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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60-70(第15/18页)
的东西吗?”
李藏机突然抬手将卦象水渍抹去,“谁知道呢?就算要挪动,他们也会问过司天监的天师,只要天师不允,他们就不会挪动。”
“天师的卜卦结果对楚家人影响这么大?”
“嗯,大楚国破之际,楚皇室带着司天监出逃,正是按照当时的天师的指引,才找到落脚之处并躲过梁帝的追杀。是而十分信任天师。”
热茶的白雾氤氲升腾,晏涔端着茶盏,不动声色地从雾气后头看了李藏机一眼。
李藏机说起当时的事情……似乎十分熟悉。
是巧合吗?还是说,当时他也目睹了那一切?
这时,又听一旁有人道:“请问您就是金石寻访使晏大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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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这边请……”应州兵马都监李宽侧身让路,脸上尽是恭敬畏惧之意。
一袭石青圆领袍沉冷肃杀,沈释迈入门槛,霜冰似剑的目光扫过大堂,薄唇微张,冷淡吐出一个字:“搜。”
身后的厢军遵令,鱼贯而入。
一时间人人惊慌,却又被拦在原地,不得擅动。只能茫然惊惶地望着下令的人。
掌柜的不明所以,惶恐上前,李宽出示了腰牌,沉声道:“州府收到线报,城中有南夏细作。你们这几日来住店的客人中,有没有身份行迹可疑的啊?”
掌柜的如实回答没有,并交出记名册。另有两个厢军翻查。
李宽转身对手下人道:“还不快给沈……咳,给沈公子搬个座……”
沈释打断:“不必。”
他在门口负手而立,分明五官英俊,表情平静,却平白让人觉得像一座杀戾深重,凶神恶煞的浴血门神。
李宽自然不敢管他的事。沈将军想站着就站着,想坐着就坐着,他就是想在门口倒立着走那也没人敢管。
这可是沈大将军沈释啊!
前夜,李宽被从自己家卧房的床上拖下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镇守南地的镇南军大将军,怎么会在自己家呢?还把他从被窝里拖出来?
然而沈释端坐书案之后,双指并拢,往他面前推了张纸条。
李宽揉了揉眼,定睛一看,瞬间就吓醒了!
只见纸条上写着:应州一带,南夏细作,暗中云集。
……应州城!要进细作!了!
李宽脸色唰地白了,两腿微微发软,险些晕过去。好在沈释也没为难他,只是淡淡地问:“我要你加强城门检查和守卫,可能做到?”
李宽点头如小鸡啄米。
“好。目前我也尚不知他们因何往应州一带汇聚,你且静观其变,不得将消息透露给任何人,包括黄廷兰。也不得透露我在此的事。”
说到这里,沈释眼皮微抬,扫了李宽一眼。
“这几日上值不要偷懒了,打起精神来。一旦出事,不必我拿你是问,陛下自会拿你是问。”
李宽连连称是,如蒙大赦。
待沈释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他才扶着床沿缓过一口气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惊悚的事。
……沈释是怎么知道他这几日上值迟到,下值早退的?
难道沈将军在应州也有自己的眼线!
李宽有此猜测,更不敢妄为,老老实实将加强巡查的任务交待下去,自己更是日夜不敢松懈。
这不,昨夜还真出事了。
虽然黄知州让他们今夜都回家休息,但李宽知道秘密情报啊,他牢牢谨记沈释的威胁……不是,提醒,亲自带着手底下人巡逻。
于是寅宾馆着火的时候,他刚好在附近,立刻就赶了过去,加入了救火。
听说是一群黑衣杀手放的火。李宽暗自纳闷,这南夏细作是专门来刺杀哪个大人的?不会就是沈将军吧?
可是他将从楼里跑出的人看了一遍,又没见沈将军身影。
很快,火势控制住,李宽刚松了口气,转头就见到了气喘吁吁赶来的沈将军。
沈将军劈头盖脸地就问:“晏涔呢!”
李宽迷茫:“什、什么燕子?”
沈将军噎了下,意识到自己问错了人,眼神在周遭扫视了一圈,不知看到了谁,嘱咐他安排好这里,不要出现伤亡,然后就匆匆离开,去拉一个正提水救火的人询问,得到回答后,转身就走。
李宽摸不着头脑,总觉得今夜的应州府有些奇怪。
直到快天亮,他将人都重新安顿好,才又见到沈释。
接着就是沈将军说,要挨家客栈搜查南夏细作了。
沈将军要隐藏身份,李宽便只称公子。只是这一路下来,李宽并没有见到沈将军昨夜火急火燎要找的那个“燕子”在哪。
李宽翻着名册,不禁八卦地揣测:这“燕子”不会就是沈将军要抓的“细作”吧?
作者有话说:
李藏机:我可以娶亲的来着
晏涔:我又不是媒婆
成墨:姐有没有可能他喜欢你 (赔笑.jpg-
引用:
日入地中,光明被伤;万事阻滞,等待时运。——地火明夷卦·北宋易学家邵雍解
第70章 三块碑刻(二十三) 在血泊中保
可是沈将军又像早就知道哪里藏了细作似的, 直接拿出一份细作据点名单,有详细的哪家客栈、哪个房间,也不像是不知道“燕子”在哪儿。
……
沈释昨夜找到李宽, 对他道, 昨夜寅宾馆的大火必然打草惊蛇,不能再等,需先下手为强。
李宽立刻点人,照着这份名单,几处地点同时行动, 果然有所收获。
被抓出来的细作皆神色惊恐,不知自己何时,因何事暴露。多逼问几句, 就在惊慌之下破绽百出。
——是的。沈释说的搜查南夏细作,并非是幌子。
他真的在追查南夏细作的行踪。
南夏细作的确偷走了靖国公府的机关布防图,但偷走的, 是沈释早就准备好的假图纸。
他佯装追查,实则并不着急。
早在离开军中之前,沈释就已暗中派了一支斥候秘密追踪带着假图纸出逃的南夏细作。
派出去的斥候一直不动声色,隐匿在细作后追踪, 直到进入应州第一晚, 沈释收到消息,南夏细作在往应州聚拢。
沈释不知因何, 但还是令斥候在不打草惊蛇的前提下, 暗中确认他们的据点。
但沈释追查细作的目的,并不是追回图纸。
五年前,他率镇南军首次与南夏正面交锋,一战大破敌军。此后数年, 南夏屡战屡败,镇南军威震一方,边境因此维持了难得的安稳。
平静之下,南夏内部对他的仇视从未消散,恨不能生啖其肉。多年来,始终不断向大梁境内派遣细作,潜伏暗探。
这次潜入国公府盗走图纸的,便是府中蛰伏已久的一个暗桩。
沈释以假图纸设局,为的是顺藤摸瓜,摸清其背后更为庞大的细作暗网,一举连根拔起。
以他如今的地位与威势,只需坐镇军中,作为一个活虎符威慑南夏,待边地的商贸发展起来,百姓们安居乐业,不再想打仗,南夏的美梦自然不攻自破。
但是,他必须尽快了结此地一切。
只有早日彻底了结,他才能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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