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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最高监狱观察日志[gb]》20-25(第8/13页)
碟。
那个所谓的议会,到底在害怕什么?
商震麟见她脸色不好,默默站在她身边。
“我不信他们连系统都全部更改了。”
穆桢回到新分配下来的休息室,拿起配备给警员的工具平板,输入蚀骨的名字和囚犯编号。
可屏幕上却弹出一条冰冷的提示:【查无此编号。 】
“……不可能。”她低声喃喃,重新输入,甚至调出了甲字楼近三个月的全部特殊囚室名单。
他记得第一次蚀骨越狱后就被关在那里。
没有蚀骨。
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她猛地站起身,走出房间,拉住走过来的另一名警员,“知道蚀骨吗?”
“谁?”警员很是惊讶,似乎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穆桢知道问不出个结果,转身就下了楼往档案室去,那里应该有更加齐全的信息。
商震麟亦步亦趋地跟着,也不打扰她的行动。
“麻烦你,帮我调取蚀骨的档案。”穆桢的声音绷得极紧,看向管理员。
同事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后露出一种古怪的茫然:“……蚀骨?那是谁?”
“你先帮忙查一下。”
同事的手在键盘上敲击一阵,指着查无此人的提示让穆桢看,“我就说没有这个人,我的记忆不会出错的。”
“那麻烦帮我查一下负子层罗伊的档案。“
对方点头,立刻就调出了罗伊的信息,“诺,你拿着条子去档案室找吧。”
穆桢转身进了档案室,循着数字找到了罗伊的档案,三下五除二看完。瞪大眼睛,罗伊竟然是试图摧毁重要试剂才被关起来的!难不成他跟基地内部闹掰了?但现在人已经不在了,穆桢无从查证。
有些恍惚地走出档案室,穆桢看了一眼商震麟,嗤笑一声:“蚀骨和被他杀死的西塔的记录全被改了。他们要做什么?就这么怕事情暴露?”
商震麟按住她的肩膀,“别急,一切做过的事情都会存在痕迹。”
穆桢点头:“没错,你说得对,总有抹不干净的痕迹。就算记忆被篡改了,也有恢复的那一天。”
第二天,穆桢拿着游礼的特殊口令出了监狱大门。
商震麟出不去,又不能单独放他一个人在监狱内游荡,穆桢只能按照规定把他再送回负子层原本的牢房里看管起来。
“你会来接我的对吧?”商震麟问。
穆桢点头。
西塔的墓地选的地方过于眼熟了,虽然周围的环境已经有了很大改变,但那座灯塔依旧矗立,但塔身已经斑驳,无人维护,墙皮已经有脱落迹象。
九年前,这里还是小镇的港口,灯塔是渔民归航的指引。而现在,它孤零零地矗立在监狱的阴影里,成了某种讽刺的纪念碑。
海浪拍打着礁石,远处传来海鸥的鸣叫。阳光刺眼得让人眼眶发酸,海风吹拂着穆桢的发丝。她的视线从灯塔移向海平线,那里本该有一座桥,连接着小镇与外界。可现在,只剩下一片空荡的蓝。
被炸毁的路桥,被抹去的蚀骨,被“病死”的西塔。
所谓议会用谎言编织现实,而她成了bug,保留两条时间线的记忆。
“这地方还是不错的,至少还能看到海。”西塔的笑永远留在了墓碑上,穆桢鞠了一躬,“抱歉,但是我会给你报仇的。”
她不喜欢欠人情。
时间还有剩余,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穆桢不想再回去那冰冷的牢笼,迎着海风,呼吸着咸湿的空气,仿佛又回到了切克百克小镇的闲适。
但那群纯朴的人已经不在了。
穆桢在礁石群逛了一圈,发现九年前洞口竟然没有被堵住。
是太过自信不会再有人从这里逃出来,还是上层根本就不知道这里还有一个逃脱的通道?
如果是后者的话,难不成游礼当年没有将这条逃生之路的事情上报?
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劈进脑海。如果游礼当年隐瞒了这条逃生路线,如果他的忠诚从一开始就是伪装,那么……
身后突然传来靴底踩在礁石上的脆响。
穆桢猛地回头,手已按上枪柄。
游礼站在不远处的礁石上,制服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他静静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身后的洞口,又缓缓移回她的脸上。
“穆桢。”他轻声问,“九年前,商震麟的那个同伴就是你吧?”
第24章
西泽不自觉看向躺在床上的人, 她睡得倒是挺香的。
他也不知道怎么穆桢出去一趟就被游礼警长给背了回来,更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警长的表情很微妙,看似很无奈,又有一种欲言又止。
陆钊的说法是,穆桢晕倒是因为低血糖。他一边调整输液速度一边漫不经心地补充:“看起来她最近压力很大,加上饮食单调不规律,身体吃不消了。最好做一次全身体检查一查。”
西泽没吭声。
他见过低血糖晕倒的人,通常脸色苍白、冷汗涔涔,可穆桢被送回来时,呼吸平稳,脸上似乎是被太阳晒出的红润,倒像是睡着了。
她和游礼警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思索间, 床上传来些许动静,西泽看过去,“你醒了。”
穆桢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涣散了一瞬,随后聚焦在西泽脸上。
“西……塔?”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困惑,仿佛看不清面前的人。
西泽皱眉:“我是西泽。”
穆桢眨了眨眼,随后抬手揉了揉太阳xue ,似乎这会儿才看清楚面前人的脸,露出一个歉意的笑:“抱歉,头有点晕。”
“我这是怎么了?不是在……咦?我之前是在干什么来着?”穆桢摸了摸自己的头,疑惑地回看西泽,又发现自己的手上扎着针,举起手问西泽,“我晕倒了?”
西泽点头,“陆医生说你是低血糖,所以给你加了些营养剂。”
只见她敲了敲自己的头,似乎在头疼。西泽试探性询问:“你不是出去吊唁西塔的吗?怎么会被游礼警长背着回来?”
“等等等等……你说什么?西塔怎么了?”穆桢瞪大眼睛,仿佛错过了什么,脸上露出十分惊讶的神情。
西泽歪歪头,“你不是知道吗?西塔因为急病去世了。”
“他去世了?什么时候?”
“就在昨天凌晨。也是奇怪,昨天你无缘无故晕倒了,今天你又无缘无故晕倒了。”西泽把发生在穆桢身上的怪异之处都提了出来,虽然她确实进入监狱以后也经常遇到怪事,比如产生幻觉两次把自己的休息室给轰了。
不过,西泽有点怀疑是不是穆桢不满意住的地方所以故意的,但看她的表现又实在不像。
“我不记得了。”穆桢依旧一脸迷茫,“你说是游礼警长带我回来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不知道的话,就只有警长清楚了。”
陆钊推门进来,正对上穆桢迷惑的眼神,他看了眼滴完的点滴,上前询问:“怎么样?有没有头疼或者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头有些疼。”穆桢点头,“好像记忆也有些模糊。陆医生,我的脑子不会出现问题了吧?”
陆钊帮她拔完针,叮嘱:“这几天注意休息,我建议你过段时间来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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