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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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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坏事心虚的缘故,贺松风总觉得那些侍者都在打量他,仿佛在用眼神无声地羞辱他,骂他是一个浪荡表子。

    “Angel……”

    塞缪尔一边呼唤贺松风,一边从门外晃悠悠走进来。

    “在的,塞缪尔先生。”

    贺松风心虚地揉了揉自己放下来的头发,一边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上前搀扶塞缪尔,直到对方落座,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塞缪尔在碰到贺松风的瞬间,醉醺醺地仰倒在香香的美人怀中,塞缪尔深呼吸一下,重重把这口气吐出来,向桌子对面的成熟男人投去大拇指:“Lambert叔叔,好酒量,我想我是真的喝醉了。”

    塞缪尔擦了擦鼻子,眉头迷惑地拧起。

    他分不清是因为喝醉还是谁泼了酒,这空气里的酒精浓度异常的高,呼吸都像是把鼻子埋进酒壶里深呼吸似的。

    贺松风散下来,拨到一侧身前的头发丝撩过塞缪尔的脸颊。

    痒痒,麻麻的。

    塞缪尔敏感地意识到了什么,他忽然从贺松风怀里坐起来,诧异地盯着贺松风。

    贺松风平静地回应来自主人的打量与审视,双手垂放身前,礼貌地询问:“塞缪尔先生,什么事?”

    塞缪尔的手落在贺松风垂下的长发上,捏住一把,没有扯没有拨弄,只是盯着这里看。

    “你……你的头发?不是盘起来的吗?”

    贺松风借着低头看头发的机会,眼瞳惊恐地骤缩成一个墨色小点,眉头向下一压。

    他深呼吸,秉着这口气,不敢吐出去,生怕自己成为漏气的皮囊。

    贺松风抬头,保持笑盈盈的乖顺模样,平静与塞缪尔对视。

    而压在贺松风胸膛的这口心虚的气,正在骨头架子下面横冲直撞,激荡不已,震得贺松风说话尾音带着颤。

    塞缪尔不语。

    他开始拨弄贺松风垂在身前的头发,头发盖住半边脖子,似乎在欲盖弥彰些见不得人的秘密。

    他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Lambert叔叔,又迅速把视线放在贺松风身上。

    塞缪尔的手指开始插入头发的缝隙,试图从这束散下来的头发里,摸索到蛛丝马迹。

    贺松风含在胸膛的这口气,没底的往外吐出来,眼神穿过塞缪尔醉醺醺的脸庞,求助地落在窦明旭身上。

    贺松风的头发下的确藏了秘密。

    窦明旭没有吻他,而是在他的脖子上咬出了一圈万分明显的齿痕,把吮走的酒液一五一十的吐进贺松风脖颈的齿痕凹陷里。

    湿漉漉,醉醺醺,粘稠的像血液一样新鲜、粘稠。

    顺着领口,如手掌抚摸,凌辱的灌进他的身体里。

    贺松风向对向男人投以更加强烈的求救。

    垂放身前的手掌,不安地互相揉弄,把衣角都搓皱了。

    可惜,可怜。

    对向的窦明旭没有任何反应,他捏着餐巾纸,面无表情地擦拭桌面水渍,始终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漠然。

    窦明旭又回到了那个不认识贺松风的疏离里,仿佛刚才的一切他都没有参与。

    他高高在上,事事无关。

    唯有那个浪荡的贺松风,被独自架在审判十字上接受惩罚。

    塞缪尔的手指已经完全插透贺松风放下来的头发,再多往里进一步,就能摸到脖子上凹凸不平的齿痕。

    如果贺松风再没有行动补救,那穿透头发的巴掌,恐怕就要落在他的脸上了。

    “塞缪尔先生,您喝醉了。”

    贺松风拿住塞缪尔的手腕,往下一压,对方向前刺的动作砸在他的锁骨上。

    塞缪尔醉了,他不大能分清自己到底摸在哪里,当他摸了一遍没发现异样后,也不太好继续找贺松风的茬。

    塞缪尔的手垂下来,掐住贺松风的脸颊,大方地承认:“我是醉了,不就是因为你一直灌我吗?”

    贺松风在塞缪尔的掌控里,温顺地垂眸,静候对方下一步动作。

    一个吻,不出所料的挤进贺松风的唇齿间。

    对方把通体的酒气全都泄愤似的灌进贺松风的口鼻喉里,贺松风明明没有喝酒,却只觉得自己从里到外,从唇瓣到舌根再到气管,全都浸在酒液里。

    浓郁的酒气就像一枚曼妥思投入可乐,爆炸的冲天碳酸从喉咙开始,向头颅、又向下经过躯干,碳酸流向四肢。带着恐怖的恶意,意图用强烈的碳酸狠辣地腐蚀这具躯体。

    贺松风试图推开。

    手掌被困在十指紧扣里,两条腿被酒气捣烂,破破落落地摆放。

    女士和服纹在臀部的烟花被一巴掌拍开,疼痛亦如这些几何符号炸开,像烟花那样。

    对向的窦明旭依旧保持平静,静静地观赏着眼前的活春宫,甚至在这场闹剧里,还有闲心端起一杯清茶,抿上一口,细细的品味。

    塞缪尔忽然收手,收走一切箍在贺松风身上的力气。

    贺松风一下子就变成被抽走脊椎骨的人偶,无力地趴伏塞缪尔的臂弯里,额头无力地顶住贴着塞缪尔的脖子,胸腔内收,后背弓起,四肢颓废地向下坠落。

    塞缪尔仰头,惬意地长出一口气,放平视线时刚好跟窦明旭对上眼神。

    塞缪尔的眉眼嚣张地高挑,借着酒劲,肆无忌惮地挑衅窦明旭,把贺松风当做心爱的玩具,肆意地摆弄、凌辱。

    无声无息地向自己的叔叔透露出一句幼稚的警告:

    “这是我的玩具,不属于你。”

    转头,塞缪尔就在贺松风没有头发的那一侧脖颈处,留下一圈深刻的牙痕,几乎都要见血,没有三两天消不掉这痕迹。

    要不说是一家人,连留痕都留在同一个部位。

    窦明旭抿了一口茶,在心里笑了一句:像条呲牙的幼犬。

    这份淡淡的笑容,悄然地浮出表面。

    皮笑肉不笑。

    塞缪尔陡然收敛起张扬气势。

    而贺松风在明白窦明旭对他的兴趣只是戏弄后,果断投入塞缪尔的怀中,继续扮演合格的纯情小白鼠形象。

    依偎在塞缪尔怀中瑟瑟发抖,一副离了塞缪尔活不下去的怯懦。

    “先生,您喝醉了。”贺松风挂在塞缪尔的臂弯里,小声提醒,手指点在塞缪尔的掌心里暧昧地画圈圈。

    塞缪尔把这个娇撒了回去,抱着贺松风恋恋不舍地哼哼:“Angel~我当然知道我喝醉了。”说话时,还要时不时亲一下贺松风的脸颊。

    贺松风在塞缪尔的手掌心掐月亮,“可我下午还有课程,您得送我去上课。”

    塞缪尔的手指顶在贺松风的眉心处,往后一推,感叹:“你呀……世界末日也影响不了你上课。”

    贺松风的身体往后一倒,又如弹簧,立刻收回塞缪尔的怀抱里,细声细气提醒:

    “先生,您答应了我的,不会耽误的上课。”

    窦明旭看了眼时间,同时说道:

    “时间不早了,坐我的车一起走吧。”

    “嗯嗯。”贺松风立刻扶着塞缪尔站起来。

    紫藤花随着贺松风的动作,从他散开的头发里挣脱出来,飘落在地上,窦明旭越过桌子,及时捞起紫藤花,重新别在他脑后。

    手掌从贺松风背后,悄无声息地捏进他的脖子,刚好就掐在脖子两侧的牙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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