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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菩萨蛮》40-50(第6/13页)
对秦阙,到底是怎么样的态度。
只是她的回答,让乌远苍有些矛盾。
他该认为祝蘅枝这是已经完全不在乎了,还是恨过,但心软了呢?
恰好时春进来打破了这片氛围。
“娘子,雾绡阁那边有人来传话,说是齐连城已经到了。”
乌远苍收起了方才的样子,问她:“考虑的怎么样?”
要不要答应齐连城?
要不要和秦阙再有瓜葛?
第45章 般配
两道红色的指纹落在写了契约的宣纸上。
齐连城从桌子上拿起自己那份,从头到尾又再看了一眼,这才笑着和祝蘅枝说:“契约立好,白纸黑字,祝娘子可不能再反悔了。”
祝蘅枝示意时春将自己的那份契约收好,回之以一笑:“这是自然。后续的事情自有我家掌柜和你谈。”她说着看向时春。
时春会意,朝着齐连城颔首,“齐老板好,叫我时春便是。”
时春如今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但到底是从一开始就跟在祝蘅枝身边的,如今又管着澧州雾绡阁总铺的生意经营和其他州郡的货物事宜。
而祝蘅枝如今只管各店的账目问题。
齐老板朝着时春拱了拱手,“日后要时春娘子多多指教了。”
祝蘅枝坐在一边,抿了抿唇,才道:“等齐老板回了洛阳,将洛阳的雾绡阁分铺开起来了,我会按照惯例亲自来洛阳一趟,到时候齐老板传信给我便是。”
乌远苍在一边听到这句话,眸中闪过一丝失落。
祝蘅枝他是知道的,从来不会做因私废公的事情,她既然决定了和齐连城合作,就一定会按照自己的规矩在洛阳的额雾绡阁开起来后去洛阳一趟。
而洛阳是大燕的陪都,也被称为西京。
很难不碰到秦阙。
齐连城将那纸契约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揣进怀里,看着祝蘅枝:“祝娘子不用等几个月,我在洛阳早早地便将店面准备好了,就等着能和您将这合作谈成,回去便开张!”
齐连城确实是锲而不舍,这话可能会有夸大的成分,但绝对不多。
祝蘅枝客套了下,“齐老板有心了。”
送走了齐连城,祝蘅枝这才看向一直立在她跟前但从一开始便一言未发的乌远苍。
“怎么了?不开心?”祝蘅枝勾了勾唇角,仰头看着乌远苍。
乌远苍被这一声唤回了神识,垂眼看她。
映入他眼中的正好是那张殷红的唇。
他喉结滚动,突然很想俯下身来尝尝那点朱唇的味道。
但这个“邪念”只在他心中存了一瞬,便被他掐灭了。
他当时和祝蘅枝说好的,一切都尊重祝蘅枝的想法,绝不做强求之事。
他不能因为秦阙的出现,就忘了自己当时的承诺。
于是摇了摇头,回答了祝蘅枝:“没有,没有不高兴,你与齐连城签了契约,打通了和西域诸国来往的路子,我为你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高兴呢?”
他特意强调,好像既是在宽慰祝蘅枝,也是在给自己找补。
祝蘅枝敛衣起身,扫了一眼乌远苍的耳廓,说:“远苍,其实你最不擅长撒谎了。”
乌远苍一愣。
“你看,你一撒谎,你的耳廓便红了。”
乌远苍仿佛是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开口:“这些事原本不应该是我过问的,我也说过给你时间,但,但我真得很难不在意秦阙。”
他说这话的时候,极其赤诚,看不出一点心虚来。
这也的确是他心中所想。
怎么会不在意秦阙的出现?
“怎么我都不在乎他了,你还在乎。”祝蘅枝神色淡然,刻意地将昨夜的狼狈不堪都隐藏了起来。
可她不知道的是,昨夜她和秦阙对峙的时候,乌远苍一直都在。
只是一直没有出来罢了。
他知道祝蘅枝生性爱面子,即使她和秦阙之间的恩怨也曾经说与过乌远苍,可也仅仅是蜻蜓点水一般,没有过多的提及,从那时起,他便知道,祝蘅枝是刻意地想将这段过去隐去在自己的生命里。
与他而言,他注重的是与祝蘅枝的以后,而不是那些让她不断痛苦的回忆。
他想,祝蘅枝肯定也不愿意自己参与进她的过去。
于是等祝蘅枝回去后,他才从暗处出来,站在秦阙面前。
秦阙看见乌远苍踏着满地的月光而来,收起了方才面对祝蘅枝的表情,挑了挑眉,问:“怎么?堂堂南越王,也有偷窥人家小夫妻之间闹别扭的场景?”
乌远苍觉着秦阙这自立身份的话实在好笑,于是也毫不顾忌地笑了出来,“小夫妻?秦阙,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真是恬不知耻。”
“我是什么身份?我与蘅枝是楚国与燕国两国和亲,婚书便是国书,倒是你,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站在她身边呢?躲躲藏藏,就连这澧州城的人都弄不清楚你们之间的关系。”秦阙反问了声后,直视着乌远苍的眼睛。
乌远苍抱臂直立,声色淡淡:“那都是以前了,于她而言,都能算作上辈子的事情了,毕竟,她在你这里,已经死了,你也无数次地想要置她于死地,不是吗?”
秦阙瞳孔骤然一缩,但很快便恢复了方才的表情,“我既未曾休妻,也未曾废后,我们尚且有一女,又怎能算作是上辈子的事情?”
他提到了祝筠,但乌远苍不怒反笑,语气甚是挑衅:“你的女儿?那我怎么记得白天的时候她缩在我怀里,叫我‘爹爹’,反倒指着你的鼻子骂你是坏人呢?”
秦阙默默收紧了拳,但面上一副从容淡定:“那又如何?你以为她真得会和你一起回南越吗,又或者说,南越苗疆上上下下,会允许一个汉人女子做他们的王后吗?”
既然乌远苍挑他的痛处戳,他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
即使他不是南越人,但也知道南越比中原更讲究血脉纯净,从古至今都是组内婚姻,即使乌远苍是南越王,苗疆大祭司,也不能例外。
“你难道要违抗祖训吗?”秦阙轻飘飘地吐出来这一句。
但乌远苍很快便接上了他的话,“有何不可?秦阙,你以为这天下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薄情寡义吗?你可以为了皇位不要脸地软禁她、侮辱她,甚至动了杀她的念头,但她在我这里,是与南越同等重要的地位,于我而言,实现她的心愿,远远比让她留在我身边重要。”
秦阙没想到乌远苍会这么说,只是怔了一霎那,便摇了摇头:“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乌远苍没有理会他,“你我之间,先出现在她生命里的是我,不是你,在她刚来澧州,最难的时候,是我一直陪在她身边,她信任的,也是我,她的过去我没有参与进去,是我的遗憾,所以,我只在乎我们往后的日子,”他说到这里,看了一眼祝蘅枝的卧房,“至于你,不是已经被轰走了么?若不是我,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和她说那么多的话?”
秦阙一时失语。
乌远苍匀出一息,拂袖转身:“好自为之吧。”
乌远苍的思绪被不断拉长,祝蘅枝叫了他几声,他才回过神来,垂了垂眼,说:“确实,我不该在乎这些的,”他沉吟一声,又不动声色地将这个话题引开,“你上午有什么打算吗?”
祝蘅枝想了想,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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