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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扮演病弱反派却被所有人告白[快穿]》60-70(第8/17页)
见郁郎,乐意找他玩。
闻人极也爱送他东西,不过他不如闻人修诚有那么多古玩古画,也不愿意送这些无聊的东西,就经常做些小玩意送给郁郎逗乐。
他是孩子心性,还爱与大哥较劲。知道大哥送了东西来,赶明儿就也送一个来。
这日闻人修诚送给他自己早早托木匠定制的一架木轮椅。
用的是品相很不错的紫檀木,颜色深紫、光泽鲜亮,显然品相也是不差的。能有这么大的一块料子,看来闻人修诚果然是下了血本了。
陆长郁一看到这架轮椅,当即眼睛一亮。
亲亲热热地叫了一声大哥,就毫不客气地把东西收下了。
看他笑得那么开心,闻人极有些吃味,暗道大哥不愧是文官,真会讨好人。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茬呢?
“这轮椅好是好,但是紫檀木太沉了,郁郎大概用不惯,想去哪里由我背着你去就是,用不着坐轮椅。”
这些日子的相处让陆长郁看清了他的本性,知道他在闹脾气,就别过脸没有理他,自顾自摸索着他新得的宝贝。
倒不是讨厌他,只是逗一逗他罢了。
平心而论,闻人极待他也不差,虽然说话直了点,也不太会看人脸色,但胜在有一颗赤诚之心。
闻人极见他不理自己,把大哥送的东西当宝贝一样抓着,更觉得委屈了。
扑上去就要钻到他怀里,像小狗似的,在他腹部拱来拱去,少年滚烫的气息弄得陆长郁身子一麻,连忙就要推开他。
和闻人征相处的那段时间,因他弄得太狠,陆长郁身子都便敏感了许多。
只是被他这样抱着乱蹭,就觉得浑身发软、气短心虚,身上仿佛有股火烧了起来,陆长郁险些都坐不住了。
被滋润的桃花一般的面颊上,浮现出几分不自知的魅意。
颤抖的莹白指尖从月白衣袖中探出来,纤细手掌盖住闻人极的后脑,手指在他长发中穿梭。
“郁郎?”闻人极发觉他的动作,抬眼望他,便见他容色姝丽、漆目盈盈,形貌比往日更加旖旎动人。
一下子就呆住了,愣愣地望着他。只觉得心底有种陌生的火气,想要把他抱得更紧,却又说不上是什么原因。
闻人极把他当朋友、玩伴,只是偶尔会觉得,他大约不想止步于此,正如此刻,他看着郁郎的姿容,不由得口干。
陆长郁咬着牙,忍住了按下他脑袋的冲动。在心底提醒他,闻人极可不是能做那事的人。
心中又禁不住埋怨,闻人征那蛮子怎么还没回来?把他的身子弄成这副…渴求的模样,又把他抛在这里大半个月。
害他都快忍不住了。
“没什么,我累了要歇一会,你先回去吧。”
端午前半月的时候,闻人征在信中说自己很快就能回京,闻人府上都迫切等着他归来,包括陆长郁也盼着他回来。
他们婚事将近,又恰逢佳节,府上早已张灯结彩,置办了端午和仪式上该有的物品以及祭拜祖辈的供品。
端午前几日,闻人府上和将军府全都挂上了红灯笼、红绸等物,窗户上也糊了囍字。
只等着闻人征归来,便即刻成婚。
端午头一天晚上,守在大门口的小厮昏昏欲睡,刚靠在墙角歇了一会儿,就听见寂静的青石砖路上,一阵阵马蹄声疾驰而来。
原本计划的就是这几天回来,因此每天夜里都有仆人守在门口翘首以盼。
小厮连忙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以为将军大人终于回来了,打起精神准备迎接他。
却只见一匹病恹恹的黑马,背上挂了一件沾血的衣裳。
他当即软了腿,跌倒在地。
于是等京中的百姓们乐呵呵来凑热闹时,便见昨日还喜气洋洋、鞭炮齐鸣的闻人府,一夜之间,红纱变白帐,红灯换奠仪。
仆人们俱是哭丧着脸,穿上麻衣孝服。
仅半天的功夫,全京城上下都知道大将军死了。回来的只有一匹黑马、一件血衣和一封血书。
彼时皇帝刚刚下朝,正和景王爷用着早膳,心腹太监悄悄将消息传入他耳中。
他面色不惊,叫人夹了一只鸡腿到景王爷碗中。
“皇弟觉得如何?”
赵景辉打开扇子,故作风流地扇了扇,一身锦袍搭着腰间香囊、玉佩等物,叮当作响,不像个王爷,倒像是哪个富贵人家的纨绔少爷。
他和皇帝一母同胞,自然也长得不差,只是面相更加傲慢倜傥。
“多谢皇兄,只是这鸡腿虽然好吃,却不好啃,臣弟怕这鸡忽然活过来,把臣弟的牙给崩了。”
他说了句俏皮话,并不如其他人那样敬畏皇帝。
皇帝也不恼,无奈地笑了笑道:“皇弟净爱说笑,这鸡都上桌了,自然死透了,怎么还能活过来?”
“有没有死透,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
陆长郁得知闻人征的死讯时,第一个念头是闻人征在玩什么把戏?
他可不信那么厉害的闻人征会死掉,还是死在战场上。
可所有人都告诉他,闻人征真的死了,血衣、遗书和他的黑马,全都做不得假。
连闻人修诚都告诉他,闻人征回不来了。
陆长郁始终无法相信,直到那把裹在血衣中的银剑被交到他手中,看着那把闻人征从不离身的佩剑,陆长郁才终于信了他们的话。
他真的死了。
陆长郁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脸色苍白,手脚也冰凉,胸口一阵阵闷痛。
“好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他对闻人征说不上有多深厚的感情,但绝称不上讨厌。不久前还在床笫间温存,害他烦恼、害他生气、害他羞恼,在他记忆中那么鲜活、活生生的一个人,就那么死了?
眼眶不由得一阵酸涩,泪珠断线似的滚滚而下,打湿了干涩的唇角,啪嗒一下,那把染血的佩剑掉在了地上。
原本备好的婚服也用不上了,仆人们给他送来了一件白色的孝衣。
闻人修诚没能看到他穿红衣的样子,倒先看到了他穿白衣的模样。
卧房中的红帐还没来得及换下,就只见他坐在床上,神情呆滞,面色惨淡。
红帐白衣,浅白凄立,仿佛丢了魂似的,也化身为一抹游魂、一个亡灵,随着亡夫一起去了。
闻人修诚心中一慌,连忙唤他的名字,一连叫了好几声才把他的神叫回来。
第066章 有腿疾的貌美寡夫
因为府上早早就做了准备, 即便事发突然,这场丧事也没有让他们兵荒马乱。
婚事上许多东西,在丧葬上也同样可以用, 倒省了许多事。
等到晚上的时候,灵堂便已经安置好, 就在原本计划拜高堂的地方, 要敬父亲的茶,也换成了香炉。
半天的功夫,婚宴就成丧葬,为庆贺而来的宾客, 脸上不见半分喜色。
仿佛时空交错般,生与死、喜与忧、乐与哀在此刻交错。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物品, 原本为庆祝婚礼定下的一切安排, 倒成了对生离死别的哀悼。
宾客们来吊唁大将军,来来往往中,有人打听起那位未过门的将军夫人。
他们早已听闻大将军这位夫人是商人之子,上不得台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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