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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他的娓娓道来[先婚后爱]》35-40(第8/13页)
直被耽误,后面杀进公司,跟她妈统一战线,而杨择栖此时还在跟范妍纠缠不清。
陈君特别想问杨择栖一句话,但是没敢问,怕他听了那话,维持不住理智。
她很想问,“到底是你想尊重范妍跟她慢慢沟通,还是你也不想离婚,纵容她跟你能拖一天是一天。”
因为都知道离了,就是再也没机会了。
陈君把这个问题烂在了心里,有的东西千万不能戳破。
她跟杨择栖擦肩而过,“下去吧,你爸等着我们。”
杨择栖用拳头揉了下太阳穴,他最近有点偏头痛。
陈君在门口等他,杨择栖对这种随时都要紧绷的状态厌弃至极,也还是要抚平自己的情绪。
下午。
来杨家拜年的人不少,梁羡跟程锦也来了,还问杨择栖伤口好点了没,杨择栖把两人带去茶室。
程锦坐下,把茶杯递给梁羡,不知道说给谁听,“听说姜慕玟不想嫁给郑宁轩了,在家里跟父亲闹。”
杨择栖以前不过问这件事,现在倒有点想知道,这个姜家大小姐面对联姻的态度,是否跟范妍当年一样。
“闹什么?”杨择栖把第二杯茶递给了程锦。
程锦的声音都快贴在梁羡耳边了,“不联姻,你说她这样是为了谁?”
梁羡把茶闷了,没搭理程锦,“上回慈善基金会程锦不在,不知道有多险,那把刀就差一点伤到要害。”
“还是杨择栖命好。”程锦被他爷爷弄得有点信佛。
杨择栖放下茶镊,“确实,我承认。”
“你还能说这话?不是从来不信这些。”梁羡觉得奇怪。
话题都到这里了,杨择栖就把东西从口袋里拿出来,这段时间他一直没舍得处理这块佛卡,每天都带在身上。
“我最近脱不开身,你们两个谁有时间,帮我找人修一修。”
程锦看见普陀山三个字,“这个我熟啊,我爷爷就是在舟山养病,我回头带上去,让大师给你修,这东西不能乱碰。”
“怎么破成这样?你是有什么大灾大难要挡。”梁羡知道这东西不能随便碰,没有上手,只是问一嘴。
杨择栖的手摸了摸上面的小马,“不就是那一刀。”
程锦更敬畏了,“神了,我回头也要拜一拜,不过你什么时候去的舟山,我怎么不知道,这东西又怎么刚好在你心脏的位置。”
“范妍送了我一件大衣,我那天刚好穿了。”杨择栖完完整整地念出她的名字。
“难怪,俞一白生孩子那天,我带两个开过光的镯子去,她还问我灵不灵。”
杨择栖真的是好久没听见她的消息,紧接着问,“然后呢。”
“我说心诚则灵,当时她就没说话了。”
杨择栖把那张佛卡翻来覆去地看,像要看出花来,“她那次回家的时候,膝盖肿得不成样子,那边要跪很久么。”
“没啊。”
程锦说完,突地反应过来,普陀山每天都会有人三步一跪上去。
程锦安静了好一会儿,梁羡看他表情不对,“有事就说。”
程锦这下都有点佩服,“择栖,她是三步一跪上的普陀山。”
谁的杯子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声音十分刺耳。
陈君听见动静问怎么了,梁羡跑出去,“没事阿姨,我又摔碎东西了。”
陈君叫梁子的小名,“谁让桥桥每年来都要送我一个碎碎平安,你回头可得赔啊。”
“赔,一定赔。”梁羡关上了茶室的门。
杨择栖重新拿了个杯子,不知道是指尖沾了水打滑怎么的,居然又掉在了桌上。
他有点乱了套,改用镊子去理茶壶里的茶叶,结果夹了半天都没成功,最后把东西撂下来。
他声音听着歪歪扭扭的,“我,我抽不开身,你帮我修好,一定记得小心,别把上头的字弄花了。”
程锦声音也听着有点沉重了,“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年后几天,范妍就准备走了,她在房间里收拾东西,未来一年除非特殊情况都不准备回家了,所以带了几件夏天的衣服,考虑到自己在意大利是住在三楼,一个人提不上去,所以就收了两箱衣服和一些生活必需品。
这次回意大利,就要准备拉投资开旅游工作室的事,为旺季做准备。
范妍把行李箱合上,走的时候回头看了眼墙上的画,兔子躺在丰盛青翠的草地里,旁边有条细小的河流,吃喝不愁。
她朝着那只兔子挥手告别。
客厅里只有范知珩在,他说派车把她送去机场,范妍听后拒绝了,非要自己打车去。
她说,“反正都是司机送。”
范知珩问,“还是去原来的城市?”
“不知道。”范妍装糊涂。
范知珩听丁书真说了要放养范妍一段时间的事,“注意安全,缺什么给家里打电话,要是遇到喜欢的地方,在那边买个房子住一阵也可以。”
范妍说,“好。”
范知珩婆婆妈妈的,“在外面多玩几年,以后回家了就有你忙的了,哥还等着手把手教你怎么管理公司呢。”
“可我只想安心画画。”范妍对那些事没什么兴趣。
范知珩不想她这么一根筋,“回来以后,你一样可以有这个爱好,不是非要走专业。”
范妍听范知珩这样说,松开握着行李箱的手,低头不去看他的眼睛,“我知道,美术需要家里的经济供养,我一个人单打独斗学不起,所以我迟早得听你们的。”
有了被抓回来结婚的那次教训,范妍已经能猜到跟家里对着干都是输,即使过去这么久,那件事还是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她对父亲的信任。
范知珩心里不太好受,“家里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强迫你,断掉你经济的事也不会发生了,你现在就好好的在外面散心,跟以前在巴黎的时候一样,去住你喜欢的酒店,找老师给你上课,参加比赛,等你想好了再签爸给你的股份赠与合同,这段时间在外面玩,你应该也明白了一些道理。”
“你就当你刚毕业,你还是那个二十岁的范妍。”
范妍从来没听过范知珩这么耐心地跟自己说话,她向来缺少他们的关注,这几句话实在是难得,让她生出一种从小被溺爱的错觉。
于是一下就展现出自己的脆弱,呜呜地低声哭出来,“哥,外面不好玩。”
“有句话叫,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人要懂得利用自己身边的资源,你这么大个人了,还跑出去工作不跟家里说。”
范妍抬头,“你知道了。”
范知珩也是分析出来的,“你瞒得过爸妈瞒不过我,我一查机票就知道你去了佛罗伦萨,你却跟妈说你在巴黎,这不是露馅了,如果是旅游,你没有必要瞒着我们,那就只能是家里不同意的事,私自有了工作或者谈朋友,后者目前不可能,那就是前者。”
范妍没话说,在范知珩面前自己就是个透明人。
范知珩又说,“爸是以大局为重,不是不爱你,你要自己出去工作干什么,找不到你人多危险。”范知珩从小到大终于对她语重心长一次。
范妍在外面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小世界,从生存到生活,她自己特别有成就感。
可这些在家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吸了下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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