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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我是纯爱文的炮灰女配》17-20(第8/12页)
他将茶杯凑过去,但是那水怎么也喂不进去,都顺着她的唇角流下了。
指尖依旧是湿润的,保留着刚才的触感。任端玉的眸色随着宋楹的喘息愈来愈深,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望见那一点粉红的,让他心神不安的小舌,心下一横,含了一口水,径直贴了上去。
“唔!”
宋楹低吟一声,她本质对口腔里莫名进入的异物有抗拒,渐渐发现入侵者似乎十分友好,温凉的液体随着它渡了过来,体内的焦渴也被抚平不少。那异物有要退出去的架势,她心里莫名惶恐起来,跟着缠了上去,不管不顾地想要从水源处汲取更多。
那一直抱着她的人身体一颤,任端玉几乎要被她折磨疯了,舌头被吸得发麻,一时不知天地为何物,想不起此时年月几何,自己正在哪里。
神志游离到千里之外,直到宋楹失了力气,倒在他怀里呢喃了一句,任端玉才堪堪缓过神来。
“你说什么?”他低下头,耳朵凑近她唇边。
“好冷,”宋楹喃喃道,“我是不是要死了。”
她等了半天等不到回答,却突然觉得身体一松,那人竟然放开了她,她着急地想要留住他,手在空中胡乱地抓了几下,却被人反手握在手心。那掌心干燥而温热,手指修长而有力,将她的手整个裹住,指节微微收紧,身上骤然一轻。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又克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宋娘子,得罪了。”
随后,她感觉一股暖流十分温柔又亲密地裹住了她,宋楹一时间有些茫然,宛若回忆起了刚被娩出母体那一下温柔的挤压。
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托着,不断有温暖的水流从她身上流过,那人指尖轻柔地滑过她的脸、肩膀、胸口,她觉得疼痛如流水一般缓慢逝去了,整个人没骨头似的往下滑,又被捞起来,反复几次。
“她为什么还是不醒?”
任端玉声线都哑了,语气里带着掩盖不住的焦灼,像是一把火在烧。
传音铃那边的老头子倒是很悠闲自在,他甚至都能听见他偷偷摸摸嚼糕点的声音,恼羞成怒道:“师父!”
“徒儿莫慌,你且再仔细看看那解咒之术。”
严掌门的声音优哉游哉地传过来,似乎还嫌任端玉这把火烧得不够旺,再亲手添了一把柴:“小十三莫慌。不过是解一下燃眉之急罢了,没做到最后一步……也是可以的嘛。”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9章 第 19 章 他伺候得比
窗外, 夜色浓重,乌云闭月,偶尔有风不住, 轻轻拍打着窗棂,发出细碎的“吱呀”声。
“啪”地一声,屋内溅出的水花猛地打在窗户上,水珠四散,在窗纸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屋内只点了孤灯一盏,昏黄的灯火微颤,落在屏风上, 映照出相拥纠缠的两道身影。
任端玉从背后将宋楹拥住,双手环抱住她的肩颈,下颌抵在发顶, 时不时发出低低的喘息。他精心打理的发髻全都散了, 墨发披散下来, 一小截发尾垂在木桶里,已经完全被水打湿,随着水中人的动作缠在了她白净的小臂上。
一身长袍早就被水打湿得不成样子, 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沉甸甸地往下坠。任端玉皱着眉, 三下五除二地解了腰带, 将湿透的外袍一把扯下,随手扔在一边,精瘦的身体上瞬间沾上了水珠,顺着胸膛的线条往下滑。
宋楹被迫转过身来,昏沉中被人捧住下颌,轻轻抬起了头。她的视线模糊而涣散, 只能看见身边人胸口处湿润的光泽,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手不由自主地撑在他的胸口借着力道站稳,腰又被搂住,手牵过去,被那人攥住,五指相扣,或轻或重地反复揉搓着她的指节,一节一节反复,缱绻厮磨。
“呜呜……”
呼吸被尽数掠夺,宋楹终于不堪重负地发出一声呜咽,那神志早就已经飞到九霄云外的人也终于如梦初醒地放开了她,低声在耳边问道:“好点了吗?”
宋楹用力闭了闭眼,只觉得这人的声音分外耳熟,一时想不起今夕何夕。
会对她做如此亲密动作的,只有一个。
宋楹轻声唤道:“凭砚?”
那人揉搓着她手的动作一顿,声音瞬时间哑下去几分:“你叫我什么?”
“我不知道……是你吗?我看不清楚。”
她软软地靠着任端玉的胸膛,无意识地蹭了蹭,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撒娇口吻:“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医馆没有开门吗?我是不是生病了,好疼啊。”
“我做了一个噩梦,”宋楹继续喃喃道,“梦里……”
话音未落,她像是突然哽住,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说不下去了。
她的衣衫并没有完全褪尽,身上这件道袍是任端玉的,尺寸太过宽大,他撕开了袖口当做绑带,在宋楹的手臂上灵活地系了两个死扣,以免衣服在她的挣扎过程中脱落。
然而流云峰的弟子服随了严掌门的老式审美,样式古板,颜色寡淡,不是黑白就是天青,此刻泡了水,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衣料变得近乎透明,薄薄地透出底下的光景。
任端玉被她这几句话说得心浮气躁,眸色深沉,在雾气的氤氲下不再显着淡淡的琥珀色,湖水一般的眼睛中翻滚起了惊涛骇浪,是某种他一直强行压制无法宣之于口的欲/望。
他垂眸,将视线移开:“梦见什么了?”
刚一问出口,他变后悔了。
任端玉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身下疼得厉害,此刻只想干脆给宋楹治完伤一走了之,他掐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嘴唇堪堪相贴的一一刻,他清楚地看见宋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之色,心里一紧,就听宋楹说:“别碰我。”
她语气冷冷的,却没有下一步动作,任端玉清楚地感觉到手下的身体正在逐渐变得紧绷——她并没有认出自己是谁。
“你不是徐凭砚,”宋楹闭了闭眼,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你是谁?”
任端玉轻声道:“你不记得我了?”
宋楹思考了一会儿,随即乖巧地摇了摇头。
她听见面前的人极轻地叹了一口气,灼热的视线落在她的头顶,她有些难为情地想避开,却被人抓住了手臂,猛地逼近,“我是为你疗伤的人。”
宋楹茫然道:“疗伤?”
“是啊,”任端玉拨开贴在她脸侧的湿发,指腹一点点抚摸过她的眉眼、鼻尖和嘴唇,温声问道,“你现在感觉好些了么?”
宋楹的脑袋疼得厉害,她用力地回想了一下,身体内部又隐隐约约传来了那种刺骨的痛感,此刻她被温凉的水包裹着,竟不觉得冷,反而有一种柔软的温暖拥住了她,那股暖流在身体里与那冷意两相对抗,已经逐渐占了上风。
于是她老老实实回答:“还真不疼了。多谢你。”
但是穿越已久,在陌生人中辗转求生的宋楹深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自然也不会有人愿意不求回报地替她疗伤。她定了定神,当即慷慨道:“多谢这位侠士,救命之恩,定当……”
视线骤然一黑。
那人扯下了发带缚在她眼睛上,本就不太清楚的视线里蒙了一层暗影,一下子失去了视觉,宋楹慌张地挣扎,却被人轻轻拥住,她失措无助地紧紧搂着那人的脖子,声音急促起来:“这是怎么——”
话音还没落下,就被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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