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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在逃恋爱脑》30-40(第7/36页)
大一开始UNO到现在,还?没厌?”
实际上这对?酒鬼情侣最开始就是?打?UNO认识的,据说当时陈文燃被冉烟赢到偷偷跑厕所哭。如今陈文燃已经不承认自己当时有那么愚蠢。
只?返过头眯眼盯着崔栖烬,装腔作势地摸摸自己的下巴,发出?反派般的笑声,说,“重生归来,一场UNO,我要挖出?崔栖烬那段情史里所有的一切。”
池不渝在崔栖烬旁边的D坐了?下来。扯扯裙子,按按帽子,然后从包包里拿出?小镜子,掏出?口红慢吞吞地补了?补,才又将小镜子收起来,端端正正地坐在座椅上。
听?到这句话没有吭声,也没有大喊着加入陈文燃的阵营。
崔栖烬半掀眼皮。
把自己挂在脖颈上的颈枕拿下来,很自然地递给池不渝,才直视着陈文燃,讲一句,“无聊。”
池不渝似乎歪了?一下头。
过了?好一会,将颈枕接下来,盖在了?自己穿短裙的腿上,小声说一句“谢谢”。
动车开起来。
陈文燃和冉烟返过头去,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些什么。
高铁窗外风景开始流动,树木和蓝天吞咬站台,急躁浑浊的人工气息变淡。空气中飘出?一款新香水的味道,类似于话梅糖加咖啡,萦绕到鼻尖,前调有些攻击性,后调却变得?无比柔软。
崔栖烬恍惚间脱口问一句,
“你换香水了??”
池不渝身上没有一处位置和她有接触,却又好像离她很近。她很近地说,
“黑鸦-片,好闻不?姐姐送我的。”
又是?生日礼物。
池水水永远不缺人送礼物。凡是?能被想?到的礼物,都有人会送她。不只?一个生日是?如此。池水水永远不缺人爱。
“黑鸦-片……”
崔栖烬轻轻重复这几个字,动车窗户吞掉一座山一个一个房子,她感觉属于自己的气味,也正在被她身上的黑鸦-片一口一口吞掉。
最后落于一句,
“挺适合你的。”
不知道我准备的生日礼物,会不会也像这般适合你。
五十?二分钟的高铁时长,比想?象之中还?要长。此时又正值下午,正是?最困的时候。很快,前排的冉烟和陈文燃就没了?声,应该是?睡了?过去。
连一向活蹦乱跳的池不渝都困得?头一栽一栽,整节车厢似乎只?有崔栖烬精神饱满。
动车又飞过一座山头,池不渝的头再一次快栽到崔栖烬肩上。
可这个女人却每一次都能及时醒来,然后不明所以地发出?一声“唔”,紧接着头一晃,两根麻花辫一飞,又晃到自己的靠背上。
虚晃一枪。
虚晃二枪。
虚晃很多枪。现逐腐
崔栖烬正戴着耳机看王尔德,被虚晃多次之后,终于不耐烦地将池不渝按到自己肩上,冷冷吐出?一个字,
“睡。”
一个字落下,池不渝不晃了?。但刚开始在她肩上也不敢动,头歪七扭八地靠着。
后来,等崔栖烬翻一页,终于试探着,动一动头。还?以为她没发现,像打?游击战似的,等她翻页再悄悄,这里扭一扭,那里理一理,甚至还?偷偷拿出?小镜子看自己的妆有没有花。
等崔栖烬看过去。
又装作什么没有发生,瞬间闭紧嘴巴和眼皮,像掩耳盗铃。
这个女人真?的很会装睡。
崔栖烬想?。
但装了?几分钟,池不渝装不下去了?,干脆自暴自弃,假装被空气呛到,咳一声,然后迷迷糊糊地讲一句,
“崔木火你在听?啥子哟?”
崔栖烬微微侧头,“随便听?一听?。”
池不渝“哎哟”一声,又磨磨蹭蹭地讲,“我好像有一点晕高铁哟。”
说着。
还?又半掀开一只?眼睛,悄咪咪打?量崔栖烬的反应,等崔栖烬看过去,又佯装唉声叹气,说,
“我想?听?歌哟。”
崔栖烬觉得?好笑。
大概是?今天天气真?的很好。
她没戳穿池不渝如此拙劣的装腔作势,只?是?摘下一只?耳机,头也不转地给了?池不渝。
池不渝喜滋滋地接过,戴上,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过,就乱七八糟地跟着耳机里的孙燕姿哼唱起来。然后趁间奏,有些惆怅地讲一句,“我小时候一直觉得?我会当很有名的港台女歌手。”
她甚至还?给自己限定了?要在哪里出?道。
崔栖烬懒洋洋地笑一声,然后翻一页书?,“后来呢?你有没有得?金曲奖?”
“没有。”
太阳暖烘烘地照着池不渝有些惆怅的脸,她哼唱着“honey honey”,然后叹一口气,再讲,“长大以后我知道原来孙燕姿是?新加坡的。”
崔栖烬笑。
池不渝也笑。然后又说,“才怪。”
“其实是?因为我后来又喜欢上了?霉霉,然后我又想?去当欧美歌手,妈妈说我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然后把我抓去学书?法,说让我静静心。”
“原来你妈妈也不是?什么事都顺着你。”
“那当然,要是?妈妈什么都顺着我,我现在不就成街娃儿咯。”
“也是?。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还?是?觉得?《好运来》天下第一。”
崔栖烬被她逗笑,书?的每一页都在抖,像随时快被吹走。
池不渝看她笑,先是?露出?不太满意?的表情,强调《好运来》本来就是?天下无敌好不好,结果自己说完,又憋不住,在崔栖烬肩上咯咯笑,像头摇来晃去的鹅。
五十?二分钟的动车也摇来晃去。
外面的村庄和小镇,山和太阳,也都摇来摇去,一切都像是?醉了?酒。崔栖烬也跟着摇来晃去。觉得?自己好像坐在摇摇车上。
她说自己小时候都没有坐过摇摇车。
池不渝讲自己每一次路过就要坐,不让坐就哭脸,太空人,虹猫蓝兔,风车车和假老?练,小木马,hello Kitty,大熊猫,小黄鸭……这世上就没有她没坐过的摇摇车。
崔栖烬笑得?没再翻一页书?。池不渝笑得?没再打?一个哈欠。
以至于前排的陈文燃和冉烟,意?识将醒未醒之间,又同时迷糊地返过头来。
陈文燃的墨镜耷拉到鼻梁上,困得?不行,“你们两个?又背着我悄咪咪地笑什么呢?”
冉烟眼罩罩住半张脸,处变不惊地把陈文燃的脸扭过去,“我求你莫管,每天跟个教导主任巡逻似的。”
池不渝和崔栖烬同时噤了?声。
高铁到站。
她们推着行李箱出?去。
陈文燃清醒过来,又问一遍她们刚刚在讲什么笑话那么好笑。
崔栖烬说,“你是?真?的很好奇。”
池不渝把刚刚讲过的事又给陈文燃讲一遍。陈文燃听?了?,先是?十?分夸张地配合着笑,然后转过头来,尤其狐疑地问冉烟,
“这事有这么好笑吗?你快给我解释解释,求你咯,我是?不是?不年轻了?耶?都听?不懂她们小娃儿的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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