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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古板beta被两个s级alpha标记后》40-50(第8/13页)
镜子前,镜面弯曲外突,有如从鱼眼里窥人,然后他看见,自己的瞳孔里都是一幅幅和岳鸣钦有关的画面:
岳鸣钦的海报,岳鸣钦的相机,岳鸣钦房间小蓝瓶里的太平洋寒流,岳鸣钦潜入水面,泳姿如同某种凶悍的海中游鱼。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和你的喜欢一样?”
“什么?”不只是岳鸣钦问,就连魏斯明自己一时都没理清自己的思路。
“就像你表白的时候给我放了烟花,还把我的名字贴在你的心脏上,你还说如果我们更早遇见,会给我放很多场烟花,还有你说我是你的初恋,这些我都还没有为你做过,也还没有亲口跟你说过,所以还没有资格接受或者拒绝你的表白。”
岳鸣钦能理解魏斯明的逻辑,他大概是觉得表白是某种回合制的游戏,一方给予,另一方也要回报相同价值的东西。
“魏斯明,”alpha敲了敲他的脑袋,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处在秩序敏感期的小朋友,你觉得爱是互相,你是站在我的角度,觉得我先单方面喜欢你我亏了是不是?你在心疼我。”
魏斯明点了点头。
这到底是什么古怪又可爱的逻辑?
岳鸣钦想狠狠敲他的头告诉他才怪,但是看着魏斯明眼睛亮晶晶的样子又转念一想,
这家伙到底是想要用什么方式回报?
“行吧,那我给你一个月期限,一个月之后再告诉我答案。”
alpha说完之后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魏斯明立马紧张到不行,见状岳鸣钦顺势倒在他的怀里,一边低头嗅了一下魏斯明的外套一边故作柔弱地说:
“不行,我感觉我快感冒了。”
“那我们先进去吃药,我给你熬姜汤。”
“好,”岳鸣钦点点头,“那喂我吃药计一分,熬姜汤再计一分,对了,这么晚了你还走吗?”
魏斯明不用低头都知道alpha脸上写着“不要你走”四个大字,何况柳延之那个小鬼今晚偷吃那么多冰棍,两个病号都需要照顾。
“我不”
“不走计十分。”
魏斯明走了,床头柜上放着那匹雕了马的吉他拨片,桌子上还有沈渡白给他做的三明治。
沈渡白扫了一眼厨房,然后一脸平静地坐在餐桌上,吃剩下来的三明治,明明是刚才热出来的东西,不过几分钟就变冷了。
于值躺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再怎么迟钝都琢磨出了一丝不对劲的意味,
“你就这么看着魏斯明走了?”
“嗯,”
“我昨晚跟魏斯明表白了,”
“嗯,他不喜欢你,”
“诶,不是沈渡白,”于值站起身,低头叼起一个三明治,顺便把他的头掰过来细致地看了一遍。
这不是没问题吗,一如既往的冰山脸,一如既往看自己如同看智障的眼神,
“那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走?”
于值和沈渡白一起长大,不敢说完全了解沈渡白,但这家伙对任何看上的事都是咬定就绝不松口,并且拥有异于常人的恒心和更淡薄的道德感,完全是潜在的冷血连环杀手,如果他真的那喜欢魏斯明,就算魏斯明明天就要和岳鸣钦结婚他都会在今晚用尽一切办法搞掉岳鸣钦,说不定还会在尸体旁表白说“这样你就只能爱我”之类的早古病娇语录。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坐在餐桌前和自己一样,像一只狼狈的败犬。
好像有什么出错了,但他实在想不出来。
“你又不是没经历过失恋,洗个热水澡,再盖着被子睡一觉,明天还是新的一天”
“没有,”沈渡白冷冷地打断他。
“我没有失恋的经验,这次这次也不是失恋。”
第47章 最后一面
凌晨, 医院里静得让人心慌,于值左手缠着绷带,依旧非常顽强地用右手举着手机, 热搜上果然挂着相邻两个词条:“沈渡白车祸”和“第一例解除标记”。
甚至还有人抓拍到了车祸的完整视频,高速上, 一辆跟在他们身后的车突然变道加速, 然后以几乎自杀式的时速朝着于值的车身歪斜地撞过来, 现在回想起来于值依然会后怕, 不是怕即将命丧黄泉, 而是怕当天正好坐在驾驶位的沈渡白
他紧张, 大叫,满头冷汗, 像是电影里的抽帧镜头,而沈渡白,就那么平静地看着远方,握着方向盘的力度没有丝毫变化,于值突然从他的眼神里感受了某种肃穆而又庄重的氛围,就像
就像一个人面对死亡没有丝毫恐惧, 甚至在期待它的降临。
那么危急的时刻,他却突然很想拽起alpha的领子揍他一顿, 骂你以为你是教堂壁画上的天使?要不要我再给你买个能戴着头上的光环让你cos一下?
他挣扎着起身, 以一个堪称狼狈的姿态蹲在病房门头,把头埋在臂弯里。
“你到底要不要进来?”沈渡白伤到了肩颈, 盯着天花板发呆。
病房门“吱”的一声被推开,并非是alpha想象中的气势汹汹, 于值默不作声地坐在一旁,久到沈渡白都无聊到半眯上了眼睛。
“我当初不应该让你出国的, ”于值声音低得像梦中的呓语。
“出国是我自己的决定,”
“有时候半夜我睡不着,会想要是你当初没有出国会怎么样,现在会和魏斯明在一起吗?你会不会更快乐一点。我这人吧,”他从一盘的果篮里拿出一个橘子子,低头一边剥一边说,
“总是习惯把我的生活安排的很满,有的时候拼命地工作,拼命的喝酒,就连喝醉的时候都习惯性的笑,看起来确实很开心,”他把橘子掰成两半,一半递给沈渡白,“有的时候麻木久了,就连我自己都以为我就是个特别豁达的alpha,”
“实际上呢?”沈渡白问。
“实际?”于值摇了摇头,“太忙了还没来得及想,”
橘子的酸味在嘴里爆开,沈渡白看着于值通红的眼眶,缓缓开口:“哥,我小时候经常做同一个噩梦,梦见我手里拿着一把刀,地上是爷爷的尸体,我不明白梦里的我居然会那么悲伤,明明我真的曾经无数次想杀了他,”
“我知道这场车祸是他给我的警告,但是如果当时车上只有我一个人,我真的想不计后果的直接撞上去”
“所以你有一段时间突然玩赛车还有那么多极限运动,是真的想一不留神被车撞死,你你觉得没办法杀死他,只好先弄死你自己,沈渡白,你他妈是傻逼吗?”
于值一边骂一边毫无形象地大哭,哭起来的样子比沈渡白更像个傻逼。
“纸巾在你右手边,”
沈渡白看着他,还记得这家伙小时候经常被训,跪在地上哭得涕泗横流,发现没带纸从一旁狗狗祟祟地摘几片树叶擦眼泪,沈渡白像个卧底一样潜在一旁的树林里,总是在他最丢脸的时候一边冷冷嘲笑一边递上纸巾。
“哥,我从来不会后悔我做过的任何事,以前是,现在也是,我不是很多人眼中那么完美的alpha,大多数时候,我都非常寂寞,故意疏离你是因为希望某一天你听到我的死讯的时候能没那么难过,我知道你要骂我自以为是,总是高高在上的把所有人都安到我的计划里,我承认我很自私,只是有的时候,”
他闭上眼睛:“我希望我从未出生。”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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