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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在逃恋爱脑》30-40(第8/36页)
冉烟翻一个白眼。
池不渝又咯咯地笑。
这次乐山之行的住所,是?池不渝奶奶家,离市中心稍微有些远。她们打?车过去,行李刚放下,就见到了?池不渝的奶奶——
是?位戴圆圆墨镜烫着头,穿池不渝亲手给制作的多巴胺唐装,悠悠开三轮摩托出?去买菜的老?人。一见到她们,脸上维持着慈祥的微笑,手头动作却很流畅,偷偷将车头上挂着的奶茶扔到菜篮里。
四川人很多都喊奶奶为婆婆。
但池不渝还?是?保留着小时候的习惯,喊奶奶,甚至还?直呼其名,到了?之后,马上就冲到奶奶的三轮摩托上,掐着奶奶的腰,呲牙咧嘴地讲,“孟玉红!你怎么又胖咯,是?不是?不听?我的话,又吃那些炸串和奶茶!!”
话落,不等回应,就直接跳下车来,去前面的菜篮子里翻来翻去。
池不渝奶奶眼疾手快,把菜篮子提到另一边,不理池不渝快要气炸,直接下了?车,钥匙一拔,然后又快步走过来,十?分亲热地选中崔栖烬,握住她的手,笑呵呵地拍了?拍,
“你们就是?水水儿的朋友?一个个,长得?乖得?哟。”
光明正大,趁此机会把那杯双倍啵啵的奶茶递到崔栖烬手里。
池不渝气炸,“你还?晓得?找帮手!”
然后又返过头来,像只?在冒火的姜饼人,张牙舞爪威胁人的样子凶巴巴的,“崔木火你要帮她偷藏赃物你就是?帮凶,到时候一块抓起来!”
崔栖烬还?没来得?及讲话。
就稀里糊涂地已经被池不渝奶奶握着手,说“进屋,进屋再说”。
陈文燃在后边跟着,笑得?快要撅过去。冉烟推着叽里咕噜的行李箱,给池不渝顺气,“我刚刚看了?,是?无糖的,没事,就这一次。”
池不渝皱巴着脸,很严肃地讲一个道理,
“你知道吗冉冉?”
冉烟不明所以,“知道什么?”
池不渝叹一口气,“当你在家里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就意?味着这个家已经有无数只?蟑螂了?。”
冉烟被她这个形象生动的比喻哽住。
池不渝又叹一口气,转一个圈圈,发现自己两手空空,很迷惘地讲,
“我的行李呢?”
冉烟推她往前走,“你一下车就跳到你奶奶摩托那里去了?,才想?起你那两箱行李啊?”
池不渝后知后觉,“我不会忘记拿下来了?吧。”
陈文燃摇头,说“no”,然后用自己嘴里的棒棒糖指被拖走的崔栖烬,
“你猜呢?”
池不渝望过去。
发现崔栖烬正很迷茫地被奶奶推着走,一个人很艰难地推了?三个行李箱,左手臂弯里还?挂一杯摇摇晃晃的奶茶。
大概是?注意?到池不渝望过去。
崔栖烬悄悄把挂着奶茶的手背到身后,一边点头听?池不渝奶奶说着话,一边不动声色地往她这边勾了?勾。
她站在了?她这边。
于是?最后到乐山后的第一场奶茶大战……以池不渝的胜利,池不渝奶奶悔恨莫及的识人不清,酒鬼情侣的拍手鼓掌,以及崔栖烬的叛变——
正式结束-
乐山是?座烟火气比成都更浓的小城。街头巷尾有老?派旧巷烧烤炸串钵钵鸡,也有被新派青年推崇的铁轨小房子日系“小镰仓”。
春日黄昏不似夏那么灼人。
却似一幅尤其泼辣浓烈的老?旧年画,笼统地盖在这座小城上,在家家户户的饭菜香气,以及新鲜拥挤的街灯里,瞬息之中变幻出?无法描绘的无数种色调,再渐渐落幕。
彼时,她们吃过一顿酒鬼情侣很感兴趣的钵钵鸡,又在路过夜市时分食过豆腐脑咔饼油炸绵绵冰烤苕皮,四个人都撑着肚子,在弯弯绕绕拥挤着人群的街里乱晃。
最后,池不渝捧着一杯清爽的凤梨气泡冰,咬着吸管,摸摸自己的肚子,说自己的四个胃都饱得?不行了?,痛定思痛,决定要走出?夜市,离这些害人精远远的。
于是?她们开始往人少的地方走,走了?不知道多久,肚子里的食物消化得?差不多。马路边已经没有这么热闹,灰蓝色的天压到头顶,海拔比较低,路边是?修得?像一条水平直线的绿化。
陈文燃很茫然地转一转头,问这是?哪。
冉烟拿着手机看一看,说现在好像离家很远了?。
池不渝抱着凤梨气泡水,很自信地讲,没关系,反正在lu山的嘛,我们走不丢。
路灯昏暗,道路敞开,一辆大卡车开过来,风吹得?她们发际线纷纷往上飘。陈文燃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身,说冉烟的发际线又往上移是?不是?下次要戴假发出?门,冉烟不留情面地铲了?她一耳屎。
池不渝挎着自己的新相机,说我怎么看不出?呢。又是?一辆呼啸而过的摩托,崔栖烬拽着差点一步往后退的池不渝,冷冷地讲——你先看路吧夜盲症。
池不渝听?了?她的话,左右看了?看,像个总指挥一样,捧着凤梨气泡冰摆摆手,让她们四个一个一个走,不要并排,不然很危险。
于是?她们像一排蚂蚁,中间隔着江风和水汽,排着队在夜间的马路上走。真?的是?很单纯地在压马路消食,连最后一个人跟第一个人讲话,都要拿出?手机发微信语音,要么就是?像青春片里那样大声喊另一个人的名字,这种行为在崔栖烬看来简直愚笨至极。
“冉冉!”
池不渝真?的喊了?,声音被夜风吞掉一点,但还?是?格外亮。周围都是?黑的,蓝得?发灰的,如果她的声音有颜色,那一定是?鲜亮的红。
崔栖烬走在最后,她前面是?池不渝,右边是?一条江,江风里有栀子花的气息。
“水水儿!”
冉烟也应了?,甚至扭过头来看,模糊之间好像在笑。
陈文燃走在第二个,不愿被忽略,于是?干脆当起了?传话筒,“水水儿!”
巨大的风吹开池不渝新染过的发,她坚持每一步都要踩在柏油路上那根白白的线上,甚至还?要伸展开双手,感受风的流经,看起来像头蹦蹦跳的小僵尸。却又在混乱当中笑得?尤其松快,
“我们拍张合照吧!”
“我们拍张合照吧!”
“好!”
“好!”
池不渝扭头看崔栖烬,还?是?笑成了?眯眯眼,撒娇式地昂昂下巴,嗓门在风里头还?是?很亮,在春天还?是?像半边劈开的冰芒果,
“你好不!”
崔栖烬笑,却也点头,“好。”
她们拍了?不止一张合照——有四个人低头俯视着地面的姿态,池不渝讲崔栖烬的臭脸最严重;有四个人做很怪的表情,池不渝获得?寿星特权,在其中偷偷扮漂亮;有四个人都摆迪迦奥特曼的姿势,表情严肃,崔栖烬觉得?十?分幼稚,却还?是?在相机咔嚓的哪一秒举起了?手……
最后一张她们四个人排排坐在一张长椅,头往靠背后面仰,池不渝把相机放在一条线的草丛上给她们拍照,拍出?来四个脖颈苍白嘴唇鲜红只?有半张脸的女鬼。
最后相机被不知道哪里跑来的野猫撞掉,四个人一起钻进草丛里找,结果灰头土脸地钻出?来,吓得?一个路人尖叫着拎着包跑到十?米之外。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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