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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越轨沉沦》【番外合集】(第5/14页)
事记清楚。
谢沅的脸庞滚烫,低眸看见腕间的红痕时,她连耳根都是红的。
她起不来床,也不想起床。
怕沈长凛知道,怕他还要再罚她。
好在他向来都是冷淡克制的人,于此间事也很是寡欲。
谢沅没有多想的余力,她昨天都没吃什么,就是被沈长凛喂了点小蛋糕,然后吃了些樱桃,便没有多用。
她又不想下楼,腹中又已经空空,纠结地躺在床上,抱紧了毛茸玩具。
人到十二点还没有下来。
难不成是想用不吃饭,来闹脾气?
沈长凛眉心拧着,侯了谢沅许久后,耐心最终告罄。
他直接上楼,用指纹解锁了谢沅卧室的门,然而抬起眼帘,就看见她抱着平板问:“Siri,很饿又不想下楼要怎么办?”
沈长凛神情微动,忽然就没了情绪-
沈长凛没再多强迫谢沅,她毕竟还要上学,不能天天起不来床。
他只要求她好好学接吻。
但就是这样简单的事,谢沅也充斥抗拒,跟寻常孩子不一样,她的抗拒是细微的、无声的。
被吻得受不住了,她也只会强忍泪意。
谢沅不会将任何抗拒的情绪表露出来,可沈长凛对谢沅比她自己还要更加熟悉、了解。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那些温柔的情绪忽然就褪尽了。
不愿意跟他接吻,那是想跟谁呢?
沈长凛的眸光晦暗,没再耐心地教引谢沅。
长驱直入的吻将她逼得想哭,她不敢抗拒,被男人抱在腿上,吻得狠时,眼泪都要掉下来。
沈长凛是过了一段时间,才发现谢沅不喜欢烟味的。
她穿着黑色的吊带裙,坐在他的腿上,眼尾湿红,眸里含着水光。
这些天强迫谢沅学接吻,她非常的抗拒,她越抗拒,他就越想要逼迫她。
此刻沈长凛才陡地意识到,她可能不是在抗拒和他接吻,她只是不喜欢烟味。
他抚上谢沅的脸庞,将她眼尾的泪水拭去。
沈长凛声音微哑,迟疑地问道:“沅沅,你是不是不喜欢烟气?”
她坐在他的腿上,樱唇红肿。
谢沅有些怕,她低着眸摇了摇头,细声说道:“没有不喜欢。”
她胆子一直都是很小的,害怕也不敢说,抗拒也不敢说。
情绪更是从来都不敢表达出来。
沈长凛薄唇微抿,低声说道:“抱歉,叔叔以后不会再那样了。”
谢沅不知道他是怎样觉察的,只是在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在她跟前抽过烟,也没有再强迫她接吻。
他们的这段关系开始得紊乱。
跟沈长凛开始后,谢沅将沈宴白的消息都抛之脑后,跟秦承月也很久没有联系。
巧的是,秦承月同样很久没有跟谢沅联系。
沈长凛再也没有提过联姻的事,只是压在谢沅心头的背德感,始终没有退去。
夜深人静时,她还在看书和写论文。
就好像只要把时间填满,便不必去多想其他的事情。
谢沅这学期前八周的课很多,期中考试结束后,她才轻松很多。
但不幸的是,她在攀岩课时不小心将腿跌伤了。
沈长凛刚好在家里,他回来时,家庭医生刚给谢沅又上了回药。
马上就是五一假期,她可以在家里休息很久,期中考试结束,很多前八周的课也完成,她接下来都没什么事情。
沈长凛以前从不会想这些事的。
但是现今他偶尔回来迟了,都要想谢沅明天早上有没有课。
他一直在她的生命中,可到如今他才能算是参与进了她的生命中。
谢沅主动跟他打了电话,说没有事情,回到家后,沈长凛才发觉不是她说的那么一回事。
她侧过脸庞,微微吸气,长腿屈着,无力地靠在床边。
见他进来,她抬起水眸,讷讷地说道:“您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沈长凛现今是脾气好了,才没有立刻就罚谢沅。
他阖了阖眼眸,强压下心底的暗怒,低声说道:“我不回来,你是不是就想一直骗过去?”
马上就是五月,燕城的天已经很热了。
谢沅的腿又跌伤了,她穿得很薄,短袖上扬,露出半截纤细雪白的腰肢,热裤也很短,皎色的长腿全都露了出来。
她怯生生地抬眸,细声辩解道:“没有,叔叔。”
“给您打电话时,还没有那样严重,”谢沅水眸闪动,“真的是后来,才变成这样的了。”
她的言辞委屈,带着些不易觉察的娇意。
就像是在潜移默化间,忽然融化成春水的薄冰。
沈长凛单膝跪地,抚上谢沅的小腿,轻声说道:“别难过,叔叔没有要怪你,我就是想问你现在还疼不疼,沅沅?”
他想那时候,他的声音一直很柔软。
不过在谢沅主动抱住他的那个瞬间,萦绕在心头的,始终是另一个念头。
总有一天,他会得到她的心。
——下一次单膝跪地时,合该是在他们的求婚仪式上。
第82章 番外03 温思瑜vs秦承月
温家和秦家看似关系匪浅,实则没什么牵扯。
也永远不会有什么牵扯。
就像温思瑜和秦承月二人,瞧着亲近,其实除却社交场上外,一直都很疏离。
身份是原因,但更多是性格的差异。
温思瑜明艳张扬,行事素来无所顾忌,说是温家的长公主,实则跟温家的小霸王也没什么区别。
圈里圈外都没人敢招惹。
秦承月持重沉稳,早早就做了秦家的继承人,他骨子里带着矜傲,略微有些清高。
一个在燕城横行霸道,一个国外留学多年。
就是秦承月回国后,两人依旧没什么交集。
也没有产生交集的缘由。
事情发生变故是在某个意外的夜晚。
温思瑜是温家的长公主,生活最大的消遣就是满世界地游玩,她跟朋友去拉城看展、度假。
十月的美国,天还没有多冷。
她点了一支烟,漫不经心地在露台边抽。
谢沅不喜欢烟味,她年岁又小,怕教坏孩子,温思瑜从来不在她跟前抽。
然后就是母亲沈蓉,她总觉得独女还是个乖巧、顺从的小女孩。
沈蓉身子越来越差了。
第一次发觉她抽烟时,沈蓉跟她吵过几回。
后来温思瑜烦不胜烦,又顾忌沈蓉的身子,到底是没跟母亲多说什么。
她只草草地言说已经戒烟,便没多辩解。
此刻瞧着落日西坠,温思瑜倏地起了兴致,她指尖掐着烟,躺在摇椅上,眺望金红色的霞光渐渐消逝,被夜幕所倾覆。
她的身边很少有寂静的时候。
热闹得久了,就是想静下来都难。
温思瑜掐灭烟不久,便有人谄媚地笑着来请:“思瑜姐,您不过去吗?”
她扬了扬眉,抬声说道:“我怎么不过去?”
温思瑜唇边含笑,心里却没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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