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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越轨沉沦》60-70(第10/36页)
沈宴白答非所问:“或许你不相信,但是沅沅,哥哥也是真的爱你。”
谢沅听不得他说话,头也不回就上楼了。
她踩着兔子脱鞋,理都没有再理沈宴白。
一直到周六的那场宴席,两个人才再度说上话,谢沅不想跟沈宴白一起,是司机单独送她过去的。
宴席的酒店星级很高。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谢沅总觉得这宴席有些不对。
外面的烟火很漂亮,宴会厅的装潢也很华美,她却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玫瑰花用得好像太多了,还有那些气球是怎么回事?
老先生的寿宴,须要这个样子吗?
谢沅没跟沈宴白一起露面,外间的夜景绚丽,她站在露台边,去走了个过场后就寻地方躲了起来。
他刚又训她,说不许乱走,最多能去休息室待着。
谢沅更不想理会沈宴白了,她迎着风看烟火,碰巧又遇见温怀瑾。
他似乎是刚好在这附近应酬,见到她轻轻笑了一下:“真巧,沅沅妹妹。”
谢沅是躲出来的,她有点不好意思,应道:“晚上好,怀瑾表哥。”
两人简单聊了片刻,然后又一起看了会儿烟花。
看完以后,温怀瑾顺道送谢沅回去,她敢偶尔躲一会儿,却也担心待会儿再有事,毕竟沈宴白特地交代了的,可能还真的有什么要事也说不定。
温怀瑾笑着说道:“你最后才看出来吗?沈蓉一直想让我娶你的。”
谢沅更加不好意思了。
他看向她,声音轻轻的:“我刚开始不甘心,后来觉得娶你也不错,沈长凛那么疼你,我帮你们遮掩,肯定能轻易借到沈家的势。”
温怀瑾这句话来得很突然,没有任何的预警。
谢沅愣怔在原地。
她初听时没有明白,回味过来“遮掩”二字时,陡地意识到温怀瑾在说什么。
“你没感觉到吗?”温怀瑾笑了一下,“我一直都很想碰你,特别是上次在温思瑜的订婚宴上。”
他低声说道:“我的真的很想知道,能让沈长凛那样的人魂牵梦绕的女孩,到底是什么滋味。”
“我还没碰过女人呢,”温怀瑾有点遗憾,“当时我都打定主意了。”
他说这话时,神色很冷静。
霍阳告诉过谢沅要小心温怀瑾。
但也是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这个看似温和的邻家兄长,到底有多冷血的一面。
谢沅的额前沁着冷汗,下意识问出来的问题却是:“那你为什么没碰我?”
当时她独自跟温怀瑾在一起,他有太多机会动她。
如果他递来的是加过药的水,她那时候匆忙又紧张,也会毫无顾虑地喝下去。
“因为我想,你叔叔可能不须要我来做这个遮掩了,”温怀瑾笑了一下,“你中指上的指痕很明显,之前那则天价钻石的新闻,我也看到了。”
他真可怕。
谢沅低眼看向左手的中指,的确有一层很浅的痕印。
怪不得沈长凛非要她戴戒指,他也可怕。
谢沅站在走廊里,眼眸微暗:“为什么还要告诉我这些呢?”
“只是想告诉你,男人都没什么好东西就是了,”温怀瑾的神色有些散漫,“别轻信于人,包括我这样,傻丫头。”
“不过你叔叔真有够疼你的。”他笑了一下,“求婚戒指都要用三千万美金的钻石。”
谢沅低着眸,没说话。
许久她方才说道:“他确实很爱我,我也很爱他。”
温怀瑾愣怔了一下,然后又笑出来:“祝你们幸福。”
说实话一直到走进休息室后,谢沅都没明白温怀瑾今天过来是想要干什么的。
她低着眼眸,心绪还有些乱。
谢沅转过身,“唔”了一声,愣神的短暂功夫,就被人掐住腰身抱在了腿上。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剧烈地挣动着,但闻嗅到熟悉的雪松气息后,她立刻就停止了挣动,并生涩地回吻。
谢沅的眼眸里都是泪水。
被放开的刹那,她紧紧地攀上了沈长凛的脖颈:“叔叔!”-
沈宴白为此次求婚做足了准备,但说实话,他并不觉得他能成功。
他也没有希望,他能够成功。
沈宴白只是希望谢沅知道,这一次他是认真的,而且他愿意用这烽火戏诸侯般的狼狈,来弥补谢沅当初的窘迫和难看。
她要是答应,那是他三生有幸。
她要是没有答应,也没有关系,以后他会好好地继续追她爱她。
但沈宴白也没有否认自己的私心。
他要比温怀瑾和霍阳他们更快在众人面前,明确他和谢沅的关系。
最好闹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在追谢沅,也好断了那些藏在暗处人的念想。
沈宴白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算着时间。
求婚仪式很盛大,当事人却不知所踪,跟在沈宴白身边的朋友自告奋勇,笑着说道:“哥,我们也去帮着找找。”
酒店很大,但谢沅其实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
无非就是露台和休息室。
可谁也没有想到,等到众人寻过去的时候,谢沅正被男人抱在腿上亲吻。
眼尾湿红,低声呜咽,伶仃的脚踝被修长的指节攥着,轻轻把玩。
为首的人有些高兴,还以为沈宴白先一步找到了谢沅,一众人正要过去,那男人轻轻抬起了眼眸。
他不是桀骜不驯的大少爷,而是矜贵冷情的沈家家主。
那一刻,没人不感到惧怕。
沈宴白来得稍迟,只有他开口说话,打破这一片的死寂:“怎么了?你们找到沅沅了吗?”
人潮如海般分开,他一抬起眼帘就和沈长凛对上了视线。
两双眼眸生得极为相似,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会有在某个瞬间认错的可能。
第63章
沈长凛在海外的事情,周五时就处理完了。
沈家是典型的家大业大,产业无数,横跨多国,如果没人精心打理,还真的很容易出乱子。
现在这边的麻烦处理完了。
可再过段时间还要再寻新的主事人。
如果是独身一人时,沈长凛不介意先在海外坐镇一年半载,但家里还有孩子在等着。
哪里好让她孤孤单单地待着?
谢沅读书时,沈长凛经常离开很长时间,有时两个多月方才回来。
走的时候她还在期中考试,一回来她都开始放寒假了。
小孩子高高兴兴地过来接他,穿着毛茸茸的棉服,她小时候在南方待得久,有点怕冷。
才刚一月,就把围巾和耳罩全戴上了。
软绵绵的小姑娘,眼眸里都是期待和想念,站在人群中时是那样的亮眼。
沈长凛年轻时性子比现在冷淡得多。
他会让人仔细关照谢沅,也会看她每天的行程,但那时他做事时却很少想起谢沅。
思念这个情绪,只在飞机落地后,方才会短暂地涌现。
可是不知道自何时而起,这种情绪成为一种本能。
这两年沈长凛出国的次数比先前少了许多,远门也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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