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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我是纯爱文的炮灰女配》60-70(第7/16页)
第 65 章 他便是这样
顾淼吃得很干净。
他抬起头来, 刚想开口,迎面糊来一张帕子,“啪”地一下飞到了他脸上。宋楹胡乱擦着他的脸, 顾淼很好脾气地仰头任她摆弄,甚至闷闷地在笑。
好不容易擦干净了拿下来一看,鼻尖都红通通的,也不知是被什么磨的。
他倒也不生气,温声道:“好些了吗?”
“……嗯。”宋楹低声应道。
顾淼换了一身衣裳,尺寸明显不太合身,有些过于宽大, 穿在他清瘦的身上显得空空荡荡。但是衣料崭新,想必是流云峰特地备着的。
顾淼有点洁癖,宋楹是知道的。
可是此刻, 他的袖口已然被水渍洇湿了。
宋楹沉默下来, 顾淼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空气顿时变得安静。
太久没有做过这事,两人都有一些尴尬。
宋楹体内的情毒凶猛刚烈,那药膏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若真让她自己熬过去,怕是还没忍上几次就静脉寸断而死了。
虽说医者仁心, 但真让他帮着宋楹纾解……顾淼一开始是拒绝的。
不过后来, 两个人体验都还不错。
一开始用手和舌较多,后来因为顾淼双腿不能动,大部分时候,要靠宋楹自己掌握。
起初总是不得要领,不上不下,顾淼负责替她稳住力道, 另一只手帮忙缓解。
后来随着修为逐渐提升,毒性渐渐减弱,她可以自己控制后,两个人便几乎没有再做过这事。
毕竟没有了理由。
最后还是顾淼先打破了沉默,他为宋楹把了脉,眉头紧皱。指腹下的脉搏平稳,几乎感觉不到毒素的存在,宋楹的身子已然大好,为何今日会突然发作?
顾淼:“你是何时感到不对劲的?”
宋楹细细回想了一番,实在想不出有哪里不对劲。
她摇摇头:“实在是不清楚。”
“无事,想不出便不想了,别逼自己,”顾淼宽慰道,“或许只是巧合。”
宋楹点了点头。
她脸色苍白,可见也是被吓着了。
顾淼没有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嘱咐她好好休息,便出了门。
刚一转身,就看到长廊尽头有两人正在交谈。
卫鹤生正在向面前的弟子叮嘱着什么,语速很快,那弟子不住点头。
似有所感,卫鹤生抬起眼朝他看了过来,神色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即打了个让他稍等的手势,对那弟子道:“去吧。”
弟子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是”,转身匆匆离去,卫鹤生这才朝顾淼走来。
他还未开口,顾淼便先截了话头:“她已睡下了。”
卫鹤生沉默片刻,才道:“方才之事,多谢你。”
“不必,”顾淼摆了摆手,“我本为医者,分内之事罢了。”
卫鹤生:“依你之见,今日之事该从何处查起?”
“我正要与你说这个,”顾淼道,“方才我替那些发作的散修施针时,逐一验过他们的脉象。无一例外,全是中毒。既然知道是中毒,他们又来自天南海北,其实好查得很——只消将他们入城后共同接触过的水源或吃食逐一排查,若有交集,毒的来源便也好查。”
他顿了顿,抬眼望向卫鹤生,“不过也有另一种可能,那便是这毒潜伏期极长,很可能在入城之前便已种下。今日不过是有人借仙考掩盖,趁机将它引爆了。”
他说完便收了口,卫鹤生沉吟片刻,道:“我会派人去查。”
说完,他面色有些犹豫,半晌才开口:“阿楹她……”
“旧疾复发,已无大碍。”
顾淼显然不想和他多说这个,他别开脸轻咳几声:“有我看顾着,不会有事。”
卫鹤生微微点头,问道:“那你呢?”
顾淼神色微动:“一切都按我前几日与你说的照常进行,不必担心。”
他说完便掩住嘴又咳了几声,咳出的血沫蹭在了袖口内侧,被他若无其事地挡住了。
卫鹤生没有戳穿他,只是默默走到他身后,推着轮椅,低声道:“当年在千壑潭,你替我挡的那一掌,我一直记着。”
这下换顾淼沉默了。
当年他们一同追查徐白的踪迹,追到千壑潭时,才发现那处留下的线索竟是徐白设下的陷阱。危急之中,他挡在了卫鹤生身前,硬生生替他接了徐白一掌。
那一掌震得他好不容易压住的余毒迅速爆发,本就脆弱的经脉雪上加霜,不然不至于到如今年纪轻轻便已油尽灯枯的境地。
顾淼叹了口气,竟还笑了一声:“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只不过是不像你们一样活成千年老王八,但也比凡人多活了百余年,没什么好后悔的。”
“你总是这样。”
卫鹤生轻叹一声,“我让茯苓为她准备了新的衣裳还有一些吃食,等会让她送进房中,想必不会打扰她休息。她歇下之前应该没怎么吃东西,茯苓知道她喜欢的口味,想必不会打扰她休息。”
顾淼:“也好。”
*
自顾淼离开之后,宋楹就陷入了沉睡。
房门被人设了隔音咒,四下一片安静,她睡得很沉。
恍惚中,却听见有人推门。
“三郎?”她迷迷糊糊唤了一声,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鬼压床。
她第一反应便是这个。精神一瞬间醒了过来,但是无论她如何叫喊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个脚步慢慢走近了。
来人没有特地掩盖自己的声音,像是笃定了她不会醒过来一般。
她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却感觉到有一股极其阴冷的寒意窜上脊背,冷得她浑身发颤。
有一双手很好心地替她掖了掖被子。但他手背的温度很冷,不经意间贴到她的脸,那触感十分真实,宋楹想挣脱,却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
她感受到那双手握住了她的脚踝,屈膝抬起,又分开膝盖。
视线细细地扫过,像是在认真检查。
她听见那人极不耐烦地冷笑了一声,随即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轻轻探了进来。那温度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窖,大脑一片空白,一时竟不知自己此时此刻身在何处。
“他便是这样为你治病的。”那人开口了,声线冷得像淬了冰,压着濒临爆发的怒意。
她僵在原地,任那冰冷的手指在轻缓地探查,视线像是蛇信子一般在她身上扫过,她从未有过如此冰冷的感受,那人的体温冷得不太寻常,像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焐热。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了她。
冰冷的手指带出一丝温热,他十分耐心地替她重新调整好睡姿,就在宋楹以为他终于要滚蛋了的时候,下一秒,巴掌重重地落了下来。
似乎是在惩罚,又像是在宣泄,一种从未有过的耻辱感冲上大脑,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着想要挣脱,清脆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响起,在安静的房间内震耳欲聋。
不知道第几下后,宋楹哭了出来。
眼泪顺着眼角滑进散乱的鬓发里,将枕边洇湿了一小片。
她方才的余韵未散,此刻再经受不起这样的折磨,带着满脸泪痕彻底昏了过去。
那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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