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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最高监狱观察日志[gb]》20-25(第7/13页)
对方这才恋恋不舍地坐起来,脸上还挂着泪痕,睫毛湿成一簇簇的,眼神却亮得骇人。若是十五岁的商震麟做出这副表情,穆桢还会产生一些怜惜。但现在身强体壮的人做出来,穆桢只会更想蹂躏他。
“你知道你消失了多久吗?整整十二个小时!但好在你平安回来了。”商震麟笑起来。
九年前那个宁死不低头的少年,和眼前这个又哭又笑的疯子重叠在一起,让她太阳xue突突地跳。
“我消失的时间竟然连一天都不到吗?”穆桢默默嘀咕,“现在是什么时候?离我打开门过去了多久。”
“你进入门内的时间大概是星期二凌晨四点左右,现在是星期三早上十点。你是昨天下午四点晕倒在楼道里的。”
她竟然晕倒了十多个小时。
这样算起来,这边的时间线也不过是才过了30个小时。
她可是结结实实在切克百克过了近乎七天的时间。
商震麟不死心,手还是要握住穆桢的手臂,这一握就发现穆桢手臂上的纹路发生了变化。
商震麟的眉头皱起来,“怎么会长了这么多?”
他熟练地划破自己的皮肤,凑到穆桢唇边。
“真的非喝不可吗?”穆桢算下来已经有七八天没有喝他的血了,这下子又要来一次,心里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商震麟没说话,但一动不动,势必要等着她接受自己的血液才会罢休。
穆桢还是妥协了,再怎么也不能跟性命过不去。
“蚀骨呢?”
商震麟勾起嘴角:“当然是被我杀了。”
虽然当时被抑制环摆了一道,但把穆桢送进门内后,他可以说是压着蚀骨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最后收尾是谁做的,商震麟也没管。
“你的脖子没事吗?”穆桢伸手抬起他的下颌,检查他之前因为抑制环而受伤的脖颈,“你不是把抑制环扯断了吗?怎么又戴上了?是谁给你戴回去的?”
商震麟的喉结因为触碰而滚了滚,眼眸低垂,看着认真关心自己的穆桢,心里被填得满满的。他勾起嘴角回答:“上次扯断只是权宜之计,我后面修一修又戴回去了,而且,功能已经所剩无几,不能再压制我了。”
“这样!”穆桢若有所思点点头,“那就好。”
她放下手,又摸到他的肩膀。
“对了,你被抓回去之后,那些人没有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穆桢想要检查商震麟的身体,但突然想起现在已经过去了九年,就算是伤口现在也已经看不出来了。
知道她的意图,商震麟主动把上衣脱下来,“主人看。”
商震麟的背脊在冷光下像一块苍白的画布,上面全是他人作恶的手笔。在过去的九年里,他遭受的苦难就这么摊在了穆桢的眼前。错综复杂的伤疤将原本应该光洁的皮肤打上了补丁。
穆桢的指尖悬在半空,没敢碰。
十五岁的商震麟受伤了也是闷葫芦一个不吭声。
“转过来。”她命令。
穆桢一把拽住他的手臂,这个动作让两人鼻尖几乎相贴。她盯着他漆黑的瞳孔,突然意识到他在难过。那些插科打诨,那些刻意轻浮,都是嚼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表演。
“你在难过?”她声音压得极低。
商震麟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因为我很想你,但是你不记得我了。”
穆桢触电般抽回手。
商震麟却变本加厉地贴上来,“我要让你记起我,所以你必须回去,打开那扇门之后,你的记忆就都会回来了。你总会记起来的,主人。”
“你疯了?!这一切都是你计划的?”
“怎么可能,我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他蹭着她颈窝笑,“我只不过是在适当的时候,引导你一步步走向那个结果而已。”
穆桢突然想起九年前,那个救了三次才愿意低头的少年。现在他整个人挂在她身上,眼泪却不要钱似的往她领口里掉。
“商震麟。”她捏住他后颈,“正常点。”
“不要。”他摇头,“我已经很克制了,你不许推开我。”
穆桢正要反驳,走廊突然传来脚步声。商震麟瞬间收敛表情,把衣服穿好。
警长办公室,游礼正在泡茶。
穆桢再次看到游礼,有一种想要拔枪的冲动,她忍住涌上心头的怒意。
“坐。”游礼倒了一杯茶,“昨天晚上电力故障,听说你昏倒之前又把新的休息室轰了。穆桢,我警告过你吧?你确定还要去调查负亥层的哭声吗?你已经不是第一次失控把休息室拆了。”
“电力故障?不是犯人越狱?”穆桢错愕地重复他前半句话,直接忽略了他后面的警告,“就是蚀骨啊!你不记得了?”
游礼指尖一顿。
“蚀骨?”他微微偏头,“百克切克没有这个名字的犯人。”
穆桢愣住了,她清晰记得,就在穿越的当天,蚀骨伸手捏碎了西塔的心脏。她死死盯着游礼,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一点撒谎的迹象,可对方的表情毫无破绽,仿佛那个怪物从未存在。
“西塔呢?西塔还活着?”
说到西塔,游礼脸上露出遗憾的神情,“警员西塔突发疾病去世了。”
突发疾病? !穆桢听到这个说法简直就要笑出声了,怎么会有如此离谱的说辞。
“警长,我申请调取监控。”穆桢站起来,手放在额前敬了个礼,“我也想知道我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监控?”他微微抬眉,“当然可以。不过在那之前……”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你先看看这个。我知道你很难相信,但这就是事实。”
赫然是西塔的尸检记录。
死因:急性心肌梗塞。
时间:X月X日,星期X,上午3点到4点。
备注:无外伤,无药物残留,系自然死亡。
“我……”
游礼打断穆桢的话,“我知道你想去看西塔,但他已经被下葬了。我可以准许你出去看一看他。”
“好。”穆桢点头,“谢谢警长。”
“穆桢,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自从你进入甲字楼,睡眠时间平均不足四小时。”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xue ,“或许你应该去做一个体检,过度疲劳会导致记忆混乱……甚至幻觉。”
幻觉?
穆桢几乎要笑出声。她手臂上的齿轮纹路上一刻才因为喝了商震麟的血消退下去,那绝不是幻觉能解释的。上一秒还提到负亥层的哭声,这一刻又是压力过大的原因了?她的这位顶头上司说话还真是没有一惯性。
但她没有反驳,只是合上文件,平静道:“或许吧。但我还是想查看监控。”
游礼写了个批条递给穆桢,“拿去监控室调记录吧,我知道你不是亲眼看到是不罢休的。”
穆桢来到监控室,因为就是昨天的记录,所以值班人员找得很快。
播放出来的画面中,穆桢独自站在走廊上,突然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击中一般,踉跄几步后倒地昏迷。全程没有蚀骨,而西塔,也确实是突发疾病死亡,监控清晰得能看见西塔捂住胸口痛苦倒地。
穆桢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有人把事实抹去了。现在的科技水平,伪造监控不过是小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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