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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扮演病弱反派却被所有人告白[快穿]》60-70(第7/17页)
,就看到丞相大人最爱的那套茶具摔了一地。浅色的茶水洒了一地,沁湿他的锦靴,他却僵硬的不躲不闪。
直愣愣地看着地上破碎的瓷片。
“大人,您小心着,让小的来收拾吧。”小厮一边收拾,一边摇头叹息,觉得可惜了这套珍贵的茶具。
闻人修诚忽然道:“可惜什么,本不该是我的。”
是他与郁郎没有缘分,命中注定不该是他的,否则怎么不叫他先遇着郁郎
若是如此,今日该正大光明抱走郁郎的人该是他,该与郁郎成婚的……也该是他。
可如今,他却要亲手操办郁郎与阿征的婚事。
小厮不懂,他却不言不语地离开了。
*
闻人修诚办事细心,也从来不夹带私情,如此才能得皇帝信重。
即便是一桩小小的婚事,他也放在心上,大小事都要亲自经手,便是婚房里要放的摆件,也要一一过目。
力求最好,半分不敢敷衍。
还有仆人私下悄悄打趣,说什么,要是外人来了,见着大人这么操心的模样,怕是要以为与陆公子成亲的人是丞相大人了。
眼看着婚期将至,闻人府和将军府也没有避着不叫人知道,因此很快整个京城都知道大将军闻人征要成亲了。
据说将军夫人是个貌美如花的哥儿,比明安公主还美呢。
这些小道传闻令许多倾慕明安公主的书生们极为不屑,京中的许多人物们听闻那个哥儿是商人之子,也暗暗鄙夷。
暗道大将军真是糊涂了,放着身份尊贵又相貌端庄的公主不要,娶个小门小户的回家作甚
这事传入皇帝耳中后,他便立即召闻人征入宫。
却并没有为难他,还和气地说到时候想吃他的喜酒。
“这是自然,我能与郁郎结缘,还要多亏了陛下。”
“这是何意”
闻人征便将他南下时的遭遇讲给皇帝听。
“听你此言,这个郁郎倒是有趣,怪不得把朕的大将军都迷成这样。”
皇帝年岁也不大,和闻人征差不多的年岁,长相也儒雅端正,只是气势更加威严。
“等你处理了北蛮的事,再回来成亲也不迟,到时候朕倒要看看,你的郁郎如何可爱动人。”
如此一来,婚事便只能推迟。
“陛下放心,一月余便足以。”闻人征在心里盘算,陛下要他做的事并不难办,他一路快马加鞭,不到两个月大约就能回京。
等他回了府,即刻叫下人备马。
闻人修诚得知此事,便觉不妙,北蛮有什么急事,需要劳烦刚回京的大将军去怎么连他这个丞相都不知道。
他劝闻人征谎称抱恙,不要去北蛮,却被一句“皇命难违”堵住了嘴。
闻人征想早去早回,一刻也不敢耽误,只进门抱着郁郎亲了一口。
“郁郎莫及,等我回来,就娶你。”
陆长郁嫌弃地推了他一把,“那你还是别回来了。”
“郁郎又害羞了。”
说着又亲了他一口,便匆匆离去。
他也不带额外的东西,行囊轻便,带着几个随从离开了。
恰如他们初见时,漆黑的衣,漆黑的马,腰间配一把银剑。
一身凛冽沉默的气质,行走于夜色之间。
第065章 有腿疾的貌美寡夫
闻人征和父兄约好端午前赶回来, 期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送家书到府中,除了给父兄报平安以外,就是一封封肉麻的情书。
什么“相思一夜梅花发, 忽到窗前疑是君”,还随信附带了一枝当地特色的梅花, 也不知是什么品种, 已经制成干花了,却还是有一股馥郁的花香。
想不到那个蛮子也学会这等风雅之事了。
陆长郁来了兴致,也不嫌他肉麻,一句句看下去, 就看到了长长的信件最末那句话。
“玳瑁筵中怀里醉,芙蓉帐底奈君何。”
他登时气红了脸。
闻人征竟然敢写这种艳诗戏弄他?陆长郁随手把那封信团成一团, 扔到了脚底下。
要不是没有能力, 他还想再踩两脚。
闻人修诚一进门,就见他气呼呼的样子,脚边有好几团皱巴巴的宣纸。
“郁郎这是怎么了,谁让你这样置气?”
他唇边噙着柔和的笑意,穿着件淡雅的蓝色广袖,端的是谦谦君子。
弯下腰想要拾起一团宣纸,宽大的袖子垂落下来, 其上的白色云纹隐隐带光。
“不许看!”
陆长郁想要夺过他手中的东西,一时着急,眼看就要从轮椅上栽倒下来。
闻人修诚一慌张, 连忙上前要抱着他,却不想被他连带着一块滚到地上。
两人滚在一处, 紧紧相拥,俱是灰头土脸。
闻人修诚怕压着郁郎了, 连忙就要起身,手臂撑在他身侧,深蓝的衣摆已然沾了灰尘。
只是却被陆长郁抓住了手腕。
“修诚……”
闻人修诚本就心乱如麻,听到他这般称呼,又想起那日窗外看到的美景。
红绫缠玉肌,金铃声阵阵。
郁郎生得白,就是穿红色也好看。
他登时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只一低头,就看到被他压着的郁郎。
他们离得这样近,他又是这样居高临下的姿势,因此目光所及之处全是郁郎白皙的脖颈。
颈边似有些白色的脂粉,被衣领蹭掉了些许,就浅浅透出底下的红痕。搭着发间幽香和他两靥微红的模样,令闻人修诚更加心乱。
他着相了似的,不自觉就眼前发昏,头越压越低,最终停在了陆长郁的那两片红唇上方。
“修诚?”
闻人修诚没有回应,隐忍着闭上眼睛,唇瓣轻抖,在他唇角烙下一吻。
“郁郎…郁郎……”一声声情动的呼唤脱口而出。
“扶我起来吧,大哥。”
闻人修诚听到那个称呼,口中微微泛上一丝苦涩。深吸了几口气,便将方才暴露的所有情态一一敛去。
仿佛又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将陆长郁扶起来之后,他也没有离开,陆长郁也没赶他走,两人只默默地各坐在一处,相顾无言。
闻人修诚于他有愧,偏过头不敢看他,可余光总是禁不住扫到一二。便见他在灯下看书。
也不知看的什么书,懒散地依靠在桌上,明明灭灭的灯光映得眼下一片阴影,衬得目光迷离,双唇也有些红肿,烛光下显得格外丰润艳丽。
闻人修诚在心底一声声叹息,提醒自己他们二人是什么身份,万万不可再逾矩。
之后几日,闻人修诚再也没来找过他,似是要刻意与他疏离,不过倒也没亏待了他,知道他喜欢好东西,就时常让仆人送些珍奇古董给他。
只是平日里天天相见,仍觉得不够,如今三五天才能见一回,怎么能满足?
他便只能站在远处,悄悄看他一眼,却只是饮鸩止渴。
明明闻人修诚还在府中,却仿佛也和远在漠南的闻人征一样,害了相思病。
闻人修诚顾虑甚多,年岁最小的闻人极却没有他想的那般多。
他只知道自己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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