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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越轨沉沦》60-70(第4/36页)
谢沅紧忙摆手,说道:“不用不用,谢谢您。”
她和读书时没什么区别,还是那样的少言礼貌,对着生人也很客气。
带着一种令人没由来厌烦的单纯和懵懂。
明愿一边煮咖啡,一边抬眼看谢沅:“大小姐怕什么?要不你和你哥哥打一通电话,让王总先处理你们的事也成。”
她是个温婉持重的人,气势却比以前要凌厉一些。
谢沅抿了抿唇,低下眼眸:“谢谢您的建议,但我哥哥他最近工作忙,就不用这种小事打扰他了。”
上次谈话被撞破时,明愿和沈宴白是在一起的。
只要一想到那个场景,谢沅就会觉得难堪和无措。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把他们两个都从她的记忆里清除出去。
明愿轻轻笑了一下,说道:“你哥哥还不太喜欢你吗?”
明愿的目光意味深长,谢沅却没有意识到,她只是本能地觉察到了少许的敌意。
谢沅没说话,明愿也没什么反应。
明愿很自然地一笑,继续又说道:“虽然不太了解你们家里的事,但是谢大小姐,我觉得你这个年龄,早就可以搬出沈家了。”
这话语就更令人不舒服了。
谢沅的脾气很好,她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我跟沈宴白没有关系,”她低声说道,“也永远不会有关系。”
明愿的眼神就更利了。
“没有关系?”她冷着声说道,“那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你,我和宴白就不会分手。”
谢沅的脑中陡地一阵轰鸣。
她没听懂明愿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谢沅的话音刚刚落下,她便和站在外间的沈宴白对上了视线,与此同时,还有那位急得满头大汗的王总。
王总满脸急色,看向明愿时的目光带着昭然的怒火。
但他按捺住了怒意,脸上堆着笑,紧忙看向谢沅:“不好意思,谢小姐,我这助理是实习生,错看了我这边的时间安排,让你久等了。”
饶是谢沅迟钝,也立刻明白过来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她错愕地看向明愿,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沈宴白的脸色要比他们都更难看些,他像是刚刚被人训斥过一顿,执着手机递给谢沅:“叔叔让你接电话。”
沈长凛那边还是深夜。
第62章
谢沅站在窗边,额前隐约覆着一层薄汗。
她执着手机的指节柔白,莹润得像是在发光。
隔了一段距离,沈宴白听得不是很清晰,只是能够感觉到谢沅的紧张。
她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好像又有些想要反抗男人过分的保护欲和控制欲,但她从来不会抗拒沈长凛这个人。
小姑娘的声音压得低低的。
若是不熟悉的人望见她这幅神情,只怕会以为她在与男友吵架。
谢沅很不好意思叫人等着,尤其是用的还是旁人的手机,她好像有几次都想挂断,却到底没能成功。
反倒是被电话那头的男人给哄了过去。
谢沅的脸庞发烫,压低声说道:“好,好,我记住了,叔叔。”
那张柔美的面容泛着薄粉,樱唇也微抿着,没由来地带着绮媚。
沈宴白刚刚才从宁城那边回来。
他最近的事情出奇得多,连家都没归,便匆匆来了明升这边。
待客厅里的人并不少,沈宴白跟助理继续讲事情,视线却没有一刻从谢沅身上离开。
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窗边跟沈长凛打电话。
留给他的,也唯有半张侧颜。
但沈宴白的目光,就是无法从谢沅身上移开。
除却他这边的人以外,还有王经理身边的人和谢沅的同学。
她今天过来是要做正事的,沈宴白让他们先开始做访谈,免得沈长凛的电话通得太久,到十二点还结束不了,又饿着谢沅。
整个待客厅里,只有一个人是无事的。
明愿红着眼,容色苍白,她的身份特殊。
沈宴白跟明愿在一起时没有敛着,她自己也没有藏着遮着,别说是在明升内部,就是圈外的一些人也听过他们间的旧事。
天之骄子和优秀卓越的灰姑娘,本来就是话题的焦点。
更何况,当年沈宴白曾那样张扬地爱过明愿。
破镜重圆的故事,谁不爱听?普通女孩嫁入豪门的梦,谁不爱做?
大少爷的旧情人颇多,真爱却没几个。
谁知道两人会不会有朝一日重归旧好?所以没谁敢乱来。
明愿进明升进得轻轻松松,做助理也做得轻轻松松,直到今天遇到谢沅,才算是碰上铁板。
更准确的说,是遇到沈长凛。
沈长凛是不允许谢沅的生命里有意外的,更不容许她受到委屈。
就像之前她参加比赛,他不会插手,不会帮她作弊、走捷径,但他会保证比赛的公平,保证她不会受到不公。
今天的事原本很简单。
这位王经理也不是欺负人的主儿,他是燕大出身,之前就跟燕大对接得多,常接这种小采访。
偶尔燕大邀请,也会直接过去。
他不知道今次来的是大小姐,还是有做过准备,但小鬼难缠。
沈长凛之前跟沈宴白交代过这桩事,沈宴白还想着等谢沅的事结束后,逮住她一起吃个饭。
但没想到,他就开个会的功夫,这边便又出事了。
一边是曾经深爱过的旧情人,一边是还在闹不快的家里妹妹。
麻烦全都撞到一起了。
沈宴白最厌烦的就是纠缠不休的人,无论曾经多喜欢,只要分手后对方稍有再牵扯的端倪,他就会再无兴致。
若是早知道明愿在明升,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谢沅撞见她的。
沈宴白把事情跟助理交代完,手边的事便没什么了。
他坐在长沙发上,双腿交叠,视线轻轻地落在谢沅的身上。
她刚才的神情还有些乱,这会儿脸庞上又露出笑容了,嗓音也娇娇的,柔柔地唤“叔叔。”
沈长凛对谢沅的管教向来很严格。
但他其实也很哄谢沅。
读中学时,沈宴白和谢沅就经常闹不愉快,主要是他单方面地欺负谢沅。
沈长凛会责斥沈宴白,但他其实没多在乎沈宴白说了什么,他更在乎的是谢沅的心情。
那么疼,那么宠。
就是亲侄女也很难做到这个地步。
可是沈长凛做到了。
谢沅是个很天真的孩子,别人对她好,她一定是要还回去的。
钻营算计的人会笑她蠢笨,但在红尘中滚打过的人,反倒会愿意呵护这样的天真。
沈长凛将谢沅当作花来爱护,就这样一年又一年,并非是因为她的存在多有价值,而是因为他也是这样的人。
只不过,沈长凛不对外人如此,仅对亲人、家里人会这样。
当初沈家风雨飘摇,沈夫人又匆匆病故。
沈家虽然是沈长凛的,但他其实没必要接手那个烂摊子,更没必要尽心竭力这么多年。
尤其是没有必要将纨绔兄长桀骜不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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