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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情人遗址》100-105(第3/8页)
上沸腾,堆叠。
【啊???】
【我就知道。】
【天】
【要我说前夫这种东西就该赶紧死掉】
【+1】
【无语了那潭老师怎么办】
【真服,他不是很有钱吗?非要上赶着做小三啊 好不要脸】
【这种程度的有钱人就是不会考虑道德啊 】
【呃呃裴氏的人知道吗这么道貌岸然的老板 】
【怎么勾引的?他不会给闻教授下药了吧?】
【怪不得白鹭山这种地方也要跟着来,他整天无所事事的,就想着怎么爬床了吧(擦汗】
【他一直很装啊 不知道整天装可怜给谁看 】
【感觉他有做小三的癖好不知道勾引过多少人了】
【人不可貌相】
【?你什么意思,他一点儿都不好看啊,潭老师比他看起来舒服多了】
【我是说看起来高冷其实骚】
【同意。】
【同意。】
单岭跟着也敲了两个字【同意】。
这个群里类似的聊天记录有十几页,被其中一个男生截图转到了另一个考古专业的同学交流群,截图里马赛克掉了闻钰的名字,但留了裴砚青的。
这个交流群有几百个人,什么大学的都有,由于裴氏本身的知名度的加持,加上裴砚青平日里不接受采访,没有任何负面新闻,他们又惊奇地给各自的朋友转发,于是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越滚料越猛,不知道谁说几年前在碎金见过他,然后慢慢发展成了裴砚青做过鸭。
这种事的繁殖速度不容小觑。
仅仅是从上午到晚上这么几个小时,就上了同城热搜,大有要出现在首页热搜的迹象。
一个几万粉的营销号拟了一个非常吸睛的tag #裴氏总裁下海做鸭,文案里洋洋洒洒地写他有做三癖,专门勾引已婚妇女,破坏他人家庭,还附上了许多群聊记录,来增加真实性。
裴砚青没有微博这种东西,陈才是大约傍晚六点被另一个同事转发了个链接。
链接里那条营销号的微博已经有了八千个点赞。
陈才拿着手机去给裴砚青看。
“类似的微博都可以协商去删掉,主要问题是,要查这些东西的来源吗?查出来让法务部起诉他们。”
裴砚青在收拾他的行李,接过点开了几张群聊图片,看了一会儿。
只有他的名字,没有闻钰。
还好。
他情绪没有什么太明显的起伏,把手机又递还给陈才,可能是这两天都没有休息好,语气松松散散的疲惫,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疲惫,“压下去就行了,不用追究。”
陈才知道他的意思,他也不是傻子,知道这些言论最可能就是从考古所里这些人传出去的,裴砚青不追究,因为他不能让闻钰不好做。
寒风凛冽,气温骤降,风里的刺骨之意也愈加深重,院子里满地的枯叶在翻滚,都很迷失方向,云层很厚很厚,几乎看不见天空原本的颜色。
大雪将至。
隔日天还黑着,大约五点左右,有山上的安全员来道观敲门,说大雪快封山了,要赶紧把人转移下去。
所有人都醒了,除了裴砚青,他这几天一直失眠,加上情绪上也大起大落的,饭也没怎么吃,现在受寒发烧了。
众人在院子里讨论,其实只有陈才一个在真的想办法,他说他把他背下去,但这个确实不太现实,毕竟裴砚青这么大一个人。
闻钰在人群里冷不丁的:“我留下来吧。”
她看到了那些营销号写的东西,也大约知道是怎么回事。
单岭第一个出声反对,他说雪大,山路也很难走,潭老师和她一路照顾她,才安全。
闻钰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她眼里很寡淡,有种全部的大雪都堆在里面的淡漠,她没有看潭扬,“我和潭老师分手了,不方便。”
第103章 小船
潭扬在她旁边, 给她撑着伞,伞上那层雪粒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温柔到无可比拟的白噪音, 在伞下可以很清晰地听见, 在暴雪时刻, 差那么一点点就能摸到的现世安稳。
他握着伞的指节在颤抖。
从没有想过, 是这样。
晚一点的意思是,当众, 单方面, 宣布。
她只是这样通知他。
有滚热的泪坠到雪地里, 因为天色太暗,没有人看得到潭扬几乎是瞬间就泪流满面,哭出来那一刻,听见闻钰很轻的说了句“对不起”。
她一定是看不见他的泪水的, 但闻钰就是感觉到他在哭。
潭扬终于不用时刻提醒自己要做个省心省力的男朋友, 不要有多余的情绪, 不需要任何安慰, 无论他其实是那么需要她。
闻钰犹豫了一下, 还是抱了抱他。
她第一次这样安慰他, 在分手的时候。
潭扬的泪更汹涌地奔逃出眼眶, 他手里的伞掉到地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地狠狠回抱住她,闻钰陷进他的冲锋衣里,潭扬头垂得很低,湿润的脸颊蹭着她的, 微弱的耳语,那么无助的, 迷路了的语气:“……不分手,好不好?”
“……可以不分手吗?闻钰。”
“我不想和你分手……我不想。”
闻钰沉默了一会儿,“你知道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爱,我们都不要勉强了,好吗?”
有绒绒的雪花瓣降落到他们的头顶。
这个问题没有人回答-
大雪封山后,道观里的食物还能支撑三四天,等现在这场暴雪过去,会有扫雪车和消防人员除冰作业,闻钰先去给裴砚青量体温。
他浑身都是烫的。
睫毛细密,安静地耷拉着,这人连生病都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电子体温计上三十八度九。
闻钰拿了个清热解毒的口服液,吸管戳进去,再把口服液怼到裴砚青嘴唇上,他被弄醒了,看见她,神情很茫然,很缓慢地眨了眨眼。
“喝。”
她说。
裴砚青应该根本没有思考她给他的是什么,手肘把自己稍微撑起来了一点,垂着眼乖乖喝完了。
闻钰问,“苦吗?”
裴砚青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他要么睡不着,要么一睡着就是一连串混乱的碎片的梦,梦里都是她,有很多梦都是噩梦,现在这个好像是美梦。
他只在梦里这样纵容自己软弱,心安理得的,像小孩子想要被哄一哄那样,委屈了,故意夸大地说,“苦,好苦。”
闻钰很少看见他这样,裴砚青总是没关系。
她起身,想去隔壁拿个大白兔奶糖,裴砚青以为她是要走了,猛地握住她手腕,哭腔冒出来,“……别走,我好难受。”
裴砚青有点着急,脑袋沉沉的钝痛,艰难地坐起来,轻轻环住她的腰,“你陪陪我吧,求你了,陪我一会儿,一小会儿。”
闻钰只好坐到床边,他像个火炉一样挂在她身上不下来。
裴砚青眼角湿润,头太沉,靠在她肩膀上,有点发哑地问:“你冷吗?”
闻钰把掌心按到他额头,他被冰到,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我不冷,是你太热了。”
裴砚青小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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