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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我在梁山跑腿的日子》160-180(第22/31页)
和我母文妃,好给你妹妹元妃的儿子扫清当太子的障碍!国家有难,你还在为着一己之私弄权生事,陷害国之肱骨,以致士无斗志,将无战心!还有你,萧将军,你也是将门之后,与女真征战有功,满门荣华富贵,我天家不曾负你!你今日跟萧奉先沆瀣一气,谋害于我,你心里可有江山社稷?可有军民百姓?你们这些国之蛀虫——”
萧奉先冷冷笑着,听她长篇大论拖延时间。
却突然意识到:“你、你为什么……你住嘴!”
先前一串变故,答里孛和两个萧家人都是讲的契丹话。唯独最后这一场段,突然换成汉话,把她刚刚理清的前因后果,又声音洪亮地复述了一遍。
驿馆那头,阮晓露几个人躲在门后,又惊又疑,围观这场莫名其妙的变故。
直到答里孛忽然讲起汉语,几个人才恍然大悟:“奶奶的,这个独眼将军要置公主于死地!那国舅跟她不是一条心,趁她出使辽东,指使党羽,把她老娘和哥哥都杀了!也早就安排好,等公主一回国,把她连带解决!这皇帝也任从他倒行逆施,杀自己骨肉!”
也总算明白了,为何当初跟女真人议事时,这萧奉先全权放手,完全没担起枢密使的职责,放任答里孛自降身段,几乎是卑微地谈成了和约——敢情他压根就不在乎这和议能不能成,压根就没打算让公主平安回京!
都快国破家亡了还忙着自相残杀,玩宫斗政斗那一套,这辽国真真要完,活该被女真按地摩擦。
萧乙薛发令:“给我上!拿下她!”
答里孛和侍女举剑相迎。
但契丹精兵人数众多,对面不过几个弱女子,何足为惧?当即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两个侍女寡不敌众,当即身首异处。
答里孛持剑叫道:“我契丹族人如何能自相残杀,岂不为敌人所笑!你们住手,我跟你们走。叫萧枢密跟我一起回京。皇上至圣至明,会听我分辩。”
萧乙薛回头。萧奉先给了他一个晦暗的眼色。
“公主识大体,免了我等干戈……”
说时迟,那时快,萧乙薛照着公主的脑袋,一刀斩下!
答里孛已准备投降,这一刀躲闪不急,眼看刀刃划开发髻,珠玉急坠——
铮的一声,两杆朴刀一左一右,横空插入,迸出火星两点。那独眼萧乙薛被震得倒退两步。
第 175 章
顾大嫂嗷嗷大叫:“光天化日杀人越货, 当我们是死的吗?”
阮晓露笑道:“好久没行侠仗义了,手痒得很!”
萧乙薛脸上变色,喝问:“你们是谁!”
那契丹驿官一直趴在地上发抖。一个辽兵捉他起来, 盘问两句。
“是、是、是……宋国旅客,跟着、跟着公主车仗一起来的……”
“南朝人?来干什么的?”萧乙薛喃喃道, “怎么没告诉我啊?”
萧奉先前脚刚进辽国国境, 就开始盘算谋害公主,却没注意到, 跟自己同行的这群宋国旅客肠胃出了点状况,耽搁了一会儿, 其实还没走远。
而萧乙薛在边关守株待兔多日, 今日一头撞来, 也完全没想到驿官里会滞留异族人。
遂厉声道:“没你们的事!你们身在辽境, 不遵我国律法, 冲撞我国官军, 我、我把你们都杀了!”
话音未落, 第三杆朴刀横空而来。李俊已杀了一个辽兵, 夺了一匹马,纵马撞来,刀锋到处, 三两个人头落地。
“律法是什么玩意?从来没守过!”李俊大笑,刀尖直指萧乙薛的独眼, “官军都该杀,哪里都一样!”
辽兵大骇,撇开公主, 回身迎敌。
萧奉先谋害公主时胆子挺大,见有人横插一脚, 却谨慎了起来,当即聚拢亲兵,退到院子外面,遥遥指挥:“一个活口都别留!”
答里孛怒吼:“逆贼!你压根没想押我回京!”
趁着阮晓露和顾大嫂帮她挡了这一刀,她一把撕掉厚重长裙,捡起剑,斩落一个辽兵的大刀,反手削掉他的一只胳膊。辽兵滚地哀号。
答里孛养尊处优,武功不算顶尖,但一把宝剑锋利无匹,削铁如泥,势不可挡。
阮晓露叫道:“老宋!凌工!拿行李走人!退到辽河冰上!”
方才宋江回去解手,远远的看到有辽兵在周围逡巡,他直觉不妙,赶紧回来跟伙伴们说。大家谨慎起见,装好了朴刀,留在耳房里没敢乱走。
然后就撞上这么一档子喋血宫斗。
在弄清楚状况以后,五人小队第一时间决定援救公主——就算自己袖手旁观,萧奉先阴险残忍,杀害公主以后,多半还会派人追杀他们几个宋国旅客,杀人灭口。再说,公主刚给自己签了通行手令,她要是成了叛贼,手令作废,自己还怎么回家?
撇开这些理由,人家公主好好的为国办事,人又大方又能处,你们说杀就杀,还有理了?
迅速商议几句战术,当即加入战斗,先帮公主逃出险境再说。
答里孛一开始还念着“相煎何急”,但见萧乙薛竟有将她就地斩杀之意,显然是得了萧奉先的默许,暴怒之下,手中利剑毫不容情。
辽兵惧怕和她短兵相接,逐渐后退,围成一个圈。有人跑出数丈,取下背上硬弓。
契丹兴于骑射,一旦被他们弓箭瞄上,下场绝对没好。李俊叫道:“这里太窄!你们带着公主撤!我来解决弓手!”
纵马朝几个弓手扑去。契丹弓手拉起牛角硬弓,射他心口。李俊躲过两箭,骤然转弯,一提马头,余下箭矢都射在马腹上。那马哀鸣一声,重重倒下。李俊跳下马背,拾起个藤牌护身,冲刺中斩杀几个枪兵,抢到弓手面前。弓手惧怕误伤,只得放下弓,举刀围上。
箭雨来得七零八落,威力大减。阮晓露一刀荡开一枝箭,杀出个缺口,叫道:“公主!跟我走!”
答里孛扫一眼四周。地上横七竖八,自己的亲卫、侍女尽皆倒毙,眼神灰暗了一瞬间。自己毕竟还是缺乏经验,虽然对萧奉先多有提防,却不料天祚帝也如此昏庸糊涂,竟然听信权臣,谋杀自己的亲骨肉。
她顾不得自己的车仗和财宝,转身疾奔。
萧乙薛大怒。本以为公主的人头已是囊中之物,不愿打草惊蛇,因此只带了数十精锐,料想够用。谁知半路杀出来些什么东西!
这帮宋人有勇有谋,远行至此,多半不是一般人,这个他心里有所准备;可一动起手来,才发现这几人不仅能打,而且满口黑话,配合默契,不像做买卖的,也不像寻常毛贼,倒像是训练有素的土匪!
单这个颀长大汉,以一敌多,一杆朴刀使得龙跃波津,丝毫不落下风,不仅像土匪,多半是个土匪头子。
不过,他们再凶猛,毕竟寡不敌众。而辽军身在主场,有的是时间,有的是兵力。
弓手已经被李俊杀得十剩二三。萧乙薛见势不妙,慢慢退到辽兵身后,跨上一匹高头大马,朝亲信吩咐两句。
答里孛听出他的意图,朝李俊喊:“奸贼要去调更多兵马!杀不完的!义士请回!”
阮晓露:“他两个月没活动身手了,不用管!”
拽着答里孛的袖子,跑出驿馆大院,沿着方才的来路,一路搓冰下滑,滚到辽河的冰面上。
河岸陡峭,好在有积雪缓冲,滚了几圈,站起来。冰面湿滑,铺着一层泥泞积雪。脚下立刻开始打滑。
宋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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