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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逼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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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花自己的钱,销别人的错?从前旁人欺负我,有谢玄览帮我出气,难道谢玄览欺负我,就没人能替我揍他一顿解恨吗?”

    “唉你这歪理。”

    “他不喜欢我,退我的婚,还说我古板无趣,同所有喜欢他的姑娘一样,都是为皮囊和家世而心折的俗物……”

    “胡说八道!”

    一听这话,季裁冰是真怒了:“他真是狗掀门帘,全凭一张嘴贱(尖)!怎敢如此折辱你,我看他是眼睛聋了耳朵瞎了,脖子太长脑袋挂树上了!这混账东西!”

    从萤拽着她的袖子抹泪:“那你帮我打他。”

    “好……好!我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谁能禁得住从萤这般梨花带雨的恳求,季裁冰就这样半是怜爱半是愤怒地上了头,一口应下要帮从萤狠削那谢玄览一通。

    待将从萤送回家,寒风吹散马车里弥漫的酒气,季裁冰头脑由热转冷,心里也渐渐凉透了。

    天女娘娘啊。

    她靠在马车壁上唉声叹气:有什么法子能助她一夜之间练成绝世武功,或者更现实一点,她能不能直接去跪求谢三公子给她打一顿?

    季裁冰生无可恋地驱车回家,没有注意到,今日为她驱车的那新马夫悄悄出了门,直奔晋王府后门。

    ……

    晋王府,兰膏明烛,华灯错些。

    晋王今日咳得厉害,几番见了血,但他心绪不佳,不肯召太医调养,连宣德长公主都吃了闭门羹。

    他调了一罐鲸骨胶,临窗几而坐,正将一捧枯落的木樨花,一颗一颗粘回枝上。

    这是从萤为他折来的木樨花,他要亲手将它复生成永不凋落的模样。

    紫苏来向他回禀,说姜四娘子一身酒气离开了天心楼。

    晋王听罢许久未言,紫苏站得离他八丈远,却觉得周围嗖嗖泛凉。

    “这蠢货。”

    晋王的声音很低,隐约透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三岁幼童尚知爱而善色、喜则嘉言,偏偏他生了一张嘴,却只拿来喘气和喝酒。”

    ——他年轻时的德行,真的这么烂吗?

    他叹息一声,问紫苏:“你可有送姜四娘子回府?”

    紫苏将从萤遇见季裁冰的事说了,晋王才稍觉心安。

    “她醉后喜欢胡言乱语……”晋王声音很轻,似乎只有面前的木樨花听得见:“幸好还有人能照拂她。”

    紫苏刚退下,安插在季裁冰身边的眼线就跑来报信。

    眼线耳聪目明、训练有素,将偷听到的从萤与季裁冰的对话,一字不落、活灵活现地在晋王面前表演了一遍。

    一会儿哭哭啼啼:“他逼我喝酒,他欺负我!”

    “他说我古板无趣!”

    一会儿义愤填膺:“全凭一张嘴贱!……看我打得他满地找牙!”

    晋王强忍着气性听着,险些捏断了圈椅的扶手,半晌,抚着胸口一阵剧烈急狠的咳嗽。

    “他真敢……他竟敢!”

    待强压下这阵急怒,平息了眼前的眩晕,他又问了一遍:“真的说要打他一顿,才肯解气?”

    眼线点头:“那位姜娘子歪缠着说了三回,想必是真心的。”

    晋王无言思虑半晌,长长叹息一声,拾起一旁的玉杖,缓步走出居室,一边唤人套马车,一边又点了几个身手灵活的侍卫。

    “去宣季氏来见孤。”

    *

    三更时分,灯火俱灭,长街短衢里,唯有满地清霜折射着泠泠的月光。

    一只夜鸮忽然飞起,落下一弧凄长的叫声。

    季裁冰缩在暗巷杂物后面,冻得手脚发麻,却不敢呵气跺脚,生怕惹出一点动静。

    半晌,她抬眼看了看端坐一旁,正阖目养神的晋王殿下。

    我的天女娘娘啊,季裁冰心里一迭声地叫苦,我确是想削那谢三一顿给好妹妹出气,可我没想着招惹皇室的人啊。

    尤其是这位……不愧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心思诡谲得简直恐怖。

    风马牛不相及,突然召见她,说要帮她收拾谢三一顿。

    “孤将人拦住,你带人去打。”晋王冷面无情地吩咐她:“记住了,下手可以狠,但不许打脸。”

    ……

    远远地,有马蹄声渐行渐近。

    谢玄览夜巡从不带护卫,今日饮了堪有一坛烧刀子烈酒,更想独自出来散散酒气。

    他信马前行,脑海中反复回想着白日里发生的事情。

    她那分明失了冷静、却仍强装坦然的模样,明眸里蓄着泪,却好似燃起火,漫天遍地烧灼,使他每每回想起,心都好似在沸水里滚过一圈。

    她说心悦他……很久之前,就心悦他。

    她那样冷淡、清高,凡事以趋利避害为要的姑娘,原来也会动心吗……

    酒意又涌上来,熏得人飘飘乎如凌空御风,马蹄仿佛踩在棉花里。

    走到街口时,忽然,谢玄览猛地勒住缰绳。

    醉意朦胧的眉眼忽然抬起,乌羽长睫下,凤目里闪过一线冷光。

    仿佛利刃斩落雾缦、电光劈开薄云,他握住了腰间长刀,语调虽仍散漫,但整个人的气场陡然变得凌厉。

    “何方宵小,赶年关来了?”

    “嗖——”

    羽箭破空飞来,被谢玄览挥刀背斩断,他借此确认了控弦者的方位,踩着马背凌空跃起,长刀在半空出鞘,浓夜里,紫电青光瞬息劈落——

    “呛啷!”

    对方好似早就算准了他出手的角度和时机,先一步后撤避开,举盾挡下剑锋余威。

    尖利竹哨声响起,两侧窜出六个黑衣人,呈四门兜底的阵势将他围住,也举起了手里的长剑。

    谢玄览与他们交手,转瞬即是十数招,心里渐渐生出古怪。

    无论力道、速度、人数,这些人本不足以与他匹敌,可是他们应对自己的招式,却仿佛已事前算准摸透。

    是身边人吗?

    谢玄览伺机挑开黑衣人的罩面,面孔陌生,绝非奉宸卫中僚属。

    他改变了招式和速度,黑衣人顿时失了方寸,被他一刀砍乱了阵法。

    正此时,竹哨声又响起,黑衣人也变了攻击阵法,又转成了与他相克的招式。

    原来这古怪的竹哨声才是真的高人。

    谢玄览冷笑一声,虚晃手中刀后滑膝脱身,朝黑衣人踹了一脚借力,往晋王所处的暗巷奔来。

    季裁冰见此吓得慌不择路,转头去看晋王,晋王却向她抛来一样东西。

    季裁冰接住,发现是一枚竹哨。

    “哎这——”

    这是栽赃!

    晋王乘坐的轮车迅速退隐,暗巷里只剩手握竹哨的季裁冰,眼见着谢玄览的长刀就要朝她劈来,季裁冰“嗷”地一声捂住了脑袋。

    “锵锵锵锵——砰——”

    细刀清越,枪戟闷沉,一阵刀兵乱响后,平了声息。

    季裁冰试探着睁开眼,见谢三公子被埋伏此处的数名高手怼在了墙上,墙面绽开裂痕,可见力道之深,每一处兵器都精巧地卡住他的要害,使他不能动弹。

    借着泠泠月色,季裁冰看清了谢三的脸色,苍白、震惊,以及落败下风后的难堪。

    燕支刀落在他的脚边,黯然不复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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