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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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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松风身体一激,趁着塞缪尔醉醺醺低头找路的间隙,向侧后方的窦明旭投去责备的瞪眼。

    窦明旭捕捉到这份瞪眼,又体贴地弯下腰,帮贺松风整理好和服的衣摆,动作没再有分毫越界,这一刻他把握住“长辈”的界线,没有越界。

    侍者带领三人去更衣室换装,又一次的贺松风被当做女性,送入单独的更衣室。

    女装要比男装更麻烦,于是窦明旭和塞缪尔两个人坐在大厅,等待贺松风。

    窦明旭忽然出声,挑起话题:“你把Angel培养的很好,是一个合格的花瓶。”

    塞缪尔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抖了一根咬在嘴边,随口答道:“叔叔喜欢的话,送给您。”

    窦明旭问:“就玩腻了?”

    塞缪尔咬着烟,满不在乎地说:“早玩腻了,没爹没妈的孤儿,他离了我又活不下去,不好脱手。”

    他的一只手捏着打火机,不着急点火,掐在手指里来回地转圈,似乎在等什么,亦或是在焦虑什么。

    窦明旭没再接话,而是盯着更衣室的大门,颇有兴趣。

    塞缪尔没有在看门,而是在看窦明旭。

    他手里的打火机以越来越快的转速排解焦虑。

    他的小臂紧紧绷着,皮肉蒙着底下涨大的肌肉与经脉,一口气秉在他的身体里,找不到排解的出口。

    害怕,不安。

    焦虑着。

    直到,贺松风恢复男装,从更衣室里走出来。

    窦明旭挪开视线,乏味地来上一句:

    “我对男人没兴趣。”

    塞缪尔的手掌骤然停下一切动作,打火机被他死死地攥在掌心,这才把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火气从鼻子里重重哼出来。

    贺松风眼睛里只有塞缪尔,他直直地来到塞缪尔身边,接过对方掌心的打火机。

    左手防风,右手点火,擦得一声,火苗体贴地送到塞缪尔嘴边。

    浓烈的香烟灌入塞缪尔的鼻腔里,他深吸一口气,绕过贺松风的脸颊才迟迟吐出来。

    塞缪尔等到了他的Angel,松了口气。

    他瞧着面前对他满脸依恋的Poor Angel,一阵强烈的后怕从心口涌出。

    塞缪尔很小气,他根本就不想跟叔叔共享他的漂亮Angel。

    幸好——!

    幸好Lambert叔叔没有真的同意他那句装潇洒的话,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而窦明旭如他所说那般,他对男装的贺松风丧失了所有兴趣。

    一路上甚至没有再看过他一眼,把贺松风当做透明人对待。

    他喜欢的不是贺松风,而是那位雌雄难辨的漂亮美人,身上不能出现男人特征,一点都不能。

    司机先把贺松风送到学校,离开的时候,塞缪尔低头看了眼他们相牵的双手。

    贺松风的中指,无端端出现了一枚圆形的牙印。

    塞缪尔虽然喝醉了,可他对贺松风的手指从来没兴趣,更不可能咬下一圈牙印。

    那就只能是——

    塞缪尔立刻跟着下了车,无声无息地跟在后面。

    贺松风提着手提包走在前面,塞缪尔寸步不离踩住影子。

    贺松风根本就不知道油画专业下午的课在哪间教室,如果塞缪尔执意跟到底,这件事会成为一个导火索,把很多事情都一并烧起来。

    贺松风转定,转身。

    他看见塞缪尔面无表情的监视。

    贺松风被看得脊椎骨发麻,而塞缪尔却没有站住,他依旧在往前走,距离贺松风越来越近,随之而来的是塞缪尔的猜忌。

    他的手又一次抬起,目标是贺松风挽起束在身前的那一缕头发。

    以塞缪尔的了解,贺松风不喜欢把头发放下来,他总是用东西挽在脑后,突然放下来那就只能是在隐瞒。

    塞缪尔的手像尖锐的刀子,点在贺松风的头发上,马上就要把人开膛破肚。

    贺松风手里的袋子摔下来,他向前一步,扑进塞缪尔的怀中。

    不等塞缪尔责备,他毫无保留地哭诉:“是叔叔咬的,但我不是自愿的,以后请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我很害怕……”

    而塞缪尔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准备拨开头发的手就被贺松风两只手捏住,送到贺松风的心口捂住心脏。

    贺松风惊恐地小声哭诉:

    “塞缪尔先生,是不是您对我腻了,想把我作为礼物送给叔叔?”

    塞缪尔摇头,否认这个念头。

    但贺松风已经自顾自地哀伤,松开塞缪尔的手,连着往后跌了两步。

    瞳孔装在眼眶里剧烈地震颤,像装在大海里的脆弱漂流瓶,随时就要被海浪拍碎。

    “那他……他接受我这份卑劣的礼物了吗?”

    贺松风的眼泪在塞缪尔这里一直有用,他只要哭,只要害怕,只要撒娇,塞缪尔就会把他捧在手掌心里,让贺松风的情绪有落脚地,稳稳地站住。

    塞缪尔问:“你想他接受吗?”

    贺松风大声驳斥,一口咬定 :“我不想,除了塞缪尔先生,我谁都不要!”

    周围路过的学生们看了过来,发现是贺松风后便驻足在那。

    贺松风不依不饶向塞缪尔要一个答案:“那塞缪尔先生呢?会想把Angel丢掉吗?”

    下嘴唇被贺松风咬成紫红,眼泪早就顺着脸颊淌下来,但贺松风始终没有哭出声,任由情绪小心翼翼地难过。

    贺松风摆出一副明明已经崩溃,却又害怕自己的眼泪会让塞缪尔厌烦的可怜劲。

    塞缪尔的心被这些眼泪浸泡,完全酥软。

    他又在想,他的Angel离开他就活不下去,多么可怜,多么需要人好好疼爱啊。

    “不会。”

    塞缪尔再没情绪再去质疑贺松风,现在得是他花心思去哄贺松风了。

    “好了,不要哭了,去上课吧。”

    塞缪尔把贺松风拉进怀里,替他擦去这些眼泪,拇指小心翼翼地擦过脸颊的泪痕。

    酗酒后的头疼在卸下防备的瞬间,如潮水从脑袋向躯干迅速蔓延,疼得睚眦俱裂。

    塞缪尔敲了敲额头中央,疲惫地吐出一口气。

    “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我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贺松风见这件事翻了页,立刻敏锐地更换话题:“我去上课,那您呢?”

    塞缪尔的话题顺带着就跑偏了:“我让人来接我。”

    贺松风扶着他坐下,“我陪您等。”

    同时又捡起甩在地上的包包,委屈地表示:“包包脏了。”

    “买新的。”

    贺松风又说:“雨伞丢了。”

    “买。”

    “我想要爱马仕的包,不贵,十五万的普通款Kelly。”

    “买。”

    “要先配货,就是先买一些乱糟糟的东西才能拿到包。”

    “买。”

    “嗯嗯,那配货的乱糟糟东西让我自己选,好不好?”

    贺松风两只手捏成拳头,放在心口处开始祈祷,瓮声瓮气哼哼:“求求你啦,塞缪尔先生。”

    塞缪尔揉了揉眉心,“买。”

    十分钟后,塞缪尔的助理下车将人扶上车,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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