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90-100(第8/17页)
“楚家不必动一兵一卒,就能掌控天下命脉。谁坐那把椅子又有什么要紧?天下实则是楚家的天下了。”
说着,他看了沈释一眼,“不过么,此举不仅不顺利,还饱受挫败。谁让镇南军沈大将军战无不胜呢?”
沈释神情一如既往冷淡,“打不过,也没消停。整日里往大梁派细作。”
秦夫人一下子得知了太多事,险些站不住,还好秦珠及时将人扶住。
秦夫人抓着秦珠手臂,缓了缓眼前的黑影,她深吸一口气:“家主真的……真的……勾结了南夏细作,还……”
李藏机眼中伤痛与悲意交织,“是。”
所以,他得救之后,才会毅然背叛楚家,将楚家的秘密交代给梁帝。
天下苍生才过了二十年平静的日子,将将完成一轮休养生息。师父教他的道,司天监教他的道,都不允许他置之不理。
无论如何,战事,百姓,都不该是楚二报复梁帝的手段。
同样是经历过战乱和宫变之夜的人。秦夫人下定决心,一咬牙:“我知道在哪,我带你们去。”
*
秦夫人被认作楚家远房亲戚后,也跟着去过两次雾山的私库,只是她不被允许入内,每回都只在门口候着。
不过知道这些,也足够了。
她知道路。
秦夫人带着燕琮一行人绕过那些机关,走了一条长满荒草的小路上山。
草茎上的雨水打湿了众人的袍角,山风裹着冷肃的血气吹下来。
秦夫人上了年纪,平日里腿脚就不大便利,眼下半夜走山路实在支撑不住。燕琮见状,点了侍卫轮流背着她。
知道自己可能会拖后腿,秦夫人到底没推辞。被人背着,她总算能歇一歇,有了片刻空闲,思量些事。
犹豫了会儿,才开口问一旁的沈释:“将军的父亲可是靖国公沈临安么?”
沈释侧首:“夫人认得他?”
秦夫人神情有几分感慨,她点点头:
“当年公主在梁宫中时,与京中那些夫人关系不好,唯独与沈国公的妻子师千寻,也就是你母亲交好,时常受她照顾。如今事过境迁,许多旧事也不知从何提起……但还是想请将军给令堂上坟时,替我转达一句,多谢夫人。”
沈释一时怔住,没有作声。
母亲与乐央公主交好?
一瞬间,许多碎片从他脑中闪过,碎片之间似有脉络,又看不分明。
……他被送到万福观,当真是巧合吗?
他们在战场上捡到晏涔……也真的是巧合吗?
他正出神,拐过一个弯,前路骤然开阔。
面前出现了一座背靠崖壁,三面用围墙围起来的建筑。山影苍黑,夜色茫茫,似有稀薄的云雾缭绕。更添神秘诡谲。
众人皆不由自主停住脚步,被这场景震撼。
突然,围墙上的方形瞭望口中,一道弩箭射出,破开云雾而来!
沈释:“躲林子里!”
众人纷纷往山道两侧的草丛里扑去。
沈释下意识将离自己最近的晏涔按进怀里,侧身滚出好几圈,后背“砰”地重重撞上树干,才停住。
晏涔回过神来,挣扎起身:“师兄!”
“别动!”沈释又将她按下去。
又袭来箭声,扎入他们附近的泥土和树干。
秦夫人被侍卫护着卧倒在草丛里,发间沾着草叶:“这就是楚家私库了,就在围墙里头。”
李藏机狼狈地从草丛里露出个脑袋:“我掐指一算,这就是那卦象里的凶险之处!”
私库。
终于到了。
晏涔撑着沈释胸膛,抬起头,对上沈释的眼眸。
水汽和草叶他们沾了满身,还有枝叶被轧断散发出的青涩气味,沈释身上的皂角气息,空气中箭矢的铁锈味,丝丝缕缕地交织在一起,蛛网一般。
“快结束了。”沈释摸了摸她的头发。
他们花费了这样多的力气,顺着当年之事,一步步走到了此处。
他们找到私库了。
就快结束了。
再凶险……能有两个杀破狼命格,一个宛如杀神转世的沈大将军凶么?
沈释起身,打量了一圈四周,问晏涔:“还没见过师兄打仗,是不是?想见吗?”
晏涔黑凌凌的眼睛亮了下。
沈释的成名战就是苍古山之战。
山地作战就是他最擅长的。
沈释指了指一棵树后,吩咐晏涔:“躲着。看好了。”
东宫侍卫皆是精锐,天枢卫更是单挑的高手。
沈释向燕琮请了令,手持东宫令牌,调动众人。
一声令下,一道道人影借着林木的掩护,分散穿插包围了围墙。
天枢卫带了弩机,箭虽少,但方才射出来的可以就地取用。攀上树冠的侍卫瞄准瞭望口,一箭即中,墙内便传来掉下去的坠地声。
随后是圆球似的东西被扔到大门外,“嘭”一声炸开!
雷火子!
燕琮捂着耳朵,从草丛里抬起脸:“沈将军你省着点用啊!我就带了这几个!”
沈释站在树上,一手举着弩机瞄准,一手手背朝外一抬,是个“知道了一边玩去”的意思。
燕琮:“……”你还记得本宫是太子吗?
沈释攻势凌厉,角度刁钻,形势很快逆转。
守墙的人毕竟不是真正历经沙场的士卒,箭术也一般,第一波箭没有一根射中的。估计是月寨的人。
很快,弩机的声音停了,围墙上也没有人影出现。
山下远远传来喧声。是陈景言带人上山策应。
沈释叫了一个嗓门大的侍卫传话。
“山下陈少将军带来的是镇东军,到时,一炷香的强攻,就能打开这扇门!现在开门,我们将军不会伤害任何一个人!”
中气十足的喊话回荡在山间,一遍遍荡回来。
最后归于寂静。
良久。
石门打开一道缝,一个白衣人独自出现。
“听说乐央的女儿来了。”
他脸上带上箭矢划伤的一道血痕,眉目间与晏涔有几分神似,都是一副纯善相。
却有一双截然不同的阴冷的眼。
眼神扫过林中,“你们谁是?出来让我见一见,我可以投降,也可以让你们进去。”
秦夫人立刻拉住晏涔的手腕:“不要去。”她语气紧张,低声迅速道。
“当年公主想带着你逃出宫,回归楚家,家主同意,却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不能将永安帝的孩子带回来。”
晏涔讶然望向秦夫人。
秦夫人越说越快,“但是公主还是将你带出来了,家主知道以后,曾安排死士,去女留母啊!”
当年的永安帝只是楚家的一个驸马,到头来,一个驸马竟然颠覆了他们的皇权。末帝仓皇率族人逃亡,江山易主,于楚家而言,乃是奇耻大辱。
末帝对永安帝恨之入骨,自然更不可能接受他的子嗣。
楚大为人仁厚,倒也罢了。可楚二截然相反,他继承了这份仇恨,就好像兄长与父皇的怒火,全都积在他一人身上。
如今楚二让晏涔过去,绝不会是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