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70-80(第10/22页)
熙让你们绑人,你们就绑人。你们是韩熙养的狗吗?”
“韩熙可是我们黑风帮的大主顾,自然是人家说什么,我们就干什么。这位侠士,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给这位姑娘赔礼道歉行吗……”
唰地,匕首拔出,带血的刀尖挑起黑风帮帮众的下巴。
沈释的语调平静得令人胆寒。
“韩熙是黑风帮的大主顾,是什么意思?说清楚,饶你不死。”
帮众疼得龇牙咧嘴,控制不住的身体抽搐。若不是被天枢卫架着,恐怕早就倒在地上。
旁边被压着的另一人犹豫了一下,立马就将大主顾卖了个干净:
“我说,我说!就是韩老爷花钱让我们替他办事的……他们这些干净的人想要做一些不干净的事,那可不得有人来帮他们出面吗?这样便是查起来,也不好查到他们身上。
“我们黑风帮,就是专门帮韩老爷料理那些他不方便亲自出面的脏事的。大侠、英雄,侬就别跟我们这些喽啰计较了好不好,这血再这么流下去,我兄弟就死了呀……”
沈释剜他一眼:“若不是我来得及时,你们绑的这个人怕是也就要死了。”
那人被沈释这一眼看得瑟缩了下,忙开脱自己:“大侠心疼娘子,那是自然的,但、但侬娘子刚刚也讲过哉,伊是装昏的,我同我兄弟这点拙劣手段,肯定是打不过她的呀……”
沈释微妙的一顿,师妹又被误会成是他的娘子了。
但在两个江湖杀手面前,专门澄清此事又很没有必要。沈释便没有纠缠此事,转而继续审问:
“韩熙为什么让你们绑她?”
那帮众竟然还讪讪笑了下:“您都知道黑风帮和海问宗了,那还用问吗?当然是杀人灭口来的。”
沈释脸色冷沉。
“为何偏在今日行动?”
“唉,其实帮里的人前两天就想潜入客栈,但都没搞成。你们夜里防守又严嘛,实在没得办法。我们大当家就讲,趁着你们出门的时候,下迷药迷晕了直接绑走,省事。
“这处书铺就是青盘书院的产业……我们要办脏事的时候,就来这里落脚,所以迷了人直接就扛到这里了……”
沈释没做声。
这处书铺可以当做青盘书院和江湖帮派勾结的实证。到时候可以交给御史,也可以拿去跟南朱雀做交易。
如此庞大的勾连,南朱雀报上去,必是大功一件。他不会拒绝的。
这时,晏涔走过来问:“黑风帮从去年十一月开始,可曾从青盘书院请先生到你们的学堂里授课讲学?”
“有有有!我们帮里也是有老有小的嘛,小孩子总要读书认字……”
晏涔无言,这江湖帮派还挺讲究教育的。
“那你们学子要交束脩吗?”
“不交的,青盘书院补贴我们的嘛。我们兄弟替他们办了那么多脏事,他们肯定要对我们客气点个。”
“……”行吧。
晏涔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青盘书院确实在派人授课,同时,这是个很好的名头,将一些来路不明的钱财来回一倒手,就成了明面上合规的开源收入。
那笔云门十三品的碑刻换来的钱,就在这其中。
而在账册上,给这一项开源进项签字的审批人,正是副山长韩熙。
晏涔和沈释对视一眼,神情都有些凝重。
沈释偷青盘书院账册的事做得隐秘,暂时没有被发现。
那么青盘书院对他们动手,就只能是因为黄廷兰至今没出现。
而且城中又有传闻称,晏涔与黄廷兰相争,查出顾直并非舞弊案真凶,而是黄廷兰,晏涔便将人秘密扣下,待御史下来便要将人交给御史……
顾直只是和黑风帮一样,一个代黄廷兰行事之人。
青盘书院那边牵涉到的先生、学正、教谕,也全都下狱关押,而若是这些人也只是黑风帮、顾直之流呢?
他们要掩盖的是谁?
副山长韩熙……亦或是桃李满天下的山长韩光表?
如果是后者的话……这科考甚至官场,恐怕都会掀起一场很大的风浪。
走出书铺,晏涔与沈释并肩站在门口檐下,身后是暖黄的灯光,面前是水珠帘般落下的雨幕。
晏涔恍然间有种这天地间只剩自己与沈释二人的感觉。
沈释手执匕首,伸到雨中,让雨水冲刷掉上面血渍。
她听见沈释冷淡的嗓音混着雨声传过来:“为何自作主张。”
晏涔愣了下,她不是解释过了吗?
正要开口,沈释微微转过脸,瞥她一眼:“是不相信师兄吗?”
晏涔:“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有些气闷,“我想做什么便做了,没有什么理由。”
沈释静了静:“我很担心。”
晏涔一窒。
沈释垂眸:“如果你想这样报复我,那你成功了。”
得到师兄亲口承认,晏涔本该高兴。可她却一点报复成功的快感都没有。
匕首冲洗干净,沈释换左手拿过,在身侧甩了甩,收回刀鞘里,而后朝右转过身,面对着晏涔。
“你可以对我使手段,或者欺负我。但是,你的报复不可以是拿你自己冒险,从而让我担心。今天的事若再有下一次,我会管束你。”
晏涔心头一跳,她有些紧张……还隐隐有些兴奋。
她问:“你要如何管束我?”
沈释收回视线:“不会是你期待的方式。”
“……”晏涔眯了眯眼。
她又问:“有许多亲生父母对自己的孩子都做不到这个程度。沈涉川,你能如此待我一时,可又能管我多久?”
她想起沈释说不能看着她“走到那一步”,便故意道:
“说不定没两年你就不耐烦管我了,毕竟我有这样的命格,脾气也很不好,那些人都管我叫杀神、灾祸、天煞孤星……你早晚也会烦我的,而我早晚也会变成他们口中那样的人。”
沈释又偏了点脸,剑眉下的一双眼沉沉望过来。
沈释方才在街上行走匆忙,油纸伞并未遮挡住他斜打过来的雨丝。乌黑的剑眉星目皆被打湿,湿漉漉的、漆黑的,令人触目惊心的从深潭中劈出的一把剑。
被雨水打湿的长睫,如羽扇般低垂,眸底又是冷厉的。
极致的矛盾皆存在于沈释一人身上。
这种矛盾让晏涔感受到一种惊心动魄,极具危险的美感。
正在晏涔心神皆沉湎其中时,听见沈释开了口:
“只要你是我的师妹,我就有责任照顾你、引导你、管束你。你永远不必担心自己走上那条路。”
晏涔一愣,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只是责任?”
沈释不解,看着她:“你我为师兄妹,我自然有责任照顾你。”
她脱口而出:“可那个黑风帮的人误会我是你娘子……你没有解释。”
沈释皱了下眉头:“我没兴趣与不相干的人多费口舌。”
“……???”晏涔震惊得脑中一片空白。
她眉眼间细腻情愫与恶劣的试探都在瞬间冷了下来,像结了一层霜。
“哦,”她冷冷开口,“原来你对我这样好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