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文学 > 百合耽美 > 不醒宴

50-6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不醒宴》50-60(第9/17页)

    萧凌恒沉默地望着他,眼底似有千言万语。

    任久言侧身让开:“进来说。”

    门扉刚合上,温热的掌心便覆上后颈,任久言被迫转身,撞进一双盛满痛楚的眼眸。

    他看到萧凌恒的眼底翻涌着破碎的温柔,眷恋与苦涩交织,目光似要黏在自己身上,极度深情却又夹杂着无可奈何的忧郁,眉间藏无可藏的透露着化不开的落寞与黯然。

    “怎么了?”任久言问。

    萧凌恒仍是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的那么看着自己。

    “凌恒,岁宴走水一事……”任久言顿了顿,“你不要查了,好不好?”

    萧凌恒闻言怔了一瞬,继而轻轻苦笑一声:“老五做的?”

    任久言摇了摇头:“你别问了,总之,不要继续查下去了,好吗?”

    萧凌恒抬手抚上他颈侧,拇指摩挲着跳动的脉搏:“那日你拼死护在他身前,”

    他声音哑得不成调,“可是给我的答案?”

    任久言听到这句话,忽然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萧凌恒见任久言不语,便认定了对方已是默认,他的手缓缓垂下,在袖中攥成拳。

    须臾,他猛地攥住任久言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把骨头碾碎。

    还没来得及挣扎,带着怒意的呼吸已经扑在任久言的脸上。萧凌恒扣住他的后脑勺,唇畔重重压下来,牙齿磕得他嘴唇生疼。

    任久言刚想推拒,却被对方死死箍在怀里,带着血腥味的吻混着喘息落下来,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不甘和怒火都一股脑发泄出来。

    “萧凌…恒…你……”任久言刚挣出半句话,就被狠狠按在门板上。门框撞得他脊背生疼,萧凌恒的膝盖强势地抵入他双腿之间,将他牢牢禁锢。

    挣扎的过程中,萧凌恒的手指粗暴地扯开任久言的玉带扣,锦缎外衫滑落在地。

    任久言被这一系列的动作和对方的力道吓坏了,他无法控制的颤抖着,用力地反抗和挣扎,可他却不知,自己越是拒绝,对方越是恼怒。

    萧凌恒忽然一把攥住任久言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颌,越吻越用力。他感受着萧凌恒的吻从嘴唇往下,延伸到侧颈,继而到耳后……

    就在萧凌恒剥开任久言里衣,手掌滑入扣住任久言的后腰时,任久言突然停止了反抗,任由对方侵城掠地,他仰着头靠在门板上,喉结剧烈滚动,被扣住的手腕微微发抖。

    这个认命般的姿态让萧凌恒动作一顿。

    第56章 罢局不必委屈自己同我周旋

    萧凌恒的额头轻轻抵在任久言眉骨处,沉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温热的吐息扑在颈间,任久言能感觉到对方胸腔剧烈的起伏。

    许久,萧凌恒缓缓抬头,与他额首相贴,颤抖的指尖抚上任久言的脸颊,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一场梦:“能…能告诉我…为什么骗我吗?”

    他声音微微沙哑,任久言的睫毛在他掌心颤动,不语。

    “是为了利用我打探清安这边的消息吗?”萧凌恒的拇指擦过他下唇。

    随即又自嘲地摇头,“可你从未问过我这些。”

    夜风拍打窗棂,烛火忽明忽暗。

    萧凌恒继续轻声问道:“是为了利用情感让我保护你吗?”

    任久言闻言重重深呼吸一口。

    “我心悦你”四个字于任久言而言太重太重了,“我没办法”四个字对萧凌恒而言又太轻太轻了。

    他望着男人通红的眼眶,想伸手触碰又怕灼伤彼此。皇室威压如乌云笼罩,当年的救命之恩重若千钧,可此刻的误会与恨意更像钝刀剜心。

    “久言…如果是为了让我保护你,你大可以跟我说实话…”萧凌恒眼眶发红,但却极度虔诚的注视着对方的眸子,

    他轻轻摇了摇头:“我待你的心不假,即便你不心悦我,我也会护你周全…”

    他声音微微哽住,缓了缓才继续道:“你早该告诉我的…”

    任久言听到这话心像是被什么攥紧一样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底翻涌的困苦和无助,爱意与愧疚在任久言胸腔里撕扯,将心搅成碎末,在忠义与情爱间被撕成碎片,连一句辩解都成了永远沉没的船骸。

    “…你…何必骗我呢…”

    任久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猛地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不知是谁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人心口发疼。

    半晌,萧凌恒沙哑着开口:“久言…无数次…无数次…”

    他低头笑了笑,那笑声轻得像是叹息:“无数次看到你站在他身边时我都觉得自己像个笑话…明明知道不属于自己,还是忍不住想靠近。”

    他深呼吸一口,缓声道:“我甚至都不敢问你…我不想逼你…”

    “可我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对吧?”

    萧凌恒缓缓抬头,手指轻轻抚过任久言的眉眼,随后慢慢从脸颊滑落,在空气中悬了片刻才收回。

    任久言突然不知该如何呼吸,他恨不得杀了自己来偿还所有的恩义和情意,洗清所有亏欠与罪孽。

    “我总想着”萧凌恒深呼一口气,抬手轻柔的替任久言拢了拢散开的衣领,“要是能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手指在碰到锁骨时微微一颤,继而收回,“在你遇见他之前在你心里还空着的时候。”

    萧凌恒垂下眼眸,视线不知该落在何处,目光飘忽,半晌,他缓缓抬起头看着任久言的眼睛,眼眶通红:“日后…不必委屈自己同我周旋,我依旧会护你周全,这无关乎你心里是否有我…”

    任久言猛地抬头,却撞进一双温柔得令人心碎的眼睛,他刚准备开口说什么——

    “走水的事”萧凌恒后退半步,拉开距离,温柔地说道:“你不想让我查,我便不查,左不过一顿板子,不碍事。”

    说罢,他双手扣住任久言的双肩,将人往旁边一挪,手搭上门闩时,他没有回眸,只道了句:“夜里凉记得添件衣裳。”

    这句话说得极轻,仿佛只是自言自语。

    脚步声渐渐听不见了,任久言的身体还僵着,挪不开半步。他双手无法自控的微微颤抖,喉咙像被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想哭却连抽噎都发不出来。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麻,他想起萧凌恒掌心的温度,想起他孤身提刀救自己时的坚毅,想起他每每对视时眼睛里的光……

    可此刻这些画面都被那人最后失望的眼神烫得扭曲变形。

    沈清珏的恩是真的,萧凌恒的爱也是真的,这两条路,偏偏就撞成了死结。这无法言说的无可奈何压的任久言喘不过气,他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撕扯着,突然像是被抽了脊梁一般瘫软在地,他拼了命的按住心口,可依旧是疼的窒息。

    任久言将手撑在冰凉的地上,手指不自觉的蜷了蜷,像是在试图抓着什么,指间却只余一丝深冬的寒气,就像他们二人,明明近在眼前,可隔着血海深仇,怎么都抓不住。

    许久许久,天边微亮,任久言也没能起身。

    一连几日大雪,寒风瑟瑟,萧凌恒除了卯时前往城北习武,其余时间皆没有出门。但他在城北野地其实也只是一个人,年逍这几日一直没有来,或许年逍也没有想到,岁宴之事横在眼前,萧凌恒却仍旧每日如常赴约。

    他每日独自挥剑至辰时末,将自己累到筋疲力尽,再独自跌跌撞撞的挪回府上,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九月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九月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