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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越轨沉沦》60-70(第11/36页)
出了,能让旁人代劳的事,就绝不亲临。
他管谢沅也越来越严格。
特别是在她住了半年校,差点出事情之后。
沈长凛知道谢沅是想在外面住的,她在学校的宿舍住得不开心,也从没想过要搬回家。
但在那时候,他就直接拒绝了她。
沈长凛几乎是有些强硬地让谢沅回来家里。
其实之前谢沅也很乖的,每周五下课,她就会背上包回家,到家的时间最迟都不会晚于七点。
知道谢沅在学校受委屈时,他心里到底是愠怒居多,还是快慰居多?
终于有理由让她回来。还是正大光明的理由。
谢沅非常顺从地答应了,甚至还有些抱歉,觉得是她的事,给沈长凛带来麻烦了。
病态的掌控欲就是在那一年里疯狂膨胀的。
然后就是无法控制的思念。
他越来越不喜欢出远门,不喜欢离开,也不喜欢谢沅离开,分别逐渐成为一件难以忍受的事。
沈长凛事后才清楚地意识到,他开始想着谢沅的时间,远比他以为的要早太多。
在他还没觉察到这是爱的时刻,他就已经不再能够忍受分别。
沈长凛站在落地窗边,看向外间的花海。
他无声息地想,他的沅沅这时候在做什么?她会想到他吗?
像他想她一样地想着他。
沈长凛看了片刻,最终是让人将之前定好的航班给改签了。
葡萄酒庄,玫瑰花园,无数的纸醉金迷,都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再多的奢美华丽,终究是比不过家里孩子的一句笑语。
上回将人逗弄过了,连消息都不跟他发了。
还是早些时候回去哄一哄,免得人越来越生气。
沈长凛倚在窗边,高挑的身形拉出一道长长的剪影,如刀锋般锐利,可那双色泽稍浅的眸里,全都是很柔软的情绪。
直到温家的那孩子打来电话的时候。
温怀瑾带着笑意说道:“舅舅,真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沈长凛那时还在车上,他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声音冷淡地问道:“有什么事吗?”
温怀瑾声音很轻:“是有关沅沅的事,舅舅。”
沈长凛对这个晚辈不太熟悉,温家的那些人在他的眼里,不过是沅沅的玩伴罢了。
她的世界孤单无趣,应该有些朋友,应该有些亲近的人。
温思瑜虽然跟沈宴白很像,有点不着调,但却是一个合格的玩伴,她常会带谢沅去玩,每次行程的时间和人员安排都很合适。
听到温怀瑾的这句话,沈长凛才稍用心了少许。
“你说。”他轻声说道,“我在听。”
沈长凛的压迫感强,即便是隔着电话,也依然能令人感知到,他是一个怎样位高权重的上位者。
温怀瑾不敢乱来,也不敢胡乱言语。
他恭恭敬敬地将事情告知沈长凛,一句话都不敢藏私。
说实话,温怀瑾原本没想做这么绝的,他跟霍阳明争暗斗过,但霍阳也不过是使使性子,在谢沅面前骂一骂他罢了。
沈宴白的性子当真偏执。
他跟谢沅那天不过是稍有亲近,沈宴白便明着暗里来警告。
那哪里是一位哥哥应该有的模样?分明是一个病态至极的觊觎者。
温怀瑾就是眼看着谢沅嫁给霍阳,他都不想沈宴白如愿。
他觉得这个人真是古怪极了。
温怀瑾对沈家的事比较了解,也知道沈宴白不喜欢谢沅,他同样是很后来才觉察到谢沅也喜欢过沈宴白。
他就是觉得挺讽刺。
谢沅爱沈宴白爱得至深时,沈宴白恨不得将她赶出家门。
但现在她心里有真正爱的人了,开始抗拒他、厌恶他,他反倒又巴巴地追上来了。
瞧着桀骜不驯的大少爷,背里阴郁偏执,疯得叫人害怕。
温怀瑾和谢沅都没有实质性的关系,沈宴白也想要报复,那他也没必要让沈宴白好过。
他很早就感觉到谢沅和沈长凛的关系不寻常。
叔侄之间,再亲昵也不至于到那种地步。
尤其是沈长凛的身份那般尊崇,可就是那么矜贵温雅的一个人,真的为谢沅纡尊降贵了。
温怀瑾精于算计,他都已经算好,等温思瑜逃婚后,就把和谢沅的事渐渐提上来。
他愿意和沈长凛坦白,甚至愿意主动戴上这顶绿帽子。
直到看到那则天价钻石的新闻。
接着就是谢沅指间的戒指痕。
能细节到这个地步,为她戴上戒指的人,一定是个独占欲很强的男人,他也一定是个很爱很爱她的男人。
温怀瑾到底是放弃了。
他不知道谢沅对沈宴白的感情还余下多少。
但他不想让沈宴白好过,不想让沈宴白这么顺利。
沈长凛声音和柔,他轻轻地挂断电话:“好,谢谢你。”-
谢沅白皙的双腿分开,跨坐在沈长凛的腿上,她的手臂攀着他的脖颈,臀根的软肉也被他的指节托着。
他吻得很重。
长驱直入的吻,让谢沅的吐息都紊乱起来。
她的眼尾湿红,低声呜咽着唤道:“慢、慢一点,叔叔……”
虽然两人的久别重逢,但沈长凛也不能吻这么重。
谢沅的小腿纤细,脚踝瘦到近乎伶仃,也被男人的指节攥住,不轻不重地把玩着。
她坐在沈长凛的身上,可整个人都被他掌控在了指间。
这还是在外面,在宴席的休息室里。
一想到可能会有人撞见,谢沅就禁不住地怕,但沈长凛没有理她,狠掐着她的下颌,吻得更深更重。
她招架不住,身躯如同花枝般颤抖。
谢沅的脸庞潮红,眸里也尽是水意,她觉得沈长凛不是在吻她,而是想将她拆吃入腹。
她轻轻地挣动了一下。
可腰身被紧攥着,没有细微的挣扎余地。
谢沅的腰身很敏感,经不住这样的重揉,颤抖了一下便再无法挣动。
她忍不住地哭,压得低低的呜咽声,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更能勾起人的摧折欲。
沈长凛掐着谢沅的下颌,眸色深暗,再没有对她的怜惜,那双色泽稍浅的眸里,只有无尽的恶欲。
所以直到那扇门被众人从外间推开时,他也没有停下来。
谢沅隐约听见动静,她像惊弓之鸟般地想要挣扎,腰身却被攥得近乎泛起青紫,身躯也被死死地按在了男人的膝上。
她的耳边嗡嗡的,并没有听清。
谢沅只是本能地觉得有人进来了,她的身躯绷紧,心弦也宛若被拉到极致的长弓。
休息室里安静得近乎死寂。
直到沈宴白进来的那个瞬间,他声音很轻:“怎么了?你们找到沅沅了吗?”
他的语气很柔和,像是在唤妹妹、唤爱人,唤他放在心里的很重要的人。
谢沅坐在沈长凛的腿上。
她的樱唇被吻得红肿,眼眸湿润,容色潮红,就连眉梢都带着绮媚。
谢沅紧抿着唇,回眸对上沈宴白视线的刹那,她脑海里的思绪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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