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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他的娓娓道来[先婚后爱]》35-40(第7/13页)
威尼斯,还有瑞士。”范妍胡诌。
“没买什么东西”
“没什么兴趣。”
丁书真觉得范妍还是有点忧郁,“明天过年,你爷爷奶奶要回来,早上起早点。”
“那我上楼了。”范妍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也累。
第二天范妍是被一阵鞭炮声吵醒,窗外飘起大片白色烟雾,还有老人嘻嘻哈哈的声音,好像是范爷爷在发大红包。
2024到了。
范妍往杯子里钻了钻,又忽然一下抓起来,看时间九点半了,以前她可不敢赖床,今年怎么没人叫自己。
她急忙换上衣服,以最快的速度洗漱梳头,下楼的时候还差点摔倒,得亏抓住了扶梯。
范爷爷坐在位置上,他今年快七十八,大家都说是个好数字,身体很健朗,眼睛炯炯有神,黑发夹着银丝,退居幕后多年,看人时刻带着慈祥的笑意。
就是听力不好,这个没办法,要范奶奶大声跟他说话才行。
范妍走过去,“爷爷奶奶,新年好。”
范奶奶点头连说好几声,“好好好。”
沙发桌前堆了许多盒子,范爷爷推了推范毅行,让范妍坐自己旁边。
范爷爷说话没有口音,字正腔圆的,“今年快过年的时候,我一个老伙计送了我一副画,我双眼昏花看不清楚,你奶奶识货,说是这东西你肯定喜欢。”
范妍一听是画,探头看了眼桌子,“在哪儿呢爷爷。”
范奶奶俯身给她找,范知珩也帮着搭把手,那幅画被压在众多礼品下面,米色欧式瓷盒,像个扁平长宽的小抽屉。
范妍拉开抽屉,画里描绘的是一只小兔正窝在草丛里睡觉,粉嫩的鼻尖,一只耳朵耷拉下来,嘴巴里还咬着半截青草。
画技十分娴熟,青草上面沾着露珠,仿佛下一秒就会滴在范妍范手心上,属于超写实油画。
整幅画宽三十厘米左右,正方形,适合挂在卧室。
范知珩提起,“我记得妹妹属兔。”
看来送礼的人很了解妹妹,连她喜欢什么风格的画都摸的一清二楚,那盒子也是范妍喜欢的。
范妍把画抱在手里,“这个我还挺喜欢的,谢谢爷爷。”
丁书真多看了眼那画,“难得呀,还能你满意的东西。”
范奶奶跟两位孙子说,“桌上还有这么多东西,再挑几个。”
范妍用手指点了下兔子的鼻尖,“就这个,看着还怪亲切的。”
第39章
杨家大院的年味是最浓的, 门口两棵树上挂满了迷你灯笼,对联是陈君跟杨择栖一同写了贴上去的,大院每个房间的门上都挂了对二龙抢珠的红木雕饰, 杨爷爷穿着中山装, 一早就坐在正门口。
每逢过节过年, 门口会罕见地有人路过, 其中有个小女娃, 年年都会在这个时期从外地赶回家。
刚开始是夫妻俩,后面手里多了个小婴儿, 今年趴在父亲肩膀上能喊能叫了,扎着两个小麻花辫,手放在嘴里,眼睛呆愣愣地望着杨家大院正门上的牌匾。
女孩的母亲说, “新年好老人家。”
杨爷爷装严肃,一点不像得了痴呆症的人,看着颇有威严, “好。”
杨奶奶笑话他, “你这个老顽童,非要人多才喜欢。”
结果好不了半天, 看见杨择栖来了, “不成……不成不成不成。”
杨择栖装没听见,把红包给杨爷爷,“爷爷, 新年快乐。”
杨爷爷转头就忘了, 拿着红包笑呵呵,“走,去院里看看我的鱼死了没。”
陈君跟杨政在院子里聊天, 杨政从来不过问儿子细枝末节的小事,这次却一反常态,觉得杨择栖失分寸了。
“儿子前段时间还给胡昭铭打了个电话?”
陈君知道,好像是为了什么画,“他们关系好,打电话不是正常。”
“嗯。”杨政点点头,“他最近刚接手项目,又进了总部,压力大,跟胡昭铭聊聊天也是应该的。”
“胡昭铭是最远离是非的人,儿子跟他在一块,我还挺放心。”陈君回头看了眼杨择栖。
“是,背景简单。”杨政话里有话。
陈君不知道是说胡昭铭,还是另有其人,“不过是有几年情分,你也挂在嘴上?”
“随便说两句,少来往吧。”杨政把手背在后面,低头走路,两个人继续聊天。
中午吃完饭,陈君借口写字为由,当着众人的面把杨择栖叫到书房。
书房门关上,她压低声音,“杨择栖,你要妈妈怎么说你好,知道现在是什么时期吗,还跟竞争对手的女儿有牵扯。”
“不就是一幅画,何必这么敏感。”杨择栖毫不避讳。
“你以为你做得滴水不漏?”
“没想瞒着。”
陈君气不打一处来,“我看你是做事不想后果,多少眼睛盯着你,你送她东西,她是高兴了,那兄妹俩知道了又要造谣生事。”
往小了说怀念前妻,往大了说就是立场不对,然后小题大做。
杨择栖转了下扳指,“顶多就是说我两句,又能怎么样。”
陈君指了指儿子,愤愤道,“大过年的,你别气我。”
“您别恼,她不知道那画是我送的。”
陈君咬着牙齿压着声音,“知道了也不能怎么样!”
“匿名送个东西怎么了?”杨择栖为了她数不清多少次跟陈君对着来。
陈君突然表情僵住,能让自己儿子在这个时候还说出这种话,自己真是后怕。
她突然感觉后背发凉,一针见血地提醒,“我们所有人,都只能顺应局势,你们俩如果想强行在一块,不仅毁了你,也是毁了她,你要把杨家拱手让给杨简修,然后被他们踩在脚底下,让她跟你过那种看人脸色,没有尊严的日子吗。”
丁书真借着范妍来提醒杨择栖,“你觉得他家里会同意吗?她要是跟你在一起,就要放弃家里的股份,你想害死她吗!”
一个公司,永远都不是一个人说了算,只能说范毅行和杨政是相对控股人,权利大,但大事还是要经过开会商议。
股东会同意把股份给竞争对手的妻子?天方夜谭。
“她放着好好的范家二小姐不当,跟我趟这浑水干什么。”杨择栖比陈君想得更多。
陈君克制住自己想喊出来的冲动,“你明白就好!”
说完,两个人都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大过年的因为一幅画,在房间里差点吵起来。
杨择栖把手放进口袋里,摸到那张薄薄的佛卡。
他忍住心里的隐痛,平静地说,“妈你放心,我跟她这辈子都没可能了。”
“她要是个普通女孩,妈妈没准真能帮你。”
杨择栖摇摇头,“她就在那个位置,无忧无虑地过完这一生。”
陈君看儿子这样又心软,扶着杨择栖的肩膀低下头,当时自己强行让年助去处理离婚的事情,实在是事出有因。
儿子从小生活在大院里,过着众星捧月的生活,直到方圆集团空降一位高管,据说是从国外调回来的,后面一查才知道,是杨政在国外的知己,经过这些年在公司的积累,已经渗透到了内部。
碍于经济动荡,舆论压力,范家跟杨家联姻之后那对兄妹进公司的事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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