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古板beta被两个s级alpha标记后》40-50(第7/13页)
柳延之,严谨地补充,“再加上一个延之,
他问,“魏斯明,我的表白是不是很土,没办法,我能想出来唯一浪漫的表白场景就是带你去看海上烟花,A市没有海,这栋郊区的别墅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既能放烟花又有户外泳池的地方,”
alpha笑,神情间是浑然天成的少年情态,魏斯明看着他,虽然是冬天,他却突然想喝一瓶和泳池同色的波子汽水了。
“如果能更早遇见的话,我要在冬季运动会上给你放很多场烟花,冬天穿羽绒服,我们走在一起好像两头笨拙的熊,我要把手伸进你的袖口里,”
他走进,让魏斯明能看见心脏上的纹身,
“还是很俗的纹身,不过我还要为国家游泳队效力,是我找人加点订制的纹身贴,”
纹的是魏斯明的名字缩写和一艘远航船,洁白的,迎风扬起的帆,明明只是魏斯明随口和他提起的玩笑话,但是岳鸣钦记住了,并且记得很深,本来想直接送他一艘现实里的船,但alpha知道魏斯明一定不会接受。
“我一直想给你一个很正式很正式的表白,魏斯明,我喜欢你,”
岳鸣钦不敢说爱,爱太深重,对魏斯明这种长久缺爱又害怕爱的人来说,第一时间只会被吓跑。
“非常,非常,非常喜欢你,”
岳鸣钦的非常还没数完,柳延之蹲在一旁,手里举起不知道从来翻出来的冰棍,非常破坏气氛地嗦了一口,然后看着alpha,害怕地说:“你你们继续。”
岳鸣钦继续不下去了,他跳出水面,特别流氓地低头凑着看魏斯明,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他的眼睛,只能补出一句:“最喜欢你,喜欢到怕你碎掉。”
alpha的声音太轻,轻到像一片羽毛,像一句叹息。
第46章 爱是神迹
魏斯明一动不动, 盯着岳鸣钦心脏上的纹身
alpha的胸/肌练得很漂亮,呼吸间胸膛起伏,纹身贴上的白帆随之鼓动, 就好像真的有一艘游船,发动机是心脏, 只要岳鸣钦还有心跳, 它就能一直在海上漂流。
岳鸣钦问他这种告白方式到底土不土, 魏斯明不知道, 因为他也从来不是个多么浪漫的人, 事实上, 第一朵烟花在天空中炸开的时候他脑袋里的第一个想法是:
一次性放这么多烟花到底要多少钱,在郊区放烟花到底会不会违反某些禁放烟花的条例?
还有, 岳鸣钦冬天光着上半身下水,到底会不会冷?
这样想着,他很自然地脱下自己的外套,凑近,要给岳鸣钦披上,仰头的时候恰好与alpha鼻尖相触, 近到能看见他睫毛上的每一颗水珠,
一颗水珠, 两颗水珠, 魏斯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种紧要关头一脸淡定地数水珠,或许是因为他太紧张, 或许他是在有意逃避alpha的目光,又或许,
他的目光呆滞了一秒,是因为和岳鸣钦在一起不用再戴上任何盔甲和外套, 是可以不用再逼着自己时刻维持逼近他人眼中的完美,强大,刀枪不入,即使这场耗费心神的表演在其他人看来是如此怪异,如此格格不入。
即使有再多缺陷,即使再怎么深陷自我厌恶,在alpha眼里魏斯明永远只是魏斯明,是不需要理由的The Best,是最好,是第一。
一秒,两秒,alpha看着在自己面前发呆的魏斯明,一瞬间觉得他发呆的样子也很可爱,像只木楞的河豚。
于是他轻轻地戳了戳魏斯明的脸,低头,问:“真有这么土吗?土到你都说不出话了,”
魏斯明回过神来,刚好和他对上眼神,明明是寒冷的冬夜,alpha的眼神里却有种灼目而迷人的光辉,情丝是易燃的火种,一接触到魏斯明的视线就轰轰烈烈的烧了起来。
“不能脱衣服,不能脱衣服,会感冒,头也会很烫,”柳延之看见魏斯明脱下外套,在一旁着急地跳起来,丝毫没想到他哥光着上半身在水里等了一个小时,
“延之现在就去屋里找衣服,”
他把手里没吃完的冰棍塞在岳鸣钦手里,一溜烟推开门跑了出去。
“没有,”魏斯明摇摇头,“一点都不土。”
岳鸣钦也跟着他摇摇头,有些坏心眼的把水甩在魏斯明身上,那颗刚才数过的水珠,落在了魏斯明眼里,一颗冰冷的,从天而降的,扰乱视线让人盲目的水珠。
有人说爱是盲目,有人又说真爱降临的前一秒会降下神迹,神在天上摊着手,说去他妈的,关我屁事,人类爱怎么爱就怎么爱。
“之前我们校游泳队的队员很多都有omega或者beta伴侣,有一次我看见同队的alpha上岸的时候故意把全身的水都抖到了他的omega身上,那个omega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可是后来他又笑了,说那个alpha抖水的样子好像一只落水狗,我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一件这么小的事,他们却笑得那么开心,”
岳鸣钦说着,嘎嘣一声咬下一大口冰棍。
“其实追我的人不少,但是感情的事,我好像一直开窍的很晚,但是那个夏天的傍晚,我一个人骑着单车回家,看着天边的夕阳,突然就很想某一天也能遇到一个人,我会故意把身上的水都故意抖在他的身上逗他生气,不顾形象,像一只狼狈的落水狗,然后,”
alpha伸出手指摩挲着魏斯明的眼角,
“然后我就遇见了伟大的魏船长。”
“不像落水狗,”魏斯明摘下眼镜,笑,很认真地说:“像很帅的杜宾。”
“那你生气了吗?”
“我已经27岁了,没那么容易生气了,但是如果你想让我骂你的话也不是不行,”魏斯明装作生气的样子朝岳鸣钦挑眉一瞥,他看过太多电影,演坏男人还真的入木三分,举手投足间有种极为矛盾的漂亮。
只一眼,岳鸣钦就愣住了,觉得自己一半冷一半热,于是恍恍惚惚在接近零度的室外又咬了一大口冰棍。
“但是,”还没持续两秒,魏斯明羞涩地挠挠头,很乖的样子,“有专门记录骂人的话的词典吗?我还不太熟,”
alpha实在忍不住,嗤的一声笑出来。
“魏老师,我的重点是让你骂人吗?我的重点是,”他低头,抵住魏斯明的额头,“你是我的初恋,是我在整个地球上唯一且最最最喜欢的beta,”
岳鸣钦知道,对魏斯明这种缺少夸赞的孤独小孩,爱是要扒着他的耳朵,亲口说一万遍的东西,他是个很有恒心且自信的alpha,说多少遍都不介意。
“还有什么问题吗?”
是要问你为什么喜欢我?还是问你到底喜欢我身上的哪一点?还是干脆落荒而逃?
每一个可能魏斯明都在脑子里想了一遍,如果没有遇到岳鸣钦,他大概会陷入不配得感的恐慌之中,然后再启动防御姿态,把拒绝的理由说的滴水不漏,他的顾虑太多,他的退路太少,他考虑一切,
除了自己的心。
魏斯明其实很喜欢这场只为自己一个人而放的烟花,喜欢岳鸣钦心脏上的纹身,有人愿意把你放在心上原来是这样的感觉,虽然是冬天,心脏却像泡在温泉里一样,又酸又涨,像埋了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
魏斯明想起在B市的时候抓拍的那张alpha低头看鱼缸的照片,火红的金鱼在他的瞳孔里游曳。
画面切转,他看着自己站在一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