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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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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蘅枝是睁着眼睛的,甫一看见他进来,便转了过去。

    秦阙径直坐在她的床沿上,问她:“孩子没了?”

    祝蘅枝心中嗤笑了声,看吧,他回来的第一句的话就是问她孩子的事情,而不是关心她有没有受伤,身体恢复的如何了。

    于是以鼻音应了声。

    “为什么会突然着火?”秦阙音调冷冷。

    祝蘅枝没回答他。

    秦阙竟也没动怒,只说:“无妨,孩子没了,还可以再有,我要入宫向陛下复命,晚上再来看你,寝殿被烧毁,一时半会儿也修不好,这段时间便留在孤的寝殿吧,倒也省得孤两头跑了。”

    秦阙就像是朝手底下人吩咐事情一样,没有掺杂任何感情。

    时春在一旁看着揪心,只好近前来和秦阙道:“殿下,郎中说,娘娘身子底子本就薄弱,接连流产,已经元气大伤,日后,只怕很难有孕了。”

    秦阙瞥了一眼祝蘅枝苍白的脸,若无其事:“只是很难有孕,并不是不能有孕,等我之后诏太医院院首过来,好好调理一番就是了。”

    听到秦阙的话,祝蘅枝心底泛上一丝慌张。

    陈听澜可以让外面的郎中和他一套说辞,但太医院的院首,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买通的,若是真得让秦阙诏了他来,那这件事便瞒不住了。

    她偏过头来,看着时春,轻声道:“时春,你先下去吧,我有话要同太子殿下说。”

    时春颇是担忧地看了一眼祝蘅枝,奉命退了下去,连带着合上了寝殿的门。

    祝蘅枝努力装作一副虚弱的样子,从榻上起身。

    秦阙纵然已经沐浴过了,但身上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儿,或许是她现在怀着身子,对气味比较敏感的缘故。

    那阵味道一钻进她的鼻孔,她便觉得无比的恶心。

    她强压住胸口,才问秦阙:“殿下身上有血味,昨夜,杀人了?”

    秦阙伸手将她揽住怀中,“嗯,将高阳王灭门了。”

    祝蘅枝突然想起秦宜宁那张脸,问道:“那宁宁也?”

    秦阙脸色立马一沉,松开了她:“孤警告你,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情,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太医过来,好好调养身子。”

    祝蘅枝浑身一凉,基本猜到了秦宜宁的下场。

    “望殿下收回成命,妾本薄命,不值得殿下这般对妾。”她低着头,悄无声息地和秦阙拉开了距离。

    秦阙对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拂袖起身:“不值得?那便不用留着脏了孤的地方了。”

    第36章 后悔

    祝蘅枝暗暗松了一口气,但仍是抬起眸子,当中尽是惊惶,里面噙满了泪水,似乎是拼尽了全力,才抓住了秦阙的衣袖:“殿下,不要,不要这般对妾……”

    秦阙一把将自己的袖子收回,睨了她一眼,“头一回见面的时候,孤便和你说过,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孤,孤素来不吃这套。”

    话音刚落,秦阙身边侍奉的内侍便进了门,“殿下,娘娘,陛下听说了东宫昨夜大火,担心娘娘腹中子嗣,特意派了太医来为娘娘诊脉。”

    秦阙与祝蘅枝俱是一怔。

    高阳王被灭,秦阙在宗室中最强大的竞争对手便没了,他这些日子又注重积累名声,而祝蘅枝腹中的这个皇孙,更是帮助他稳固地位的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若是燕帝遣来的太医查出些什么,那后果不堪设想。

    祝蘅枝同样担忧,太医查出自己是真有孕,那便要连着陈听澜一起遭殃。

    她手中生出细密的汗珠来。

    但当秦阙看到掀开珠帘进来的太医后,眉目稍稍和缓了些。

    来诊脉的恰巧是他留在宫中的人,秦阙朝他侧了侧身:“刘太医请。”

    刘太医坐在榻前的小矮凳上,看着祝蘅枝略略苍白的脸色,道:“还请娘娘伸出手来。”

    祝蘅枝闭了闭眼,将手腕递给刘太医,脑中飞快地想着一会儿的应对措施。

    但刘太医刚刚将手指从她的手腕上抬起,准备手她手上搭着的绢帕,便听到了秦阙的声音。

    “刘太医,太子妃及皇嗣应是一切无虞吧?”

    虽是问句,但他还是有意无意地加重了最后几个字。

    他认为,刘太医不会听不懂他的暗示。

    但刘太医却只是以为秦阙是过度担忧太子妃,便说了几句宽慰的话来:“请殿下放心,娘娘及皇嗣一切安好,臣会如实回禀陛下。”

    秦阙原先敛着的眉瞬间舒展开来。

    祝蘅枝原以为他的神色是在刘太医跟前做戏,等太医走后,自然要大发雷霆,并质问自己。

    只是祝蘅枝张了张唇,想说些辩解之语,但却被秦阙的声音打断了。

    “陈听澜!”他朝门外扬声道。

    祝蘅枝心底一沉。

    陈听澜本就在门外守着,听到声音立刻便进来了,他悄悄地将目光投向祝蘅枝,发现她红着眼眶,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疼意。

    陈听澜只来得及从匆匆看祝蘅枝一眼,而后立刻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自己的眼光,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朝秦阙拱了拱手:“殿下。”

    秦阙没有再转头看祝蘅枝一眼,只是以很淡的语气吩咐:“孤的寝殿经久不住人了,太子妃受不得寒,等会儿便收拾收拾,带她去京郊孤的别院修养着吧,该怎么安排,不用孤再多讲了吧?”

    祝蘅枝心头被疑云浓浓盖住,她不知道秦阙到底是什么意思,按说正常情况下,他不是应该朝自己兴师问罪吗?

    陈听澜弯着身子,“如若陛下问起,那便是太子妃娘娘的寝殿不慎失火,以至于娘娘受惊,动了胎气,需要前往京郊别院养胎?”

    秦阙淡淡地应了声,便掀开自己寝殿的珠帘先出去了。

    陈听澜也只来得及看祝蘅枝一眼,便跟着秦阙先下去了。

    秦阙说是“等会儿”,意思便是不想让祝蘅枝在东宫过夜。

    时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和雷劈了一般,怔怔地看着陈听澜:良久才启口:“陈詹事,能不能劳烦您再和殿下说说好话,我们娘娘身上才经历了那样的事情,现在就要她搬出东宫吗?”

    祝蘅枝与陈听澜商量过,他们之间的关系,现在还是保密吧为宜,因而时春并不知情。

    陈听澜默默往后退了两步:“殿下的意思,岂是我能置喙的,时春姑娘还是早些收拾,现下入了秋,山上风大,到了晚上便不好走了。”

    她嫁给秦阙也不到一年,她的寝殿又在大火中几乎烧毁,也没什么能带的东西。

    陈听澜走后,祝蘅枝朝着时春伸出了手,道:“扶我起来。”

    时春皱着眉,声音里隐隐带着些哭腔:“娘娘,您要不再去求求殿下,他先前对您那般好,兴许只是一时气急呢。”

    话是这么说着,但还是扶着她起身,给她穿好衣裳,又问:“娘娘是想去哪里?”

    祝蘅枝没有回答她,只是朝自己烧得半毁的寝殿而去。

    时春想拦她,但并没有拦住。

    祝蘅枝抬起腿跨过断在地上的横木,轻车熟路地走到自己的妆奁前,拉开小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串东珠手钏,又调了两个质地上乘的翡翠镯子,套在手腕上。

    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走,最起码也得收拾一些金银细软,否则即使能顺利到达楚国与南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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