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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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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她的心路历程,怎么可能听得懂这些话。

    她当时站在雨里,看她坐着巡逻车越走越远,心里高兴又急。

    高兴为束手无策的处境好像改善了,她至少知道问题症结在哪儿,急在安全感这种东西应该怎么给。

    恋爱那会儿,她随便说几句喜欢,她就觉得够了,热切又开心的要和她接吻,现在她说多错多,说什么可能都像花言巧语,徒增反感。

    她撑着伞走一路,思考一路,没有任何结果。

    经过前台,得知谢安青没有上t?楼,她立刻跑出来找她。

    发现她在喝酒,她第一反应是阻止。

    走近看见她的泪水都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就是不肯掉下去那秒,她所有的念头都淡了。

    她自己都有借酒浇愁的时候,凭什么不让谢安青喝。

    她就是把她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有什么资格对她的行为说三道四。

    反省过后,她识相地出来外面等着,怕她看见她心烦,顺便继续思考安全感这种东西应该怎么给,思考她们之间那道隔绝着一切的厚重屏障应该怎么突破。

    没等想出个所以然,谢安青就出来了。

    后面的一切始料未及。

    她肩膀疼归疼,背她回来之后发生的事情给了她一些影影乎乎的头绪:这个人依旧可爱。可爱的时候是听话的小孩儿。越是听话的小孩儿越擅长掩藏自己的需求喜怒,很难找到突破她的线索,但是换个角度,没有提过需求,没有表达过喜怒的小孩儿,往往没有被主动满足过,疼爱过,那她们在被突如其来的温柔包裹,被耐心哄着的时候,可能浑身都是易被攻破软肋。

    这点,早在县城买兔子那天,谢安青就告诉过她,她却在昨晚才忽然发现。

    ————

    酒吧离酒店不近,陈礼把谢安青背回来的时候,两个人身上早就已经湿透了,冷得直打抖。

    好在房间里有浴缸。

    陈礼第一时间放好热水,准备把谢安青剥光了放进去泡一泡,驱寒。

    结果手刚碰到她裤子的抽绳,就被她一个翻身压在了地上。

    陈礼对此完全没有防备,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疼得她眼前直发黑。好不容易咬牙缓过来了,一抬眼,有人浓得和墨汁一样的眼睛冷冷地盯看着她,好像她是什么趁火打劫的人渣,要对她行不轨之事。

    ……单论脱裤子这件事,是挺像。

    陈礼手被谢安青一左一右箍着,拉高到头顶。她那力道,跟抓穷凶极恶的歹徒一样,重得陈礼手腕一阵阵跳着疼,她只是下意识缩了一下手指,有人立刻冰冻眼神,把她抓得更紧。她受不住“嘶”了一声,一时不知道该为这人超高的警惕心欣慰,还是为自己快断了的手腕默哀。

    房间里突然陷入安静。

    两人无声对视。

    “阿嚏。”

    猝不及防一声喷嚏打断了陈礼的思绪,她眉心紧皱,看到谢安青唇沿已经泛起了淡淡青色。

    不能再耽搁了。

    陈礼想用强的,早完事早安心,反正谢安青明天起来什么都不会记得。

    可惜了,她现在算半个残废,只有一只手能用,腰上还扎扎实实坐着个人,动弹不了,处于绝对的劣势,以及,她的意图好像被发现了。

    陈礼神经一紧,眼睁睁看着坐在自己腰上的人撑起来一点,把她双腕交叠,只用单手握着,腾出来的那只下落捏住她的肩膀,把她翻了个面,趴在地上。

    “???”

    陈礼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感觉到胳膊一翻,双手被谢安青反剪在了身后。

    这回不只是力道重,还有扭曲的姿势。

    陈礼咬碎牙齿也没忍住腕上那股子剧痛,她额头抵着地砖闷哼一声,痛苦地皱了眉。

    谢安青置若罔闻,稳稳地抓着陈礼的手腕。她空飘飘的视线在陈礼习惯性挽起的袖子上停顿半刻,伸手挑出了里面的发圈。

    发圈箍着的从来都不是袖子,是藏在里面的手串。

    陈礼察觉到谢安青的动作,立刻想起两年前她问自己要树叶,盯着自己删照片时的绝情。

    如果手串被她发现,肯定也会要走。

    陈礼一想到这里,疼都顾不上了,她动作快于意识,双手用力往外拧。即将成功摆脱控制之前,谢安青勾她发圈的手收回来,把她捉住,还无情地往上提了一下,以示警告。

    那个瞬间,陈礼疼得一口气没上来,眼睛全红:“谢安青!”

    谢安青语气很平:“你不能动我。”

    陈礼:“……?”

    陈礼慢半拍解明白谢安青话里的意思,倏地的顿住。

    谢安青因为醉酒,意识不清,慢吞吞折腾半天才把发圈扯下来……

    套在陈礼手腕上当手铐。

    还很谨慎地套了两圈。

    陈礼盯着地板,嘴角抽动,觉得自己多少有点病,手都要被谢安青弄断了,追她也追不到,竟然还想笑。

    怪只怪她突如其来的可爱。

    发圈捆绑,呵,什么结构的脑子才能想出来。

    陈礼戒备地等了几秒,确认谢安青不会去摘她手串的时候,逐渐放松下来,老老实实将手背在腰后配合着,说:“我不能动你,谁能动?”

    明知故问的问题。

    陈礼清楚自己现在是在趁火打劫,可错过这次机会,她不知道明天的谢安青会是什么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好地和她说一两句话。

    她很想,太想了。

    听见她的委屈和害怕后越来越想。

    她就恶劣地问了。

    “谁能动你?”

    身后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陈礼等了足足半分钟,等得以为谢安青的戒备心过去,又一次醉倒了,准备扭头去看一看的时候,裸露的后颈里忽然砸下一滴水。

    陈礼一下子定住,皮肤像是被烫伤了一样,火辣辣的感觉迅速向周围蔓延。她背在身后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挣开发圈约等于无的束缚。

    谢安青就是这时候离开了她的身体,靠坐在一旁抱着膝盖,眼睛鼻子泛红,声音哽塞忍耐。

    “她。”

    陈礼脸色微微泛白,额头上全是疼出来的冷汗,远不及谢安青每一次情绪外露带给她的冲击触动。她坐起来,想了想,手依旧背在身后,恶劣地欺负谢安青,满足自己:“谁?”

    谢安青抬眼看了看她,从眼睫到眼眶全都湿得发亮:“耳东陈,衣毫礼。”

    这是谢妍丽孩子升学宴那天,陈礼去随礼,报给写礼单的谢安青的名字。

    她记得。

    关于她的事,她全都记得。

    却要每天装作若无其事,时过境迁。

    陈礼静了一秒,深吸一口气,手腕上的疼痛再次丝丝来袭。

    谢安青被酒精,被悬日,被陈礼一次两次,到现在几乎全部打开的记忆混沌地涌动着,沉在自己的世界里说:“我恨她。”

    陈礼被头绳捆缚着双手一刹紧握,筋络血管清晰可辨:“……那还让她动你?”

    矛盾的心事被说中。

    谢安青痛苦地抿紧嘴唇,抓了一下裤腿,整个人都在颤抖。

    陈礼看得心疼,不舍得继续欺负人,下意识说:“她不动!”

    谢安青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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