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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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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疏离客套。晚上三个人选了家地道东北菜馆,三个人点了五个菜一个汤,结果低估了分量,差点吃到扶墙出。

    晚上陈轻卿又点了当地特色啤酒,徐稚闻没喝几杯脸就红了,童弋祯暗笑他酒力真差。又想到这人感冒才好一些,就暗戳戳找时机帮他挡酒。

    童弋祯之前饭局都是喝白的,现在喝啤得跟喝水一样。

    从餐馆出来,童弋祯一个人左右各拎着一个醉鬼。

    女醉鬼吵着要吃中央大街上的冰棍,童弋祯没办法,排了半天队才买到。

    哈尔滨的冬季风刀子一样割在脸上,三个人就站在路边吃着冰棍,嘴里呼出的白雾像早餐店的蒸笼,显得很热闹。

    “嘶!”陈轻卿叫了一声。

    “怎么了。”

    “粘我舌头了。”

    童弋祯刚要看,就听她口齿不清地说:

    “快帮我拍下来!”

    在哈尔滨冬季的街头,三个人仿佛成了孩子。陈轻卿是顽皮活泼的那个,徐稚闻是安静沉稳的那个。

    他缩在温暖柔软的围巾里,安静跟在童弋祯身后。

    在路过一段结冰的湿滑路段,童弋祯一个趔趄险些滑倒,身后一只手稳稳扶住她。

    陈轻卿瞥见笑了一下,装作没看见,走在前面,懒得理后面两个口不对心的幼稚鬼。

    “结冰了,小心。”

    徐稚闻无比自然地牵住她的胳膊,童弋祯没有挣开,任由他扶着一点一点往前走。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春天已经在他心上猝然苏醒。

    第67章 第 67 章 漠河

    从哈尔滨到漠河, 距离超过1200公里,童弋祯和陈轻卿早早定了卧铺票,要在车上度过与世隔绝的十七个小时。

    徐稚闻运气好, 候补到一张软卧, 他用自己的下铺和人家换了上铺, 好歹三个人算是凑到了一节车厢。

    车上暖气很足, 居然热到可以穿件短袖。三个人都脱了臃肿的棉袄,坐在铺着大花布的床铺。密封的车窗擦得干净,只是因为温差的原因,没一会就结起薄薄的白霜挡住视线。

    童弋祯哈气,用手指在车窗画了一棵小树,又画上太阳。列车驶入大兴安岭后, 就失去了通讯信号。天色渐暗,辽阔的雪原隐匿不见。

    陈轻卿搬出自己的行李箱:“有点无聊,咱们打牌吧!”

    童弋祯没有表示异议, 她在大学时被舍友带着打过麻将也打过牌,只是打的不好,扑克的话她也只会基础的斗地主。

    “我不会玩牌,我看你们玩就行。”

    徐稚闻坐在一边, 他里面穿着白色的长袖衬衣,整个人显得过分正经, 和这里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老天你是真不会玩牌!两个人怎么打扑克,麻将四个人起打,扑克至少三个人。”

    童弋祯轻轻碰了他一下:“斗地主你会吗?”

    “很简单的。”

    徐稚闻眉眼松动了些,表达出兴趣。童弋祯简单将规则说了一遍:“懂了吗?”

    “差不多。”

    三个人玩了几轮,一开始童弋祯怕他不会玩,主动提出带着徐稚闻一起当农民, 结果除了前两次让陈轻卿这个牌场老手赢了之外,后面几轮都是徐稚闻最先走完牌。

    “你是不是会玩啊?怎么老赢?”

    “没有,今天第一次。”

    “你出老千了?”

    陈轻卿说这话时看了眼旁边的童弋祯。

    “他不会做这种事。”童弋祯边洗牌边说。

    徐稚闻看着她额角乱飘的碎发,脑海里忽然闪过零星的往事,她从来都无条件相信自己。

    “你算牌了吧。”

    童弋祯问,语气却是陈述。

    “打牌不就是要计算游戏吗?牌面规则就是运算法则。”

    徐稚闻要顺着往下讲数学问题,被童弋祯用话截住。

    “计算得失输赢,牌就不好玩了。”

    “就是就是,全是你赢,也没意思。”

    陈轻卿撇着嘴补上一句。

    “玩牌其实就是赌,赌一个运气和无法确定的状态,赢和输都是手气,不是概率问题,这样才有趣。”童弋祯说。

    徐稚闻没说什么,他开始觉得自己身上存在太多弊病,其实童弋祯比他要更成熟,也因此更容易获得生活的乐趣。

    又玩了两把,陈轻卿回隔壁自己铺位睡觉。她前一天喝多了酒,现在还有些没缓过来,留下童弋祯和徐稚闻大眼瞪小眼。

    手机依旧没什么信号,登车前骆望钧给她拨过一通电话,她当时忙着检票没有接,现在想起来心里就有了一个疙瘩。他还什么都不知道,童弋祯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那个在感情中踩跷跷板的人。

    她走之前给了骆望钧希望,现在又在旧情人面前心神摇曳。

    徐稚闻以为她走神是因为饿了,端着在车上买的两桶方便面去泡。

    没过一会,童弋祯就听到外面传来争吵声。

    “你没长眼睛还是没长耳朵!都和你说了借过,还能撞上,这可不关我事。”

    一脸横肉的男人被旁边的热心乘客扯住:

    “恁咋不讲理,明明是你撞了人家,开水都烫…”

    两个人吵得起劲,徐稚闻却只是安静站在一边,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怎么了?”

    童弋祯看到他的手被开水烫得很红,举在半空微微发抖。

    徐稚闻眼神闪躲,他听不到童弋祯说什么,只垂着头沉默。

    “你撞了人,道歉。”

    童弋祯侧过身,挡在他身前,冷冷的声音对上面前嚣张的男人。

    乘务员听到这边的动静也走过来,那男人见势不妙,低声暗骂了句什么就逃之夭夭。

    童弋祯很无奈,整个过程徐稚闻都安静地站在她身后,甚至另一只手还端着没来得及冲水的泡面。

    她从乘务员那里要了烫伤膏。

    “别动!”

    徐稚闻刚刚经历了短暂的失聪和耳鸣,他知道这是正常的恢复反应,可还是会感到恐惧。

    童弋祯扯过他的手,凉凉的药膏挤在手背红肿的地方,瞬间缓解许多。

    “我没事。”徐稚闻说。

    童弋祯没看他:“你刚刚怎么不骂回去,没长嘴。”

    她觉得现在的徐稚闻确实有点奇怪,他从前最是桀骜的一个人,虽然嘴上不说什么难听的话,可待人还是有棱有角,语气里会藏着锋芒,遇到让自己不爽的事当下就会驳回去,还让人挑不出错。

    可自从广州见他,就觉得他像变了个人,有种平静却绝望的感觉。

    “你是不是有事瞒我。”童弋祯说。

    徐稚闻看着她忽然就不知该怎么开口,他难道要在这样的环境下告诉她,自己患过肿瘤,即便做过手术,也还是聋了一只耳朵吗。

    “算了,你当我没问。”

    童弋祯理解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那些或许是不堪回首的过去,或许是不合礼教的叛逆,有秘密并不是罪,如果他不愿意分享,自己也没资格追着讨着去问。

    她将泡面推到徐稚闻面前:

    “吃吧,一会熄灯了。”

    童弋祯拿着药膏去乘务室归还。路过车厢连接处,看见先前撞到徐稚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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