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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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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沈长凛,低声唤道:“叔叔……”

    沈长凛却没再跟他们多言语,他转身离开,越过封锁线,淡漠地向着方至的警察们走去。

    沈宴白收回手,手臂垂落下来。

    秦承月低着眼帘,脸色苍白难看得不可思议-

    谢沅精力不足,哭久了很容易累,累得过了哪怕在外面也能睡过去。

    她昏昏沉沉地在休息室睡着,程特助怕她被魇住,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谢沅的体态纤瘦,后背单薄,她裹着毯子躺在沙发上,身躯微微蜷缩,手指也无意识地屈着。

    即便沈长凛的暗怒已经消退许多。

    见到谢沅这幅姿态时,情绪还是倏然又起来了。

    那么宽容大度让她出来干什么呢?如果一直待在家里,一点事都不会有。

    哪怕是再令一个人跟着也好,在秦沈两家,有几个人会不知道不能让谢沅单独待着呢?

    秦承月不知道。

    越想到他,沈长凛的容色就越冷,他的手穿过谢沅的腿弯,将她从沙发上抱起。

    她颤抖了一下,湿润的长睫也抬了起来。

    谢沅的眸里含着惧怕,但在看清抱起她的人是他后,她紧绷的身躯忽然就放松了下来,纤细的指节抬起,攀上他的脖颈。

    像是柔弱的菟丝花。

    她只是做了个很简单的举动,连句话语都没有多说,就阖上了眼眸。

    但沈长凛的心境却倏然平静了许多。

    不幸中的万幸,谢沅只是受了惊,他不太能想得到,如果她受了实质性的伤害,他会做出什么。

    沈长凛抚了抚她的长发,动作轻柔地抱她出去。

    眼不见心为静。

    他早先就让秦承月滚了,但走出门见到沈宴白时,沈长凛还是有一瞬间的迁怒。

    非要来接谢沅干什么呢?

    如果不是沈宴白横插一脚,她是不会落单的。

    沈宴白满脸急色,压低声问道:“叔叔,沅沅……还好吧?”

    叫什么“沅沅”呢?这是他应该唤的称呼吗?

    沈长凛声音很轻,冷淡地说道:“你妹妹睡着了。”

    沈宴白听出他语气里的情绪,神情微怔,他放轻声说道:“叔叔,您休息一下,我抱她过去吧。”

    谢沅的事沈长凛从不假手于人,向来都是亲自处理。

    这一晚上他都没有停下来,刚刚又是一路将谢沅给抱下来的。

    沈宴白有意尽孝心,沈长凛却只是轻声说道:“不用,今晚的事麻烦你了,回去后好好休息一下吧。”

    说完,沈长凛就直接将谢沅抱上了车。

    进入封闭的空间后,她将他攥得更紧了,手臂紧紧地攀上他的脖颈,腿也要环住他的腰身。

    沈长凛搂住谢沅的腰身,抬起她的下颌,轻轻用湿巾擦净她的脸庞。

    她的思绪乱着,眼眸湿湿的,总想要来吻他。

    谢沅现在的状态很差,哪怕她主动来闹他,沈长凛也没有心思动她。

    他轻打了一下她绵软的肉臀,低声说道:“别闹,沅沅。”

    谢沅身形瘦弱,唯有臀尖多些肉,被男人的大掌扇动时,会轻轻地颤,漾出柔软的波。

    她“唔”了一声,腿却将沈长凛的腰身扣得更紧。

    谢沅当真没再乱动,她将脸庞埋在他的肩头,垂着头安静了许久,沈长凛眉眼轻动,低声唤她:“沅沅。”

    她还是没动。

    沈长凛眉心微蹙,他掐住谢沅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不舒服吗,沅沅?”

    她的眸光摇晃,里面全都是水。

    “不舒服。”谢沅声音细弱,“你打疼我了,能不能帮我揉揉?”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小手覆上沈长凛的大掌,朝着那翘起的柔软按去。

    “而且我还……我还——了。”谢沅的脸庞泛着潮红,眼尾也湿着,她抬眸看向沈长凛,声音带着哭腔,尽是委屈。

    既无辜天真,又媚意横生。

    轿车在夜间行驶得很快,再有几分钟就要到沈家。

    沈长凛眸色晦暗,看向谢沅的眼眸,声音微哑:“下车再闹我,沅沅。”

    她不是任性的孩子,但是她已经忍了很久。

    谢沅拉过沈长凛的衣袖,眼眸生春,她轻咬了下唇瓣,可怜地说道:“你不疼我了吗,叔叔?”-

    沈宴白和沈长凛的车近乎是同时到的。

    他一下车,就看见沈长凛抱着谢沅下来,或许是受了冷,谢沅身上披着的是沈长凛的外衣。

    沈长凛身形高挑,长风衣能将她遮得严严实实。

    沈宴白走近时,谢沅的眼眸还是红的,透着懵懂,失神地望向他,她的脸庞很红,唇瓣也微微肿着。

    他急声问道:“叔叔,沅沅是不是有点发烧?”

    沈长凛碰了碰谢沅的脸颊,声音微哑:“是有一点。”

    “已经不早了,你回去休息。”他走上台阶,低声说道,“这里有我在呢。”

    沈长凛言语直接,没再给沈宴白多看多问的机会。

    在沈家最危急的时候,是沈长凛挽起这将倾的大厦,他是说一不二的人,虽然强势,但也会令人感到由衷的心安。

    就好像是哪怕天塌下来,也还有他在。

    沈宴白桀骜不驯,张扬随性,但在沈长凛开口时,也常常会习惯服从。

    这么些年,只有一件事他是在坚持地抗拒——那就是接纳谢沅的存在。

    沈长凛提醒过他,劝说过他,甚至还为了谢沅训斥过他,但沈宴白没有改变过对谢沅的偏见,没有停止过对谢沅的厌烦。

    这一回,终于是沈长凛选择了退步。

    他告诉沈宴白,可以不喜欢谢沅,只要别来扰她就行,她的事一件也不用他来管。

    于是现在,沈宴白插手谢沅事情的权力真的被剥夺了。

    明明他是她哥哥,与她年岁相当,本该是这个家里和她最亲近的存在。

    沈宴白没有立刻上楼,他站在外面,凝视着不远处的喷泉,点了一支烟。

    他并不知道,在门被掩上的刹那,谢沅身上披着的长风衣就落在了地上,她攀上沈长凛的脖颈,清醒又迷乱地吻上他冰凉的薄唇。

    白皙的长腿屈起,紧扣住男人的腰身。

    她身上什么也没穿,唯有脖颈间还带着一条颈链,像项圈般闪着光。

    谢沅的足尖紧绷着,伶仃的踝骨凸起,像是精致的苍白玉石。

    沈长凛托起她臀根的软肉,将她按在了厚重的大门上,他重重地打了下她的肉臀,压低声说道:“闹我的时候想过后果吗,嗯?”

    谢沅雪肤娇嫩,他又没有收着气力,她当即就疼得红了眼眶。

    她怕羞又怕疼,哪怕情绪迷乱着,还是低低地哭了出来。

    谢沅呜咽地说道:“你打我,你不疼我了。”

    沈长凛的眸底是浓郁的黑暗,一门之隔,是随时有可能进来的沈宴白,他还真不知道她哪来的底气,敢跟他继续闹的。

    “我不疼你?”他哑声说道,“那我就应该放任你疼着,难受着。”

    沈长凛的声音微冷,眼眸也很利。

    谢沅被他看得害怕,身躯颤抖:“那、那我不跟你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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