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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60-70(第17/18页)
李藏机充耳不闻,这种程度的言语还不能激起他怒意。
“你现在是做谁的走狗?旧主弃了你,去给新帝效犬马之劳了?宝山子村玄阳失手,有你的手笔吧?”
闻言,李藏机整个人都冷到极致,仿佛削尖了的冰锥。
“旧主?那是你的旧主,不是我的。就是你们这种把顶上的人看作是主人,才毁了司天监——你们来到底是干什么的?”
白衣人神情倨傲,抬了抬下巴。
“这是我们与晏大人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
李藏机看着他,冰冷脸色忽地收起,转而露出标准的温朗笑颜:“刘允,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
他从布袋中摸出铜板,漫不经心往空中一抛,又接住,铜板落在掌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
李藏机似笑非笑,“是你自己告诉我,还是我卜算出来?”
刘允的脸色霎时间难看起来。
李藏机的卜算之术自然是没人敢挑衅。传闻他不仅卜算精准,诅咒之术更甚,他虽不知真假,但这传闻已足够叫人背脊发毛。
难怪此人能从“放逐”中活下来!简直是妖精转世!
刘允咽了下,又想起自己此行代表家主,阵前气势断不能弱,强自镇定,勉强开口道:
“家主派我们接触一下晏大人,看她想要什么,若她所求不过是俗世之物,我们未必不能给……”
刘允眼神打量着李藏机,语气多了几分试探:“我瞧你颇得晏大人青睐,竟能与她同桌用饭。你若愿意提供消息,我可以考虑在家主和天师面前替你说两句好话。”
李藏机笑意更甚,带上几分妖异,全然不似先前那个笑容温暖明亮的小道长。他轻描淡写的:“怎么?你们的新天师卜算不出来吗?”
李藏机挑起眉梢,“这很难吗?”
刘允顿时噎住,从脸涨红到脖子,手指着李藏机:“你!”
李藏机:“晏大人请我卜算,为何你们不带着私库里的钱财远走高飞,非要在原地等着她去找你们。”
刘允:“什么?那你、你是怎么说的?”
李藏机唇角荡出一丝讥诮:“我用你们听天师的卜算结果行事,为你们遮掩了一回。但是刘允,如果你透露我的过往——我立刻就把楚家现在的位置交给梁帝。”
刘允惊疑不定地望着李藏机,像是在看一个妖怪。
李藏机和刘允回到客栈大堂,然而刚一进去,两人双双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了。
……晏涔和刘允带来的人打起来了。
·
“沈公子?”李宽在他身后试探着唤了声,“您可有什么吩咐?咱们接下来去哪家啊?”
沈释敛回视线。
“……去来福客栈。”沈释低声道。
李宽飞快瞥了一眼,只见沈将军手上那张名单的最后一行,赫然写着“来福客栈”。
可是为什么方才他看沈将军目光所落之处……似乎是旁边的明月客栈呢?
李宽在心里默默八卦,面上不敢显露分毫,只应道:“是,下官立马带人去。”
李宽扶着腰侧剑柄转身,指挥道:“你们几个将人押回应州府,其余人跟我走!”
应州府在城南,这条街南北走向,回应州府的路需往前直走。押着两名细作的厢军就跟在队伍后头,一并朝南而行。
沈释经过明月客栈,来到来福客栈门前,身后的李宽已经迎上小二道,“州府收到线报,搜查城中南夏细作……”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哎!”
随即是一阵噼里啪啦,乱作一团的打斗。
沈释霍然抽剑回身。
那两个细作不知在明月客栈里见了谁,嘴被堵着喊不出,只得从喉咙里闷吼了声,就要往客栈内冲去。
与此同时,客栈内也往外冲出几个人,一身白衣仙风道骨,却出手如电,袖箭射向厢军,劈手就要去抢人!
厢军躲闪不及,当即中箭,登时血溅长街。周遭百姓摊贩尖叫连连,四下逃窜开,街上场面乱了起来。
沈释提剑,转眼便到了厢军跟前,抬手一剑挡住了射来的第二箭:“李宽!”
“哎哎哎下官来了!”李宽连忙带人冲过来,“散开!都散开!别挡道!”
沈释抬脚在拽着细作要逃的白衣人背后一踹,一脚将人踹倒。又一剑划过一道弧形,只一招就在三个白衣人腰腹上开了口子。
他朝李宽厉喝一声:“是让你守住来福客栈,别被调虎离山!”
李宽终于想起来他们本来的目的地是来福客栈,连忙又掉头回去。
好在这次他脑子反应快,分了一半人给沈释这边。自己只带了一半人走。
南夏细作摔倒在白衣人旁边,沈释探手抓住细作衣领,一把将人扔到赶来的厢军那边。
然而就在沈释动作间,另一个细作已经跑入客栈中。
厢军赶过来,剑指白衣人喝道:“歹人好大的胆子!放下武器饶你们不死!”
沈释把外面交给他们,自己踩在白衣人背上借力一跃,闪身入明月客栈中。
他提剑蓄力,一剑就要斩下,结果刚一进去,抬目便撞上另一幅场景。
——细作不知怎么已经趴在地上。
一个身着苍绿圆领袍的年轻娘子单膝压在他身上,手中正举起一把长嘴铜皮茶壶,狠狠往下一砸!
“哐当”一声,正砸在那个细作的脑袋上。
她脚下还躺着两三个白衣人,皆不省人事,满脸是血。显然是方才那些白衣人往外冲时,她正好在大堂,将人拖住了。
沈释:“……”
沈释本想见师妹,但是来福客栈已在眼前,既然是最后一家客栈,不如将事情彻底了结了再去见师妹。好过让失控感再折磨自己,又或是意外给师妹带来什么危险。
却没想到阴差阳错,还是见到了。
而且……师妹不但没事,还帮了他的忙。
晏涔转过头,黑白分明的眼眸映着外头的天光,圆润灵动,熠熠生辉。
“师兄!”她眉眼都弯起来。
好像见到师兄,是什么足以让她开心一整天的事。
沈释的呼吸滞住一瞬。
乱飞的鸟雀撞入心脏,被牢牢包裹在其中,无处可逃。
晏涔扔掉铜皮茶壶,连忙站起身,还沾着血的手背在身后,在衣料上使劲擦了擦。
“吓死我了,师兄,我刚才看见那个被押着的人好像是在跟这些人求救……这都是什么人啊?你们不是去抓那谁了吗?”
“……南夏细作。”沈释道。
晏涔睁大了眼,走近他,小声问:“真细作啊?”
沈释颔首。
晏涔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没想到她歪打正着。
方才那情形,她见状不妙,趁所有人都看向门外的时候,出手撂倒了两三个白衣人。
又在那个人逃进来时,一个扫堂腿将人绊倒,手上没有武器,情急之下只好抄起旁边的铁皮壶就砸了下去。
幸好出手及时……这南夏细作穷凶极恶,万一不要命的跟她打起来怎么办?晏涔心有余悸,轻轻拍了拍胸口,安慰自己。
倒是沈释一直默不作声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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