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情人遗址》40-50(第10/14页)
的眼睛被越来越浓的血腥味熏疼,她终于哭出来,“我不要!!你们都在骗我!!!”
都在骗她。
为什么都要这样?为什么事情总是变成这样?为什么一定要有其中一个死?
为什么她永远都不能挽回?
她看着和闻书然一模一样的脸,泪流满面。
“我不会让你死,你听到了没有?!我能解决,我能……我都没有放弃,为什么你们都要先放弃我?!!你以为你是爱我吗?你以为你很高尚吗?!”
蒋则权已经没办法说出话了。
闻钰开始用力踹墓门,边踹边伸手把他们的安全绳打死结。
“蒋则权,你听清楚,等会儿,你要抱紧我,不要被卷进墓道,如果灌了很多水进来,借着浮力,我们一起拽着安全绳爬上去,你听懂没有?”
蒋则权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嗯。”
他相信她的判断。
“一定要抱紧我,蒋则权,你一定要抱紧我,无论怎样都不要放手。”
几秒后,两米高的墓门开始松动。
闻钰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抱着蒋则权的腰,咬着牙,狠狠踹过去。
“轰”的一声巨响,墓门倒了,像一道闷雷打在耳边,头顶的土开始流动,压力骤减,但同时有股巨大的吸力席卷而来,他们拽着安全绳,留在原地,河水顺着墓道,仅仅用了半分钟,就灌进了好几米深。
浑浊的泥水呛进鼻腔。
混乱的水流撞击耳膜,完全听不见声了。
“……”
闻钰刚才设想的清楚,但现在思维被撞散,手上一松,将要下坠的时候,她被蒋则权单手环着腰提起来,腰间的力度之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髓。
等闻钰勾住他的脖颈,他才顺着安全绳往上游。
有碎石飞速划过蒋则权的侧脸,但他没有停顿,因为不知道安全绳的承重能坚持多久,等到终于把湿漉漉的闻钰放到坚实的地面,他发现她昏过去了。
蒋则权给她做了人工呼吸,闻钰把水吐出来了,但人还是没醒,暴雨倾盆,他的肩膀流了一路血,他都没有时间去管,生怕她出什么问题,赶紧把她抱下山,到处找医生看,但小诊所的人说她只是太疲惫了,让她睡一觉就好了-
闻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晚上,窗外暴雨还没有停歇,蒋则权在她床边趴着,睡着了,牵着她的手。
她动了动手指,蒋则权立刻察觉,抬起头:“……你醒了,怎么样?还难受吗?”
闻钰看着他的脸,没说出话,她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这次是可以挽回的。
她的目光太灼热了。
“……这么盯着我干嘛?你的衣服可不是我换的啊,澡也不是我洗的,我什么都没干,我就给你擦脸了。”
闻钰还是不说话。
“你不会是想说人工呼吸吧?我那真是慌了,而且,那也不算接吻啊,你还昏迷呢。”
他被闻钰之前的冷淡弄怕了,生怕她又晾他两个星期。
蒋则权着急,越解释耳朵越红,低头又看见两人相牵的手,磕磕绊绊的说:“我,我确实是牵你手了,但就牵了一,一小会儿,别的什么也没干,我也没和别人说人工呼吸的事,我抱你回来也没被你同学看见,真的,我真的没趁机占你便宜——”
闻钰突然坐起身,伸手勾住他的后脖颈,咬住了他的下唇。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只是觉得现在不够真实。
心里的那块破洞,自从闻书然死后一直在漏风,是遗憾吗?
不确定,可以确定的是,面前如此鲜活的蒋则权替她短暂地填上了那块缺口。
但不够。
她需要更多的东西来填,需要更实在的,全然诉诸感官的,更暴烈的。
“……”
蒋则权凝固住,心跳骤停。
暴雨狠狠拍打在窗户上,唇上的刺痛是软绵绵的。
他的喉咙里发出声喘息,抬手握住她的胳膊,想要问些什么。
譬如,她真的喜欢上他了吗?还是仅仅是劫后余生的感动?
他现在是什么身份?她的出轨对象?情人?她到底什么时候和裴砚青离婚?
一会儿说要离婚,一会儿又开始爱的那么分不开,能不能给他个准信?
他想要个能一辈子待在她身边的理由。
但下一刻,闻钰湿润的舌尖像硝石把他引燃,他彻底丧失思考能力,大脑在充血,浑身都滚烫起来,胸口的燥热冲撞着,呼吸混乱不堪,周围的一切变得模糊。
管不了了,什么都管不了了。
管它什么离不离婚,小三小四,做狗做情人。
都可以,怎样都可以。
他的世界燃烧殆尽,除了满地的情欲。
蒋则权闭上眼,深深地回应她。
这绝对不是柔情的吻,像场你死我活的战争,撕咬对方的唇瓣,要完全吞掉彼此。
不知道吻了多久,蒋则权的眼睛都被情欲染到红透,闻钰有些强硬地跨坐过来,按住他的肩,伴随着口舌间淅沥的水声,蒋则权被她压在了床上。
“……闻钰。”
他在间隙中嘶哑地叫她的名字,“隔壁……”
隔壁有人,她的老师。
闻钰完全没有听他讲话,她粗暴地去解他的皮带,但她不得章法,皱眉“啧”了一声,语气很不好:“怎么解不开?到底怎么解?你非要戴这个干嘛?”
蒋则权被弄的头皮发麻,握住她的手腕,声音颤抖:“……闻钰,你能不能先让我准备,准备一下。”
实在太突然了,他又没结过婚,没经验,真到这时候就变得很被动。
闻钰低头看了一眼,他看起来蓄势待发,“你还要准备什么?”
“心、心理准备。”
闻钰愣了两秒,“你第一次?”
她从来没相信过蒋则权说那是他初吻之类的话,因为他开夜总会,看起来像那种有十八个前任的渣男。
“嗯……改、改天行不行?”
蒋则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害羞。
旁边,桌上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
是“裴砚青”。
闻钰伸手去够,蒋则权先一步夺过来,看清楚上面的名字之后,直接挂了。
他似乎怕闻钰又改变主意,因为他不确定闻钰对裴砚青的态度,也许她会马上又记起她还在一段婚姻里。(审核老师,女主实际是离婚状态)
蒋则权豁出去了,两人眨眼间掉转了位置,他俯身亲吻她的耳垂,不安全感化作他的决心,“不改天了。”
暴雨好像永不停歇。
蒋则权眼尾绯色浓烈,无助地抓着闻钰的手,哭着乞求道:“宝宝……你教教我。”(审核老师,下雨了,教他夜观天象,哪都没碰,只抓了手,麻烦看清楚)
第48章 猫猫
裴砚青打了第二个电话。
这次不是被挂断的, 但依旧没有人接。
在忙吗?
他看到了塌方事故的新闻,但新闻上没有写有人员伤亡,他不确定闻钰会不会有事, 心急如焚才打的电话, 不然他不会这样打扰她。
要学会放手, 他强迫自己不再继续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