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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我是纯爱文的炮灰女配》60-70(第8/16页)
停止了。
卫鹤生垂眸,看着自己泛着水光的掌心。
他的道服上已然也都是痕迹。
……十年了。
没想到十年后的他与十年前也没什么差别,依旧在听别人的墙角。
他本想去看一眼宋楹,却不料亲耳听见声音难捱又沉闷的喘息声,和顾淼那低低的、含糊的安抚声。
若非他反应快,当即拦下个路过的弟子,只怕当场便会被推门出来的顾淼撞个正着。
这十年里他把自己封在冰棺之中,以极寒之力压制体内那道蠢蠢欲动的残魂,在身心的双重折磨下,他清醒地承受了每一个日夜。
或许正如顾淼所说,人活在这世上百年已是足够,非要去寻求长生,真的没什么意思。
可他就是靠想着宋楹活过来的。
从前不知自己为何追求长生,只觉得世间大能无一人能跨过生死大限,那他便要试上一试,直到遇见了宋楹,他才明白,若只能与一人享受百年——那实在是太过短暂了。
他对她的感情,应该可以算是……“爱”吧?
卫鹤生垂眸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半跪在地上,细细地为她擦拭。
听到小小声的呜咽,他以为宋楹醒了,手上动作一顿,对方却没有动静。
哭声却没有停,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梦魇住了。
他沉默地看着她,伸出手,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正要收回手,却听她低低地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含含糊糊的,被哭声搅成一团,听不真切。
卫鹤生微微蹙眉,俯下身凑近了些。
宋楹嘴唇微微翕动:“三郎……”
卫鹤生的脸色蓦地阴沉下去。
他扔了手中的帕子,站起身,垂眸看着她喋喋不休的双唇,眼里的温度越来越低。
真想将她的口舌死死堵住,用手指,用他的舌,或者别的什么,除了哭声外不准发出任何别的他不想听到的字眼。
——顾淼。
当年还是手下留情了。
「卫鹤生」想。
不该下毒的。
该是直接一剑杀了他。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6章 第 66 章 我很想你。
那声“三郎”宛如咒语一般徘徊在徐凭砚耳边久久不去。
宋楹大概是被欺负狠了, 睡得不太安稳,眉毛微微蹙着。
他看着有些生气,伸手想把她眉间的沟壑抚平, 在皮肤刚刚接触的一瞬间,她像是被烫着一样整个人缩了一下,身体竟然还在微微发抖。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前世那个与他说话温柔小心,光是亲吻都会脸红的宋楹为何变成了这样。
她的身边……有那么多人。
全都是他看不上眼的贱人。
他们凭什么碰她?
他将卫鹤生永远囚禁在了识还深处,占据了这具身体,就是为了看她和别人温存的么?
徐凭砚的眼神愈发冷了下去。
他几乎是强硬地用拇指指腹抚开她的眉心,宋楹反而眉头蹙得更紧了, 摇着头挣扎起来。
徐凭砚视若无睹,面无表情地扼住了她的脖颈。
因为缺氧,宋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迫不得已地仰起头寻找新鲜的空气。
徐凭砚垂眸看着她在掌心中挣扎, 心情却并没有意料之中那般快意, 反而一种更无形又巨大的空虚感席卷了他,漫天的杀意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完全淹没。
如果让她再也不能说话,那双眼睛再也不能睁开, 再也无法看到别人,她的嘴唇再也无法喊出别人的名字……
双手一点一点锁紧。
宋楹几乎已经不再挣扎, 她软软地被困在他的掌心之中, 只要他稍一用力,就可以让她永远不再醒来。
徐凭砚的动作突然一顿,松开了手。
宋楹几乎在那瞬间醒了过来,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扶着床边咳了个昏天黑地。
徐凭砚沉默不语地看着。
……她比在医馆的时候看起来要健康许多。
他如今还能想起当年抱着她时候手中瘦削又脆弱的触感,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可现在的宋楹却比那时候要柔软更多, 温热的皮肤下面长出了薄薄的肌肉,显然她和顾淼生活得很好。
宋楹几乎要把整个心肺都给咳出来,眼泪也跟着涌出,好不容易止了咳,她用了擦了一把眼睛,这才想起来房间里似乎还有一个人。
她背对着他,那道视线一直稳稳地停在她的背上,不曾离开。
响起脚步声,那人向她缓缓走近。
宋楹默不作声地将手探向了枕头下的小刀,猛地回过头,瞬间将刀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来人没有躲,只是淡淡道:“你醒了。”
她一怔,动作顿住。
卫鹤生静静地站在那里,只方才那一瞬,脖子上已然擦出了一条血痕,他却不知疼似的看着她,问:“感觉好点了吗?”
“卫、卫道长?”宋楹愣愣地看着他,“你怎会在此处?”
卫鹤生不答,只是偏开了视线。
宋楹低头一看,她此时半跪在床上,一只手按着卫鹤生的肩头,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衣,衣襟在睡梦中蹭得微微敞开,几根垂落的发丝已然蜿蜒进了领口里。
她“噌”地一下坐了回去,一把拽过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抱歉。”
卫鹤生怎么会在她的房间里?
他来了多久?
方才梦里的……是他吗?
宋楹微微皱眉。
按照任端玉所说,那十年苦修,卫鹤生应该已经把徐凭砚彻底魂飞魄散了才对,那眼前站着的这位,应该就是真正的师祖。
况且,如果他真的是徐凭砚的话……自己估计早就没命活了。
“顾先生去看顾伤患了,拜托我送一些吃食和点心来。”卫鹤生道。
宋楹抬头看去,在卫鹤生身后的桌岸上,果真摆了两盘点心果子,花样各有不同,显然是顾淼指名要的。
“……甜食吃多了蛀牙,他且等着看吧。”宋楹嘟囔道。
卫鹤生没听清:“什么?”
“没事,”宋楹摇摇头,“多谢道长。他在哪里?我找他去。”
卫鹤生答了一个地方,宋楹痛快地说了声“多谢”,掀开被子便要下床。
卫鹤生:“衣服。”
宋楹一听这话,立刻坐回去,从他手中接过叠得整整齐齐的新衣裳,一把抱在怀里,耳根烧得通红:“多谢、多谢。”
卫鹤生不再多说什么,只叮嘱了她两句便离开了。
宋楹和他并不相熟,独处一室十分不自在,此刻好不容易送走瘟神,立刻跳起来换衣服。
衣服的尺寸很合身,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想起顾淼可能还饿着,她便又用绢布打包了几块糕点。
刚一出门,卫鹤生竟然还在门口没走。
宋楹一愣:“卫道长?”
卫鹤生的视线淡淡从她身上扫过:“我送你去。”
宋楹下意识便要拒绝:“不必……”
“伤患安置处不在客栈,需御剑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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