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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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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再次下达命令。

    程以镣也听话,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贺松风一只手死死攥着衣角,另一只手则死死掩着小腹。

    倒真像是怀孕接近临产时的困苦。

    贺松风咬牙,强迫自己露出面无表情。

    他扬着白净的天鹅颈,目不转睛地盯着姗姗来迟的老师,听从老师指挥翻书听讲。

    幸好程以镣一上课就犯困,睡了大半节课,没来骚扰贺松风。

    下课后,贺松风匆匆离开。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户外课,根据每个少爷小姐选择的运动课类型,分成好几拨人,各自前往不同的场地。

    贺松风是插班进来的,所以他去哪都行,不去也行。

    贺松风一头扎进卫生间里,放下马桶盖,裤腿堆叠在脚踝处,单腿踩在马桶盖上。

    贺松风低头看了一眼,就立马把视线挪开,倒吸一口寒气,轻轻软软地骂了句:“程其庸……你变态……”

    如果程其庸听到这句话,恐怕也只会哈哈笑,然后更加起劲。

    贺松风的腿上写着的那几个大字,灼得眼睛生痛。

    白底黑字配红章,贺松风真成了程其庸的私人收藏。

    贺松风卷了一沓卫生纸,来回擦,很快纸巾就湿作一团。

    不管贺松风怎么擦,依旧会有稀稀拉拉的水流出来,怎么都擦不干净。

    水多到让贺松风产生了个荒诞无比的念头。

    卫生间的水龙头如果坏了,不用买新的,把他架在台面上就行。

    贺松风的心扑通一下,两只手啪叽一下捧在两颊上,来回摇头快速驱散银乱的念头。

    等到户外课时间过一半的时候,贺松风才慢悠悠出现在操场上。

    他没选择加入活动,而是找了处阴凉地,一个人静静地待着,嘴里在默默背诵考试要用的口语练习。

    程以镣挤了过来,在燥热三伏天的末伏里,不嫌热、不嫌烫的非要跟贺松风挨在一起。

    他把大大的身躯试图缩成小小一团,这样才能双臂环住贺松风的腰,把脑袋埋进对方的臂弯里。

    不过最后呈现出来的姿态不伦不类,极为滑稽。

    可程以镣舍不得松开贺松风,贺松风也木讷地包容。

    于是两个大大小小就这样矛盾的挤在一起,但凡有一方想要抽身,他们的连接都不可能如此稳定。

    “贺松风,你上午的时候是不是肚子里有东西,你不舒服,所以不让我碰?”

    程以镣手里捏着一柄写着男性生殖医院广告的扇子,他仰头,从下面给贺松风扇风,也从下面矮矮的视角去看贺松风的脸。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贺松风都很好看,程以镣喜欢得直想用牙去啃,但他忍住了。

    “嗯。”

    贺松风淡声回应。

    下面扇过来的风,把他的头发吹得炸了毛,贺松风忙着用手安慰抚平那些抗议程以镣暴行的头发们。

    程以镣扇风的动作快了起来,一举一动里写满献殷勤。

    他又问:“那你弄出来了吗?现在还在不舒服吗?”

    贺松风没有作声。

    “你不能总这样随随便便,你不舒服就要跟他说,不要惯着他。”

    程以镣从口袋里翻了翻,掏出一盒方方正正的玩意,塞进贺松风的手里,更加用力地抱紧贺松风。

    “我自己准备的,我还以为我把赵杰一暴打一顿,你就会爱上我,愿意天天跟我滚床单呢。”

    贺松风没有动作,还是沉默着,望向远方。

    程以镣光是这样抱着贺松风已经很满足了。

    在暖暖的阳光里,树木郁郁葱葱下,毛躁粗糙草地上。

    双手环过柔软纤细的小情人,轻轻地用嘴唇暧昧擦过对方的手臂,把耳朵不经意蹭在对方鼻息下,去偷听捕捉对方平稳鼻息里一瞬的错乱急促。

    贺松风是这酷夏里唯一凉爽深邃的浅水区。被阳光烙成碧青浅蓝色,柔软的包容,舒适的沉浸,绝对的安全。

    耳鼻喉浸入其中的时候,世界上所有的噪音都被这一方小水池隔断,这一刻是独属于程以镣的短暂永恒。

    在燥热的三伏天里,连着聒噪的蝉鸣都变得有滋有味起来。

    草地边缘的石板路踏踏跑来一个女孩,指着贺松风大喊:“贺松风!会长在找你呢!说是留学交换生的事情要跟你商量!”

    尖锐的女声强行把小水池掀翻,贺松风走了,独留程以镣一个人仰躺在草地上。

    这时候,三伏天的一切都变得不顺眼起来。

    破太阳,谁让你这么晒?晒伤贺松风怎么办?

    破蝉,这么吵,吵到贺松风学习怎么办?

    破哥哥。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程以镣一个鲤鱼打挺从草地上坐起身,心里盘算着什么,蠢蠢欲动的盯着贺松风离开的方向。

    “麻烦你在办公室里先等着,会长现在还有事情没处理完。”

    对方说完话,走了,顺带着帮贺松风把门关上了。

    窗户没有关上,但窗帘半放。

    炙热的风从窗户里灌进来,窗帘一下子都被太阳当作是燃烧的旗帜,散发出危险的温度。

    房间里光线平平,亮和暗都算不上。

    程其庸的桌子干干净净,只摆着纸和笔,访客坐的椅子规整的摆在桌子旁。

    贺松风站了一会,可下坠感越来越严重。

    那股汹涌的浪潮无法抑制的冲出来。

    贺松风坐下去,捏着程其庸的摆在桌上的笔,开始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而是胡乱在纸上画东西分散注意力。

    可是完全没有用。

    这位怀胎三小时的小孕妇,终于在腹中孩子的父亲房间里,决定引产。

    反正待会免不了一顿,不如先处理干净。

    于是他关了窗户,拉上窗帘,房间瞬间陷入暗黄的色调里。

    一阵窸窸窣窣声后,贺松风的衣服堆叠整齐摆在桌子上。他站在桌子边上,用坚硬的胯骨硌桌边做支撑,然后把腿垫在桌面上。

    过程里,贺松风无法避免看见身上的字迹。

    程其庸的字很好看,规规整整的,每一笔一划都停在恰到好处的地方,不沾半点花哨和江湖气,是非常标准的正楷。

    这样正经的字迹,落在苍白赤裸的人皮上,呈现出的是极度反差的视觉刺激。

    堪比在语文课上被点名念书,结果念出来的全是淫.词艳曲。

    贺松风俯身低头,不免看见腿上的字迹,他鬼使神差地念出一句:“感谢程其庸。”

    这句话就写在他的腿上。

    “…………哈哈。”

    被看轻、贬低、物化成一幅人皮画,还要和对方说谢谢。

    贺松风自己都没忍住冷冷地笑起来。

    贺松风张嘴,半截手指没入粉红的嘴唇,咬住。

    笑声收敛,笑容消失。

    贺松风能想到关窗和拉窗帘,但他忘了锁门。

    当门把手被按下,门被推开的刹那间,贺松风连把手指从湿润的嘴唇里拿出来的时间都没有。

    门就这样敞开了。

    昏暗的房间里骤然射进来一束万分刺亮的光,灼得眼睛都花了、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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