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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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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安青焦灼的思绪卡了一下,视线挪动,看到桌上的纸盒,盒子上写着“肌肉效贴布”。

    她知道这个东西。

    谢秀梅的卫生室就有。

    她带人修排水渠的那两年太辛苦,经常因为身上疼痛肿胀休息不好,谢秀梅就专门给她找了这个东西缓解。

    即时效果很明显。

    谢安青注视着陈礼的手腕,不经意想起许从家泳池边,陈礼蹲跪下去给自己系鞋带的画面——她右手在抖,使不上力气,只是绑个鞋带而已,就出了满身的汗。

    她当时就觉得那像不健康的虚汗,现在和陈礼手腕上的肌肉效贴联系起来,她几乎立刻断定:陈礼手有问题。

    她是摄影师,靠手吃饭,这样是累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谢安青否定了,相机的重量远没到损伤手至鞋带都系不了的程度,陈礼也不是流水线式的普通摄影师,每天的工作量不会非常大。

    那她的手怎么了?

    谢安青宿醉的脑子还不清醒活跃,防备心低,轻而易举就被始终没有搁下的在意支配了,她无意识思考,视线聚焦在陈礼脸上。

    某一瞬,她看到陈礼手指蜷了一下,阳光在她指尖跳动,紧接着手从眼睛上挪开,她转头看过来。

    很慢的动作,做在刚刚醒来的早晨。

    她成熟好看,沐浴透亮天光。

    坐起来的时候上身先动,再是覆着一层汗的脖子,细长白皙,沾了几根深色的头发。

    她像是没睡好一样,弓身撑在膝头,蓬松慵懒的长发随着俯身动作从肩膀滑落,挂在手臂上;长裤下的脚踝纤细清晰,磕青了一小块儿;头颅下压时,她干哑发涩的喉咙里发出一点音,长直圆润的脚趾随着那声音的延长微微蜷缩,抓着深色的地毯。

    画面很性感,她脊背绷出的弧度很性感,于是她连咳嗽都蛊惑人心。

    “咳。”

    谢安青蓦地回神,伸手去掀被子。

    刚碰到,起床结束的陈礼抬头看向这边:“头疼不疼?想不想吐?”

    熟稔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语气。

    声音特别轻,每一个字都好像能在折射进来的水光里停留漂浮一样,轻得透着……

    温柔。

    谢安青不知道被戳中了哪根肋骨,眨一个眼的功夫都不到,胸腔里就完全酸了,呼吸之间喉咙发堵,鼻腔酸疼。她这模样在陈礼看起来,完全就是昨晚的坏情绪还没有过,眼睛又红又肿,嘴巴抿成直线,她的长相越偏冷调,瞳孔颜色越深,形成的反差越是明显,越让人觉得可怜巴巴,委屈至极。

    陈礼心软又心疼,撑在膝盖上的左手来回摩挲数次,用力掐了一下,最终还是控制不住站起来,一步步走到床边,伸手摸着谢安青的头发说:“还想哭?”

    比方才更轻更低的声音。

    和头上轻柔的触摸如出一辙。

    谢安青知道自己缺少爱,渴望爱,很容易被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收买,昏头涨脑地跟那个人走。两年前,她说要给陈礼跪下的时候就在感情这件事上,在陈礼这个人身上完全没了骨气,经过两年休养……

    失败的两年。

    完全没有缓过来,没有长进。

    她还没有找到安全逃离的路线,就好像又一次栽倒在了她密不透风的陷阱里。

    她也没什么特别吧,为什么一次两次都非得是她?

    郁结的情绪膨胀蔓延,陷在酒精深不见底的余韵里。

    谢安青眼睛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汽,视线在纯白的被面上一点一点散开,开口时,声音里充满了怨怼和恳求:“陈礼,还要我怎么说,你才能听懂我的意思?”

    陈礼抚摸谢安青头发的动作顿住,片刻,侧身在床边坐下,看着她的眼睛说:“我听懂了,你害怕再喜欢我,我解你,但我不可能听你的话,去找别人。”

    谢安青:“为什么??”

    陈礼:“她们都没有你可爱。”

    谢安青:“我不可爱!”

    陈礼:“可爱。”

    陈礼拉开衣领,露出肩膀上正在结痂的牙印:“你每次生气都只是咬一咬我,其他的什么都不做,我没见过比你更可爱的人。”

    谢安青:“……”

    谢安青无端端想笑。

    在陈礼之前,从没有人这么评价过她,谢秋岚都没有,她对她,最多的是引导失败时故意装出来的叹息。

    “青啊,你真的不能再活泼一点了吗?”

    “在奶奶这儿都不行?”

    “再笑一笑嘛。”

    她从小就和“可爱”这类词绝缘。

    它是陈礼私自带过来的,一遍一遍地对着她说,从违和说到习惯,说到欣然接受自己的可爱是她喜欢的一部分,也愿意对她展示也许能称之为可爱的一面。

    因为那里面有陈礼对她的偏心,有她对陈礼的偏待,是她们之间专属于爱情的特例,发生时,总显得甜蜜。

    结束时,成了羁押她审判词。

    “谢书记,你真的太可爱了。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因为谁对你好,就大方地给她戴上滤镜。隔着滤镜看人,受骗的只有你自己。”

    谢安青不想旧事重提,陈礼走过来的每一步却都好像不想让她好过。她的怨怼一霎之间变成怒火,直逼陈礼:“陈礼,你不要太过分了!”

    陈礼勾着T恤衣领地手指微微一顿,垂下来撑在床上看了谢安青半晌,道:“以后不过分了,以前的,还想不想再咬我一口?”

    谢安青愣住。

    陈礼说:“或者抽我耳光?”

    谢安青:“……”

    今天的陈礼依然难缠,但又似乎和之前截然不同,像是从战争掠夺突然转变成了怀柔政策一样,准备温和地笼络。

    这种渗透似的入侵往往让人难以招架,想不起来反抗。

    谢安青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自己没有察觉,陈礼却看得一清二楚。

    她不是要用什么怀柔政策笼络,是想哄她,和之前那种点对点地翻看旧时记忆不一样,谢安青现在抗拒回忆,那她再怎么对着过去照本宣科地讨好,再怎么绞尽脑汁证明真心也不过徒劳无功。

    就像那张现在还躺在她桌上的悬日照片——她不要回忆。

    所以她不继续做无用功了。

    她是要哄谢安青这个人,要想办法把她伤痕累累心脏修复如初,而不是像她指控的那样,强硬地,一味按照自己觉得正确的方式对她输出爱意,给过去的狠心找补。

    之前她总抱怨对她束手无策,自昨晚听明白她的委屈、忌惮,听她把关于排序、重要的苦水吐出来,她忽然想到,陈礼这个人的心真不真,情切不切对她来说也许并不那么重要,不需要证明。

    该记的,她都记着,不然只是恨就好了,不会因为好坏掺半,迟迟割舍不下把自己委屈到嚎啕大哭。

    她一直都乖,记得住对她好过的人。

    记得住却拒绝再要她,是因为那份她自始至终都没有从她身上得到过的安全感。

    陈礼对于这一点后知后觉。

    但在昨晚那种话赶话,说哪儿是哪儿,无法提前准备的情况下,她很难马上想到什么好办法,把安全感这种无法具象的东西给她,只苍白无力地告诉她,你在我前面,我只有你。

    她都不知道前因后果,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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