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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越轨沉沦》60-70(第5/36页)
的遗子,也好好地养在身边。
沈宴白的身份看似尊贵,实则孑然一身。
他的一切都是沈长凛给的,沈长凛是他仅有的亲人,也是这世上最后一个会真心待他的人。
当最初的情绪退潮后,沈宴白反倒冷静了许多。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爱欲如若执炬,倘若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
在宁城的这些天,沈宴白的心里反复在想他、沈长凛和谢沅的事。
沈长凛和谢沅的关系太近了,他们叔侄情深,可到底是没有血缘的,沈长凛于情爱之事上冷淡,这么些年,也没听说他和哪个女人有过交集。
两人身份差又那么大。
实在是没可能。
然后就是沈宴白和谢沅的事,沉静下来后,他意识到当初的做法有多荒唐。
无论是多年前,还在前不久。
但他现在对谢沅到底是个什么心思,说实话,他自己都没能想清楚。
沈宴白只知道,他看不得沈长凛将谢沅再嫁给旁人了。
他更做不出来把谢沅送到旁人怀里的事。
沈宴白坐在长沙发上,眸色越来越晦暗,他看着谢沅的笑颜,忽然很想知道她跟沈长凛在说什么。
她在沈长凛的跟前,好像总是要格外放松、高兴一些。
连跟他通电话时,脸上也时常带着笑颜。
沈宴白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谢沅的身上,直到她打完电话回来,他才留意到明愿无声含泪地看了他多久-
跟沈长凛通完电话后,时间已经不早了。
谢沅几次都想要跟沈长凛说再见,他却不允,声音也冷冷淡淡的:“让他们等着。”
自家门口也能出岔子,还是早就吩咐过的事。
沈长凛的话音带着暗怒,谢沅也不敢再多言。
但意识到她有些怕后,他又开始哄她,谢沅的脸庞都要被他给哄红了。
好不容易才等到沈长凛挂电话。
待客厅里的众人还真都在原处等着,连沈宴白也坐在长沙发上。
谢沅把手机还给他,因是在外面,她放轻声音,客客气气地说道:“谢谢哥哥,麻烦你了。”
她的同学已经访谈完了。
今天事发突然,沈宴白寻了个借口,令人提前走了,免得风声走出去。
毕竟谢沅不喜欢让旁人知道她的身份。
“不麻烦,”沈宴白站起身,低声说道,“叔叔本来交代过的,抱歉,是我没有联络好。”
他很自然地背上了谢沅放在沙发上的小包。
“已经快十二点了,”沈宴白面不改色地说道,“叔叔刚才吩咐,中午让你在这边用餐。”
“我这几天胃不舒服,”他轻声说道,“咱们去外面吃粤菜,行不行?”
沈宴白说谎不打草稿,自然得很。
他走之前,谢沅跟他生过气,对他的戒备心也很重。
但多日不见,沈宴白的声音又这样温和亲切,还说是沈长凛吩咐的,谢沅的戒心便降低了许多。
说到底,她今天是麻烦了沈宴白的。
如果不是她们过来,原本没有今天这桩事的,她还平白让沈宴白挨了一顿沈长凛的骂。
谢沅点点头,说道:“好,哥哥,我吃什么都行。”
她直接就跟着沈宴白坐专属电梯走了。
到最后也没留意明愿是什么容色。
王经理跟冯茜聊了许久,还帮着改进了一下大框架,他的笑容和蔼温善,但回来再见到明愿后,他的脸色就没那般好看了。
他在明升多年,虽然算不上高层,但也是有身份的人。
小心谨慎做事这么多年,差一点点就在阴沟里翻了车。
明愿的眼眶红着,眼里还含着泪,较好的面容透着失意和落寞,瞧着楚楚可怜。
王经理却还是劈头盖脸地将她斥责了一顿:“你是疯了吗?那是咱们沈氏集团的大小姐,身份地位比温氏长公主还贵重!”
“沈副总的事,都没有她的事要紧,”他恨铁不成钢,“而且就算她们只是普通学生,也没必要难为人家。”
还以为真是小沈总多么珍重的爱人,瞧方才他的态度,恐怕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也是。
小沈总是何等风流桀骜的人,有时一部电影里,都能有他三四个前女友。
王经理没有再多说,冷声扔下最后一句:“你自己好好想一想。”
明愿失魂落魄,却是没能听进去他的话,她脑中反复回放的,还是方才的情景。
谢沅在外面打电话,待客厅里也安安静静的。
刚刚就连沈宴白跟助理说话,都压着声音。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
明愿一直都知道沈宴白厌烦家中寄养的妹妹,每次谈起谢沅,他的脸上也总带着不愉。
可是从没有人告诉过她,沈家那一位真正的话事人将谢沅是放在心尖尖上疼的。
被掌权者娇宠溺爱是什么感觉,明愿再清楚不过了。
三年前沈宴白也恨不得将一切都赠予她,可是后来他们分开后,他将一切的深情都收回了。
两人的阶级差太大。
明愿后来甚至想见沈宴白一面都再无可能。
她只能和那些平常人一样,透过社交平台和新闻来了解他的消息。
每次看沈宴白有新女友,看他评论里的年轻女孩唤他“老公”、“男朋友”,明愿都想要发疯,如果当年两人没有分手,她现在应当已经嫁入沈家才对。
但好在老天有眼。
沈宴白还没有回国多久,他们就反复地相遇。
而且他最近都是单身。
明愿无法克制地开始希冀,沈宴白是不是因为想要跟她复合,所以身边才没什么人?
可是现实狠狠地打了她的脸。
无论是那天云中校庆,还是方才,沈宴白眼里的意味都足够明显。
他真的爱上他的妹妹了。
那个他厌烦多年的、寄人篱下的柔弱妹妹。
和沈宴白在一起时,明愿最怕的就是这件事,跟沈宴白分手时,她还很骄傲决绝:“我那天都看见你抱她上楼了,如果你不让他搬出去,我们就分开吧。”
“对不起,我接受不了这种桥段。”她客气地说道,“没有血缘的妹妹,而且你们还住在一起。”
沈宴白那时觉得匪夷所思。
“你开什么玩笑?”他眼里尽是难以置信,“她大半夜在楼下睡着了,我不抱她上去,谁抱她上去?”
沈宴白拧着眉,说道:“难道还为了这种事,深更半夜地把阿姨叫过来一趟吗?”
“而且我叔叔也经常这样。”他解释道,“这回是他不在家,我才抱谢沅上去的。”
明愿只是问道:“那你们不能彻底保持距离吗?”
沈宴白越说越不高兴,他冷下容色:“你不要无理取闹,我都多讨厌谢沅,就没人不知道。”
“我跟她什么都不会有。”他有些烦了,“而且她有未婚夫,就是我们家里的哥哥,等到她大学毕业就嫁过去。”
那时候明愿还很骄傲,沈宴白爱她,爱她爱到将豪门的一切恩宠都给到她一人头上。
他带她见圈内的朋友们,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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