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20-30(第5/15页)
意气而随意动用武力,是不对的。”
沈释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八风不动道:“嗯。但你生我气是另一回事。”
晏涔心跳漏了一拍。回过神后,晏涔彻底语塞,心里狂骂:狗屁倒灶的讲道理,这人就是找揍!
于是百感交集之下,晏涔烦到顶点,突然抬腿踹向沈释!
沈释原地不动,一下没躲。
他硬抗了这一下,一手撑着矮榻边缘才没摔了,但身形还是猛地晃了晃,闷哼一声。
晏涔没想到沈释竟然完全不躲。
她眼睛睁大一瞬,下意识想要上前,却又硬生生止住。
晏涔长睫飞快地扑闪着,抿了抿唇,生硬道,“你……你没事吧?”
沈释捂着胸口,脸色微微发白,但还是朝她笑了笑:“我没事。都是我自找的。”
“……”晏涔心想,不对吧,这是我的词吧?
晏涔一时无话可说,只好瞪了他一眼。
沈释虽然纵着她,但也从来不会坐等着被她欺负,能抓住反击机会的时候绝不手软。只是沈释是师兄,所以会注意力道点到为止,尽量不伤到她。
对此晏涔乐在其中。单方面的捉弄有什么意思?道观里的狸奴抓老鼠都喜欢抓会反抗的猎物呢。
两人从小打到大,这还是沈释第一次毫不还手,默默硬扛下来。
……可见,他到底有多心虚!
晏涔又气鼓鼓地坐下了。
沈释起身拍了拍衣料上沾的尘土,在师妹身旁坐下:“若是消些气了,能听我解释几句吗?”
晏涔这次没回怼,只是从眼角瞟他,算是默认的态度。
沈释问她:“我上次问你,你就没回答我。小涔,你是不是记起小时候的事了?”
不要提及任何和打仗战事有关的东西,包括自己的身份,这是捡回师妹之后师父反复叮嘱他的事。
后来万福观上下也都形成了这个默契,刻意规避了跟打仗或者南夏有关消息传到小晏涔耳朵里。
那些小时候的记忆被晏涔自己封存了起来,所以沈释也无从得知,一旦被触发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比起自己被戳破身份,沈释更提心吊胆的是万一触发或者激起了什么,师妹会不会受伤。
……但偏偏她一路上都没什么反应,好像根本没听懂似的。
晏涔犹疑须臾,语气不怎么好地回答:“算是吧。但是不多,记起来的部分也很模糊,只记得我是被扔在那的。”
沈释一怔:“扔在那?”
他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一时间毛骨悚然起来。
晏涔:“我不是南地人。是被家里人扔到南地战场上去的。”
作者有话说:
高岭之花切开不是白的也不是黑的 是脑回路有点毛病的
写xp还是太爽了嘿嘿嘿特别喜欢这章
第24章 拓片的诅咒(二十二) “——你去
通州府衙。
门口的一炷香已经燃尽了。
胡元良停下来回转圈的脚步。
他和那对师兄妹正谈到一半, 突然接到消息,说是城门口来了位大人物。
京城的大理寺卿边守拙亲自来了!
胡元良急匆匆赶来,得知边寺卿和刘御史在屋内密谈, 不许任何人进去。
他只好候在外面。
眼看着衙役换上了一炷新香, 胡元良一咬牙,挥手让外面守着的衙役散开,自己翻身上了屋檐。
纵身一跃,胡元良险伶伶地在檐顶站住。
他扶着老腰胆战心惊,心想:不服老真是不行, 刚才那一下差点把腰扭了!
胡元良在檐顶俯身,小心翼翼地掀开两个瓦片,暖黄的光从屋内透出来, 他听见边守拙沉声道:
“我来时听天枢卫崔指挥使说,刘御史当着众人的面,把拓片给烧了。”
边守拙冷声严厉道, “刘琰,你好大的胆子!”
刘琰向他解释:“边寺卿息怒,此事是误会……那只是对外作戏,烧了个假的, 真正的拓片我已好好保存起来了。”
“竟是如此?”边守拙惊讶道。
“千真万确。您瞧。”刘琰似乎引着他看了什么。
边守拙终于松了口气。
他重新坐回桌边, 抿了口茶,“通州运来的碑刻有损毁, 眼下只有这个拓片能够完全复原碑刻的内容。此事是绝对的机密, 因着陛下爱重,才将这取回拓片的差事交于你。刘御史,切莫辜负圣恩啊。”
刘琰连忙称是。
房顶上的胡元良茫然一瞬,随后目眦欲裂。
通州运送到京城的那块碑刻有损毁……?
深夜里透骨的凉意顺着他后脊爬上头顶。
所以, 刘琰不是因为要灭口证人、销毁拓片才来通州的。
胡元良蓦地想起来,刘琰在拿到拓片之后,先是收进了袖中暗袋,说了几句话之后才又拿出来烧掉。
定然是在那个时候掉包的!
他故意当着众人的面烧掉假拓片,为的就是瞒过所有人,将真拓片带回京!
胡元良一手紧紧抓着瓦片,险些将瓦片抓裂。
这时又听屋内边守拙突然道:“既然如此,刘御史专心护送拓片回京。这通缉犯晏涔,就交给本官来护送吧。”
胡元良又是一惊。
他一个远在京城的大理寺卿,是怎么知道晏涔被抓了的?
刘琰道:“下官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您都说她都是通缉犯了,那能轻易让我逮着吗?”
“哼。”边守拙冷笑一声,“刘大人有自己的眼线,我边守拙就没有吗?”
刘琰勉强维持着平和的语气:“大人想是有什么误会,这样,下官去帮您问问这通州府的衙役是否有人看见过。兴许是那通州知州还没到报到我这来。”
说罢,他起身往外走。
胡元良一惊,忙放回瓦片从屋顶上跃下。
他刚落在台阶上,门就被从内打开。
刘琰走了出来。
见胡元良正好在此,刘琰肃着脸,拉他走到一旁亭中。
他面色铁青,眉头紧锁,劈头问胡元良:“今晚抓回来的人都在牢里关着?”
“在呢,在呢。”胡元良压下异色,小心翼翼拱手问道,“不知这位寺卿大人深夜前来所为何事?通州没惹上什么麻烦吧?”
“他非要见晏涔。”刘琰幽幽地说,“你说我能让他见吗?”
胡元良不明所以,“听大人的意思,是不能了?”
刘琰咬着牙,压低声音对胡元良道:“——你去牢里,放一把火。”
胡元良错愕抬头。
刘琰:“现在就去!做的干净点,伪造成他们越狱……快去!”
天际隐约滚过几声闷雷,心跳如愈发急促的鼓点,催促着来往衙役守卫的脚步。
一簇火光燃起,把沉闷潮湿的夜烧了个洞。那簇火光急匆匆掠过几进院子,来到大牢入口处,停顿片刻,没入黑暗中。
胡元良举着火把,再一次站在了沈释和晏涔那间牢房前。
“胡知州,如何?您考虑好了?”晏涔正坐在地上揪干草,还试图咬一下尝尝,被沈释一巴掌拍掉。
见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