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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70-80(第11/22页)
是出于责任,并不是你真心的。”
沈释:“……?”
他当然是真心对师妹好,才会照顾她。
可师妹不知为何生气了,抄起门边倚墙放着的油纸伞,撑开就气势汹汹走了。
沈释犹豫片刻,也转头吩咐了陈宿两句,随后也撑伞追了上去。
“你为何生气?”沈释步子大,很快就追上。
师妹不理他。
“……”沈释沉默,试探着转移了话题,“明日拿青盘书院与官府、江湖帮派串通一气操纵秋闱,再加之黄廷兰与京城的宦官有所勾连的情报证据,与南朱雀谈判,你觉得如何?”
师妹停下脚步,显然好奇心暂时战胜了生气:“黄廷兰与周湛的事不是还没有证据吗?”
沈释默了默,才道,“其实顾直这两日在狱中又写了一封信转交过来。本想明日的事情结束……再给你看。”
顾直信上说,他有一次见周湛时,听到周湛说了一件事。
陛下抓到了一个前朝皇室旧人,审问出了前楚皇室有一个私库。陛下想要找出来。
周湛问黄廷兰,有没有善堪舆同时又可信、隐秘的人推荐。
黄廷兰惊讶过后,想了想,便说,下官这些年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旧友,这不,最近就找到了。他在京郊一个道观里当道士——堪舆风水卜算等都很擅长啊,不如就请他试试。
周湛饶有兴致问,此人是谁?
黄廷兰道,下官的同窗旧友,宋云生。
现在,应该叫云山道长了。
作者有话说:
晏涔:对的对的对的不对!
第75章 三块碑刻(二十八) 唯有师妹这
宋云生出家多年, 却突然被拽出来卷进这一系列的旧事中,背后的罪魁祸首,正是他曾经的至交黄廷兰。
这便是沈释去见顾直那一夜, 顾直说了一半, 被匆匆打断没能说完的部分。
晏涔还在疑惑地看着他:“信上说什么了?周湛和黄廷兰勾结的证据?为何现在不能给我看啊?”
沈释敛眸:“现在的事更紧急。你知道了会生气,不能影响你的状态。”
晏涔摸不着头脑,看沈释更不顺眼了,掉头就走。
暴雨下了一夜,直到卯初, 果真如李藏机所言停了。
晨鼓敲响,城门大开。沉重的城门被缓缓推开,拖出长长的“吱呀”声。湿冷的晨气涌入。
一夜春雨方歇, 城外泥水未干,出城的人寥寥无几。除去几个赶早出城进货的商贩,也就是晏涔和沈释了。
二人出了城, 五里地处有一座凉亭,南朱雀说的位置便是从此处往曲江去。雨将路面泡得稀烂,泥泞难行,二人换上泥屐, 沿着路边小心地走着。
没走到近前, 二人便看见江边伫立着的一道人影。
初春黎明,江风尚冷冽彻骨。
那人立在江畔一块巨石之上, 戴着黑兜帽, 披风和斗篷被风鼓起,猎猎作响。
昨夜下了一夜雨,江水上涨,将巨石淹没大半。那人就巍然不动站在那里, 脚下翻腾的江水几乎拍在靴面上,看得晏涔不由得心惊,暗道这人还真是不怕死。
走近后,戴兜帽的人转过身,露出一张狐狸面具,面具下的颈间套着护领,与面具严丝合缝遮挡住了所有可能外漏的皮肤。
她余光又瞥见这人扶剑的那只手,也戴着黑色的鱼皮手衣,光滑泛着漆黑的光泽,勾勒出清晰的指节轮廓。
听闻这种鱼皮手衣很难得,是长在火山附近的鱼才能制成,打磨炮制也很难,但佩戴之后可以隔热、防水、防毒,是以江湖上总有人重金相求。
还真是谨慎。
“南指挥使?”晏涔试探道。
“晏寻访使。”南朱雀道。
果然是此人。南朱雀的声音沙哑难辨,男女老少完全听不出。
陈宿说此人“擅伪装”,着实没有夸大。这捂的真严实啊,离了这地方换个易容,她绝对认不出……
晏涔道:“南指挥使相约,看来是发现那两块碑刻已经不在鬼愁岭了。”
南朱雀道:“是。不过晏大人不也没有最后一块的下落么?”
晏涔:“若是我已经查出了呢?”
南朱雀哑声笑了下:“那你就不会来见我了。”
晏涔也一笑:“已经有线索了,还在查。”
“不必查了。”南朱雀道,“你们在搜青盘书院和当铺吧?”
晏涔眼皮一跳,亲卫和天枢卫们的确在搜这两个地方。
南朱雀果然道:“东西我已取走了。”
晏涔眉眼一凛,随后弯起:“那咱们就不废话了。南指挥使想怎么谈?”
“我的任务,便不与寻访使详说了,总之我需要带走一些东西,同时,你或我,至少要有一个人找出那个私库的位置。”
和晏涔猜的差不多,南朱雀不能让他们发现私库里有火器的事,但同时也不能本末倒置,为了阻止此事找不到私库的位置。
晏涔便道:“我大概明白指挥使为难什么,所以我今日前来,也是想告诉指挥使,我此行只为将来平安换回师父,我可以装作不知道火器的事。”
晏涔说得诚恳。
南朱雀似乎定定瞧了她片刻,面具后那双眼睛在思量着什么。
晏涔继续加码:“当然,口头的保证确实没什么说服力,所以我打算拿一些情报来交换。让指挥使有更值得的东西可以交差。嗯……其他知道这件事的人,也都会守口如瓶的,而且他们都一把年纪了,不会有什么让陛下不安的动作,指挥使不必忧心。”
南朱雀问:“你打算拿什么来换黄廷兰和碑刻?”
晏涔便从舞弊案说起,顾直、青盘书院、黄廷兰、周湛……由此延伸出的真相如一张绵绵大网,只是露出一角,都令人心惊。
南朱雀也有些意外,似乎挑了眉:“寻访使还真是……”
晏涔露出八颗牙一笑:“真是能干,我知道。”
南朱雀:“……”
南朱雀纵身一跃,从巨石上落到江边,转眼狐狸面具就到了晏涔对面。
“寻访使为人倒是实在,这些消息如此重要,就这么大方的给了我。”
晏涔:“从陈宿那听说‘星日马’是掌情报的,兴许有指挥使能用上的,我手里也有一些实证。”
还真有南朱雀需要的。而且还帮了大忙。
南朱雀沉吟片刻,微微颔首:“在交换之前,请晏寻访使听一道陛下口谕。”
晏涔神情微变:“什么?”
陛下口谕?
这个时候为何会有口谕?
身侧易容的沈释适时拉了下她衣袖:“听旨要低头。”
南朱雀的目光移向了沈释,语气不紧不慢:“这位兄弟眼生。”
沈释面不改色:“小人是晏大人的护卫,没什么名气,指挥使没见过也是正常的。”
南朱雀意味深长“哦”了一声,晏涔疑心他已发现了沈释的身份。
算了。咬死不认就是了。
晏涔整理衣冠,低头垂目,认真听着,心中仍纳罕,永安帝到底想干什么。
江水拍岸声中,只听南朱雀道:
“晏涔听旨:寻访使此番差事办得妥当,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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