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文学 > 百合耽美 > 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

50-6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50-60(第3/18页)



    晏涔回到寅宾馆,在沈释房门前站住,低头看了看门前的位置。

    今早,沈释和那个陌生女子就站在这里。

    晏涔磨了磨牙,心口又像被一只手拧起来似的,酸疼难忍,还夹杂着莫名的愤怒与委屈。

    她掉头就想回自己房间,可偏偏耳边又响起黄廷兰的话。

    “那些学子,人家都已经到了京城,马上要参加春闱了,他们去不了就天天闹,也不是个事。若是传到陛下耳朵里,参加春闱的学子恐怕也要受拖累,误了前程……

    “小涔啊,若你能劝说学子们不再无端生事,老老实实回书院读书,我便认可你有与陛下谈判的本事,那东西,我会亲手交给你。

    “但若是你连一州学子都搞不定,别怪黄伯伯说话直,陛下是天下权柄最重之人,普天之下皆要俯首听命,他又凭什么要与你坐下来谈?”

    晏涔叹了口气,心头涌起一点烦躁。

    她不想掺和青盘书院的事。

    这种事说得好听,是给她机会,但实则黄廷兰只是拿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当借口,想让她知难而退。

    晏涔在万福观多年,对这种民间自立门户的比常人更了解些。

    两者都是靠田地养活自身。书院以学田为主,道观以庙田为主,且不自己耕种,都是将土地租给周边农户,收取钱粮。

    此外,两者都少不了地方豪绅的捐资周济。

    今早遇到封谦后,晏涔打听了一二,才知道大梁的民间书院几乎不会向学子收取学费,食宿也一并包了。

    与此同时,永安帝为了尽快重振科举,大梁建立之初便大力扶持民间书院,学田的田赋与差役一概豁免。

    于是这样一来,就又牵扯到地方官府。

    他们可是实打实少了一大笔税收。

    因此对民间书院的态度,也就暧昧微妙起来。

    这方方面面相互作用,就导致了一些有名气的大书院水特别深,本地势力盘根错节,师长、学子、州衙三方相互牵扯不清。就是永安帝本人来了,也得掂量掂量怎么处理。

    现在黄廷兰嘴一张就说,让她一个在应州无根无基的外人,去调解这其中的矛盾?

    如果黄廷兰不是拿这事来打发她的,那就只能黄廷兰突然失心疯了。

    晏涔下意识揉了揉眉心,思考半夜去黄廷兰那偷碑刻的可能性。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反应过来,这是沈释习惯性的小动作。

    “……”晏涔把手放下来,瘪着嘴,默默生了一会儿闷气。

    青盘书院这趟浑水她不想蹚,趟了也一点好处都没有。

    说白了她来应州只是为了黄廷兰手里的三块碑刻,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弯子,就为了获得黄廷兰的认可?

    还不如去黄廷兰屋里偷来得快。

    晏涔琢磨了一下,越想越觉得可行。

    但如果要行动,她就需要一个能力足够的帮手,不然都没人帮她放风!

    而放眼寅宾馆上下,唯一她信任,有能力给她当帮手的人,只有一个。

    就坐在她面前合着门的这间屋子里。

    “……”晏涔在自己和隔壁房门间转了三四个来回,最终还是站定,抬手,敲了敲。

    “进。”

    她推开门。

    沈释坐在书案后,在对那些写着情报的纸条整理分类。

    沈释的视线从纸上抬起来,望向她。

    晏涔脚步微微一顿,眼睫垂落。

    “肯进来了?”沈释看着她,说,“终于把我房门口的地犁平了?”

    “……”晏涔立马掀起眼皮,明目张胆地对着沈释翻了个白眼。

    破嘴不会说话就拿去叨叨青盘书院那帮学生!

    沈释毫不在意她的白眼,“黄知州叫你过去说碑刻的事了么?”

    “唔。他说你身份特殊,就没叫你。”晏涔不大情愿地点了下头,“黄廷兰不肯直接把东西给我。他提了个条件。”

    “他说的也没错。”沈释回答。他看了看晏涔脸色,语气缓了些,“什么条件叫你这么为难?”

    晏涔将青盘书院的事简单说了。

    “黄廷兰的意思是让我去从中斡旋,若能谈成,他就相信我不会弄死我自己和师父,他就把东西给我。”

    沈释不置可否,问:“你怎么看?”

    “让我知难而退呗。”晏涔摊开手,“我可没那个闲工夫。师兄,今晚咱们去黄府把碑刻偷出来,连夜走吧?”

    沈释一边敛目思索,一边将手上纸条放下,揉了揉眉心。

    晏涔:“……”

    这个动作怎么看着这么来气呢?

    沈释一抬眼就看见她一脸咬牙切齿,觉得莫名其妙,问:“你要咬谁?”

    天啊,师父啊,祖师爷啊,你们听听,这人还好意思问她要咬谁?

    分明是他不陪她去用膳,分明是他跟那个陌生女人单独说话在先,而且这么半天都没跟她解释一句——!

    晏涔气得头顶冒烟。

    晏涔记性一般,背书更一般,但唯独记仇一样,颇为擅长。

    她要把这几天的事写一百封信给师父告状!

    “咬你。”晏涔露出一口坚硬的白牙。

    沈释听了,习以为常地笑了下,“看来我又得罪你了。因为早膳的事?”

    晏涔:“没什么。你本来准备说什么?”

    沈释便道:“今早黄知州的夫人来找我,说了一件事。”

    晏涔一愣。

    “她最近觉得很不安,想让黄知州乞祠,做个祠禄官的闲职,以后过安稳日子。但黄知州不同意,她想请我们看在师父的面子上劝劝他。”

    晏涔两句话同时涌到嘴边,一句是“今早那个找你说话的女人就是黄知州的夫人吗”,另一句是“这关我们什么事”。

    晏涔犹豫了一下:“今早那个找你说话的女人就是黄知州的夫人?黄知州养不养老,关我们什么事,怎么还带车轮战强迫的呢?”

    “第一个问题,是。”沈释端起茶盏,白雾柔和了他锋利的眉眼,显得他的神情几乎是温柔了。

    “我还以为,你进门第二句就会忍不住问我。”

    晏涔的眼睛快速眨了两下,终于反应过来,这人在看她热闹!

    “沈释!”

    白雾散去,露出沈释清晰含笑的眉眼。

    “你他……你他猫猫狗狗的知道我看见了!那你还憋着使坏!你太过分了!”

    “那一声晏大人实在很难听不见。我还在想,你该不会是忘了问吧……”

    晏涔气得跳脚的模样对沈释来说好像比什么戏都有意思,他的手抵在额角,笑得肩膀都在颤抖。

    锋利的眉眼如经久不化的山雪,在金灿灿的日光下融化,露出底下流动的春溪。

    明朗的,冷澈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最无情的雪山,因她而融化。

    ……晏涔简直看愣了。

    她一直知道,她的师兄是天生的冷心冷情。

    但其实他年纪小一些的时候,还没那么淡漠,明明和晏涔玩开心了也会大笑。

    每年上元节他们去京城酒楼里看戏,晏涔和云山道长最大的乐趣,就是打赌谁选的戏能让沈释有点波动谁就免一月早课。结果两人年年都满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九月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九月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