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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被公用的白月光》30-35(第9/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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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外三伏天的燥热见缝插针,迅速挤进房间里,温度骤升。
贺松风苍白的身躯上在门被打开的那瞬间,凝了无数汗珠,是冷的。
颗颗汗珠自觉沿着肩胛骨与背脊的下行幅度,一路滑下去,最终在凹陷的腰窝处汇聚成一汪晶亮的小水池。
小水池很容易掀起惊涛骇浪,泼出无数的水花,但很快又有新的汗珠汇入其中,水池没两下又被注满。
贺松风半眯着眼睛,看向门框里漆黑的人影,视线一时间无法聚焦,分不清到底是一个还是三个还是五个。
总之一定是有人站在门框边,死死盯着他看的。
像在看一条死鱼,或者枯木叶那样。
现在。
贺松风就是语文课上被点名念出淫.词艳曲的倒霉蛋——
作者有话说:最后那几段的嘴唇其实是嗯……隐喻。
第34章
贺松风和砧板上的死鱼没有任何差别。
他像死了一样, 麻木地接受自己所有不堪、狼狈被人看见的事实。
一副习以为常的习惯模样,看就看了,又掉不了两块肉, 也死不掉。
贺松风甚至没有想过要掩饰、弥补,始终保持着不堪入目的姿态。
他那条又白又直的腿,就这样屈着架在桌子上, 全靠骨瘦如柴的胯骨顶着桌沿支撑身体站立, 立在地上的那条腿,早就在忽如其来的惊吓里,脆弱的失去它本来的作用,成了这具身体的装饰品。
脚步声踏踏两下, 走进房间里。
贺松风听见了,但依旧低垂着脑袋,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
他的沉默木然将他包裹,这眼下危险、嘈杂的世界自欺欺人的隔开, 好像只要不看、不听,这些事就没有发生,马上要被人染指的事情也不会发生。
咔哒。
门被关上,并反锁。
那个人进来了,一句话不说。
贺松风深呼吸一下,皮肤涌出来的冷汗, 默契地蓄在背脊深深的沟壑里。
他深凹的背脊,和对称摆放两边的腰窝, 将他光洁惨白的身体纹下倒十字的水痕。
写在贺松风身上的字迹, 则是刻在十字架上桩桩件件的认罪记录,亦是他自甘堕落的罪孽罪证。
贺松风被钉在倒十字上接受惩罚。
但他垂眸,平和从容, 安静受罚。
像圣母那般,向入侵者投下包容的注目。
贺松风目光缓缓横移,向入侵者投去打量的眼神,终于他的视线能够聚焦。
贺松风看清了来人。
有些疑惑,但更多是放松。
是程以镣。
可程以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假模假样的搞来一副眼镜,抱着厚厚一沓资料,把自己打扮乖乖成三好学生。
这太奇怪了。
怪不得贺松风被吓到的时候分不清究竟来了几个人,因为程其庸和程以镣两个人长相有相似的地方。
贺松风在恍惚的时候,分不清眼前人究竟是谁,在情迷意乱里,错认成了三个存在。
程以镣、程其庸和二者的结合体。
程以镣没有靠近贺松风,他站在门边,视线逃避地埋进地底下,夹着嗓子,放软气势,故作温柔地说:
“我是来送资料的,我不看你。”
程以镣把自己的烟嗓夹成了唐老鸭,自知夹不住后,干脆恢复正常声音,压低了音量解释:“你身上的痕迹,我保证不会说出去,我知道你很惨,我可怜你,不会再让你难过。”
贺松风皱了眉头,脑袋被那句“我可怜你”狠狠地拧了一下,发出混乱的嗡鸣声。
可怜?
他几时要人可怜过?!
程以镣的脑袋埋得很低,数着底下地砖的花纹走路,判断自己和办公桌的距离。
盲人摸象似的,磕磕绊绊凑到办公桌边,余光难免会扫过贺松风白嫩的□□,他重重地深吸一口气,把嘴巴咬破皮,强逼自己不去注意。
“我把资料放这,马上离开,你别觉得难堪,我没看你。”
程以镣同时重新把口袋里的四方盒子拿出来,捏在手掌心里,大拇指挣扎的摩挲盒子的锐利尖角。
贺松风撑在桌上的手就在程以镣余光里。
他思考了一会,还是决定把手捂上去,这是程以镣能做出的最大胆行为。
“这东西我放这,你……你对自己好点吧,我哥是个特别自私的坏东西,他只在乎自己的感受的,你事事依着他,不会换来他的喜欢,他只会更加觉得你是个廉价的表子。”
程以镣难得用着语重心长的声音劝说,但说这话的时候他没敢直视贺松风,耳尖上还抹了一层鲜红色,红得像毛细血管破裂后的血崩。
“为什么不敢看我?我很难看吗?”贺松风轻声询问,藏在程以镣掌心下的手指,亲昵地用指节上下起伏轻敲程以镣的掌心。
几乎是半秒钟的时间,程以镣肯定地反驳:“没有,你怎么会难看?”
“那你现在就看着我。”贺松风命令他。
程以镣缓缓抬头,眼睛半眯。
垂下的眼皮和架在眼睛上的黑色镜框,恰到好处隐去瞳孔里凶猛的情.欲与攻击性,只剩下听话和温顺。
贺松风盈着笑,轻飘飘向程以镣递偷.情的邀请。
他的手指尖撩过程以镣的眼镜框,指尖从镜框的左侧轻盈盈地走到右侧,轻敲出细密的脆响。
像燥热夏季傍晚冲刷下来的一场小雨,指尖上的不干不净的水,冲进程以镣滚烫的眼瞳里。
程以镣抬眸,视线跌跌撞撞爬过眼眶阻拦,贴在贺松风的皮肤上。
好不容易鼓起的胆量,在看见程其庸的字迹后,就跟鬼见到太阳似的,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看你,你会难受吗?”
程以镣换了个话题。
贺松风扬着又细又直的天鹅颈,毫不羞耻地直言:“不会,因为我就是廉价的表子。”
说完,贺松风还笑了。
这样的话,贺松风听过无数遍,他自己也默念过无数遍。
豁得下去,敞开的彻底,才能让贺松风借着这副被蛀空的皮囊往上爬。
所以,他也并不介意在程其庸的房间里,多撩拨一个程以镣。
多一个男人,多一条路。
贺松风的身体是道具,他的灵魂高高在上。
贺松风早就把自己剥离的干干净净。
程以镣拍拍贺松风的手背,小声劝道:“你别这样说,我先走了。”
程以镣在远离程其庸的地方,凶猛得跟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狗没差别,他可以放开了,肆无忌惮地捕猎贺松风。
可一旦接近程其庸的领地,立马驯化成无害的小小狗,带着一股随时会被程其庸踩死的弱小胆怯的味道。
程以镣走到门边,就在他即将解开门锁的刹那。
贺松风的声音穿刺他的耳膜。
“停下。”
程以镣心脏停了一拍,鬼迷心窍的停下所有动作。
贺松风再一次发号施令:“过来。”
程以镣挣扎,再挣扎。
垂下的手掌捏成拳头,背后的贺松风发出一声被拉长的欲求不满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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