柏的电话也打过来了。
“喂。”
“喂。”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听起来有一丝低落,“我……我在万象汇等你。”
“行,我可能要晚点,现在从西泉镇赶过去。但最迟一个小时。”
“不着急。”房柏让她路上注意安全。
房柏是邻居介绍的对象,房柏是邻居的侄子。俞意宁在家她过来说媒,自己上班了她就取个号来银行找俞意宁说。
俞意宁听着头痛,后来有一次戚白秋在家摔了一跤,房柏正好来邻居家做客,俞意宁当时不在家,是房柏把人送去了医院。
一来二去,俞意宁一半是出于感谢,另一半只是出于被邻居烦头疼了,说是同意试试,准备过几天找个由头说分手好打消邻居的唠叨。
房柏人不错,但俞意宁这短短两年的时间,从分手到半只脚踩在棺材里当“卧底”,看着陆承嗣和俞辉死在自己眼前,她的心就像是一汪死水,怎么都泛不起波澜。
前天俞意宁突袭了房柏住的地方,一打开门看见玫瑰和酒,吓得她以为是房柏要求婚,可听见卧室里的暧昧呻|吟她悬起来的心终于是放下了。
还好只是出轨劈腿不是求婚。
分手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俞意宁今天见他就是为了好好说开。
和她预料的时间差不多,到万象汇就花了四十多分钟。
雨已经从厚重的云层坠下,俞意宁从商场正门进去,房柏三分钟前发消息告诉她,自己已经在火锅店等她了。
两个人第一次约会的火锅店,桌号也是第一次约会坐的那桌。
俞意宁坐直梯上楼,火锅店的服务员在门口热情地举着牌子迎客。
“欢迎光临,请问这边是几位就餐?”
“我朋友已经在里面了。”俞意宁侧身避开门口的服务员朝里走。
房柏远远看见她后,立马把脑袋低了下去。
看见别人难过忏悔的样子俞意宁没什么感觉,都是快三十岁的人了必须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承担后果。
房柏把点餐的平板递给俞意宁:“你看看想吃什么。”
俞意宁没什么胃口:“你点得够了,我胃口不是很好。”
房柏把平板放回去,整个人有些坐立不安:“我去帮你调火锅料吧。”
“不用。”俞意宁把要走的人叫住,“我们还是直接把话说开吧,发生那种事再在一起就是吃夹生饭,鞋子里进了石子。之后我会去和你亲戚说是我们相处了之后觉得不合适,所以选择分开。”
“可不可以不分手?我那天喝了点酒,然后就有点控制不住,她是我前女友,我让她过来是收拾之前放在我那里的东西的,但……”
酒真是世界最冤枉的,男人一旦犯了错就喜欢让酒精背锅。
“我真的很喜欢你,我这次也是真的铁了心想和她分手然后和你好好在一起的。”房柏说着说着簌簌地落下了眼泪,“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了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给我一次机会吧。”
看见一个男人的眼泪俞意宁扶额,无语又有点烦躁,早知道就不同意见面细聊的,就应该直接在电话里分手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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