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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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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界澧州,也没有钱在当地立足。

    时春则从她的衣柜子里面找出几件稍厚一些的衣裳,收拾成一个小包裹。

    陈听澜似乎也知道祝蘅枝在这边,立在门口,道:“娘娘,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在东宫的侧门,是否现在就出发?”

    “陈詹事稍等。”

    祝蘅枝说完看向时春,“走了,时春。”

    陈听澜一边扶着祝蘅枝上马车,一边道:“只能委屈娘娘了,按照殿下的意思,这件事还是不要惊动宫中为好。”

    祝蘅枝轻轻点头,“辛苦陈詹事跑这一趟。”

    “娘娘严重了,分内之事。”陈听澜说着将车帘放下,执起辔绳,缓缓驱动马车。

    出城的时候,守卫见着是东宫的马车,又是太子詹事亲自驾车,自然不敢多问什么,只以为车中的是太子殿下,由着他们出了城。

    他们一行人到别院时,已经接近黄昏了。

    京郊别院,是早些年秦阙短暂住过的地方,已经许久不曾住人了,杂草已经长满了院子。

    时春搀扶着祝蘅枝下马车:“娘娘当心。”

    等到祝蘅枝站稳后,她蹙了蹙眉,道:“里面怕是灰尘大,娘娘还是不要进去了,等奴婢收拾一下吧。”

    时春说罢,便留着祝蘅枝和陈听澜在原处。

    陈听澜替她紧了紧身上披着的裘衣,“你这是何苦?”

    祝蘅枝朝着陈听澜安抚地弯了弯唇角:“我要得就是让他彻底厌弃我,对我不管不顾,这样我到时候趁乱逃出去的可能性才会更大一些,”她中间顿了顿,又说:“只是我想不明白,今日刘太医来给我诊过脉象,已经与殿下说过我与腹中皇嗣皆无恙的事情,他为何一点也不意外?”

    陈听澜不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也甚是疑惑:“皎皎可否告诉我当时的情况?”

    祝蘅枝当时精神高度紧张,刘太医与秦阙之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清楚,轻而易举地便复述给陈听澜了。

    陈听澜听完,不用多做猜想,便知道了个中缘由:“殿下想是将刘太医说得实话当成了他的奉承之语,误以为刘太医听懂了自己的话外之音。”

    祝蘅枝轻轻点头,又道:“既然我打算走了,那这个孩子我并不打算留了,哥哥可否和那个郎中要到了药方?”

    说到这里,陈听澜也叹了一声,而后抚了抚祝蘅枝瘦削的肩头:“不是哥哥不愿帮你,只是,问过郎中后,郎中说你这胎本就不稳,之前又流过一次,若是这次还留了,便不仅仅是日后不能生育那么简单,有性命之危,我实在于心不忍。”

    祝蘅枝知晓,陈听澜素来不会夸大其词,也不会为了秦阙让她留下和秦阙的孩子,他这般说,便是真得不安全。

    她抬眼看了下头顶,温声道:“天色不早了,哥哥早些回去吧,要不然一会儿赶不上城禁了。”

    陈听澜没有多做留恋,只说:“我会时常来看你,如若我不方便脱身,太子殿下那边有任何异动,我也会想办法告诉你的。”

    祝蘅枝抬起手,轻轻挥了挥,“哥哥放心,皎皎会照顾好自己。”

    陈听澜回到东宫给秦阙复命的时候,他还坐在桌前,点着昏暗的灯,看着奏折。

    听了相关的事情后,没有表态,便让陈听澜下去了。

    秦阙合上手中的公文,目光不自觉地看向寝殿里面。

    床榻上的被褥并没有收拾,还是祝蘅枝走之前的样子,他突然觉得心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只好按了按眉心,起身往里面走去,想和衣入眠。

    被衾上尚且残留着祝蘅枝身上的暗香,是秦阙熟悉的味道。

    他突然想起来,祝蘅枝似乎格专一,喜欢的颜色永远是那么几样,发油也从来只用一种味道的。

    他不由得将被衾拥入怀中,低低嗅了嗅,却辨不出来这是什么味道,总觉得,甚是特殊。

    这股味道从他的鼻底一直蔓延到他的大脑中,让他的意识更为清醒了些。

    仿佛他一闭眼,便是祝蘅枝那张脸,她白日里还扯着自己的袖子,委声求他。

    但他的反应却如初次见面一样。

    他不自主地坐了起来,披上衣裳,去了祝蘅枝原来的寝殿。

    嫁给他的这一年里,祝蘅枝叫过他殿下、太子殿下、秦阙,唯独没有如寻常女子一样,唤过他一声夫君。

    他的脚步越来越快。

    他记得祝蘅枝是做了不少小孩子的衣裳帽子的,但他却只找到了一堆已经不成形的“破布”。

    他甚至失去了最后的念想。

    秦阙逐渐觉得一种无力感笼罩住了自己,他缓缓地枯坐在地上。

    颤着唇:“蘅枝。”

    第37章 出逃

    秦阙想起自己第一次见祝蘅枝的时候,在邺州城外满天的飞雪中,她的唇色乌青,问自己“是燕国的使臣吗?”

    即使新婚之夜,她被自己报复性地折磨到了后半夜,次日还是为了他入宫,拜见吴昭仪和燕帝。

    想起当时起了瘟疫的时候,自己忙于正事,祝蘅枝来看的那次,陈听澜转交给他的香囊和被他遗弃的毛绒护膝。

    祝蘅枝当时似乎也只是乖巧地应了,没有同他闹过。

    当时他为了掩人耳目故意与她做出的那些温存日子里,祝蘅枝也曾轻轻扯着自己的袖子,娇声软语……

    但无数个同床共枕的夜晚里,祝蘅枝的眉头很少舒展,甚至偶尔梦魇。

    是了,梦魇。

    那次她梦魇醒来的时候,眸眶中全是泪,哽咽着声音求他:“别,别杀我。”

    “是你,是你要杀了我,给了我一把匕首。”

    “我求求你,你可以休了我,我会立刻就走,你能不能不要杀我?”

    秦阙伸出自己双手,冰冷的月光透过破了的窗子碎碎地落在他的手上,他仿佛觉得,自己的手心里全是鲜血。

    心脏骤得一疼,耳中也传来了嗡鸣声。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这烧得破烂的寝殿里坐了多久,直到陈听澜来寻他,他才缓缓回过神来。

    秦阙浑浑噩噩地穿好了朝服,去上了朝。

    下朝的路上,他偏头看向陈听澜,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陈听澜不用多猜,便能知晓了他的心思:“臣早上已经命人去了京郊别院了。”

    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即使没有秦阙的吩咐,他也不会让祝蘅枝在别院受半分委屈。

    秦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只是喑哑着声音应了一声。

    燕帝的身子愈发不好了,已经废了常朝,起初是将三日一朝改成了十日一朝,后来改成了半月一朝,最后只能下了诏书让太子秦阙监国。

    秦阙则借着这个机会大力清除异己,一些原本举棋不定的老臣看着这个情况,也都纷纷倒戈向秦阙,他的地位在朝中逐渐稳固起来。

    祝蘅枝去了京郊别院的事情,京中无人知晓,巴结他的朝臣不知如何讨好他,便总是明里暗里地给东宫送一些珍贵的香料、螺子黛,珊瑚,拜帖更是不必说。

    而陈听澜也总是将这些礼单、拜帖原封不动地放在他地桌子上。

    他时时梦到祝蘅枝。

    有许多次,他骑着马到了京郊别院的山下,看着掩映在树丛中的别院。

    但每次都是在山下徘徊许久,又驱马回了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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