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文学 > 百合耽美 > 从萤

90-10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从萤》90-100(第11/17页)

喜事这样高兴,竟然醉成这副模样?”

    “多谢。”从萤接过帕子覆在脸上:“哪有喜事,没忍住小酌了一杯。”

    “那你缘何在梦里笑呐?”

    从萤一怔:“真的吗,难道我还说梦话了?”

    “你问真的假的,那便是真的,否则早该斥我胡说。让我猜猜,是不是谢夫人给你的信里,传来了三公子的消息?”

    从萤一捏袖子,惊了一下:“信呢?”

    紫苏伸手往褥子下面掏出信封交给她:“在这儿,晋王抱你回来时掉在地上,幸亏我手快,没给他看见。”

    从萤见火漆胶封完整,轻舒一口气,说道:“好姐姐,多谢你。”

    紫苏笑她:“呀,会撒娇了,不打算像之前一样疏远我了?”

    从萤说:“我那是有原因的,你给晋王报信,害我被他抓回来,我当然不敢再信你。”

    又想起谢玄览临走前说紫苏可信,疑惑问道:“你到底是跟谁一伙儿的?”

    紫苏说:“水无常势,我无常党,端看谁给的钱多。”

    从萤笑着摇摇头:“那我劝你待价而沽,别着急太早把我卖了,否则……”

    她一边说笑一边拆了信来读,眼睛扫过信中内容,忽然哑了声息,脸上的笑也渐渐敛去,蹙起的眉心里露出凝重的神色。

    紫苏关切道:“怎么?莫非谢夫人知道你在晋王府,写信是为了责问你?”

    从萤轻轻摇头。

    谢夫人在信里说,三郎在西州遇刺,幕后黑手可能是晋王,请她小心。

    从萤想起晋王在他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证,绝不会加害三郎,她相信晋王并非阴险狡诈之人,实不愿动辄怀疑他。

    可这消息是谢玄览从西州直接传回来的。

    她到底该信谁?

    从萤捏着信纸,神色茫然一瞬,很快便拿定了主意。她抓住紫苏的手:“

    我要请你帮我查证一件事。”

    ……

    晋王生性冷清,身边的亲信经过千挑万选,只留下了陈章和陈成两兄弟。

    陈章武功高强、话少沉默,常被派去处理外事,陈成聪明机灵、耐心细致,留在观樨苑照顾晋王起居。

    这日紫苏拎了一个冰镇食盒,见到陈成时叫住他:“陈二哥,你来,这是我向姜娘子学着做的桂花普洱酥山,共有两份,你和陈大哥一人一份,要赶快吃,否则就融化了。”

    陈成刚给晋王熬完药,正一脑门儿汗,闻言两眼放光,端起酥山舀了一大勺,顿觉滋味酣美、清甜解热,风卷残云一般三两勺就吃完了。

    吃完念念不忘,又要去吃陈章的那一份,紫苏拦他:“这是给陈大哥的。”

    陈成说:“他不在家,放化了也是浪费。”

    紫苏说:“仔细冰镇着,能留到晚上呢。”

    “那他也吃不到。”

    “怎么,陈大哥出去了好几天?”

    陈成嘿嘿一笑,并不答她,将食盒盖子合拢:“成,我给他留着,多谢紫苏姑娘。”

    这便是套不出更多的话了。

    紫苏回覆从萤,从萤点点头:“也不算一无所获,起码知道陈章确不在府中,陈成如此警惕,正是提防着咱们打听呢。”

    陈章做什么去了,会是去西州刺杀三郎吗?从萤仍不敢武断定论。

    思来想去,她决定亲自去观樨苑探探情况。

    从萤又做了一份桂花普洱酥山,装在冰镇食盒里带去观樨苑,踏进屋门,看见晋王正坐在罗汉床上研究棋谱。

    从萤说:“我做了碗酥山,来送给殿下尝尝。”

    晋王似乎并不惊讶,只是笑了笑:“有劳你。”

    他接过酥山慢慢品尝,从萤不看他摆下的棋谱,目光却在屋里转了一圈,问道:“听说陈大哥不在府中,这两日见陈二哥忙得脚不沾地,他自己能将殿下照顾周全吗?”

    晋王说:“长公主把她身边的关嬷嬷临时派来帮忙。”

    说话间,关嬷嬷走进来,见从萤也在,顿时喜笑颜开:“问殿下安,问姜娘子安,长公主殿下使我来问,张医正来府中请平安脉,可要过来给殿下也瞧一瞧?”

    晋王声音冷淡:“他还敢来?不必了。”

    从萤好奇:“张医正怎么了?”

    晋王说:“从前也没见你对旁人的事这么感兴趣,如今要离开王府搬去太仪,倒是问完陈氏兄弟又来问张医正。”

    他说完这话,底下的关嬷嬷露出了一瞬惊讶的神色。

    晋王看了她一眼,关嬷嬷连忙道:“老奴先退下了。”

    屋里只剩晋王与从萤,晋王摩挲着盛放酥山的瓷碗碗边,对从萤道:“你到底想打探什么,可以直接问。”

    从萤正琢磨着如何开口,闻言不免讶然:“殿下怎知我是来……”

    自然是因为她前世干过类似的事——无事不献酥山碗。

    那时是为了打听杜如磐因何被褫夺官职下狱,打听他有没有在这件事上下黑手,今日却又是为了谁,为了什么?

    从萤问他:“陈章到哪里去了?”

    晋王说:“西州。”

    “他去西州做什么?”

    这话问得颇有猜疑,晋王指间的棋子“啪嗒”一声落下,抬眼瞧她:“你觉得呢?”

    从萤:“我想听殿下说。”

    “我说你会信吗?”晋王笑了笑:“若你会信,之前我就保证过,你又何必一遍一遍来问。若你不信,那我一遍遍说,你听了又有什么意思?既不解忧,也不解乏。”

    从萤默然。

    这正是她心里的症结。

    碗里的酥山渐渐融化,气氛沉默得有些僵峙,从萤坐到晋王对面,也从棋篓里抓了一把棋子,陪他对弈。

    黑子白子交错有声,二人却俱是无言,直待这一局终了,从萤输了。

    这时候关嬷嬷去而复返,端进来一碗黑黢黢的汤药,恭敬递到晋王面前。

    她说:“这是张医正为殿下新调试的养身药方,请殿下服用。”

    晋王每天都要喝几次药,他正琢磨从萤的想法,闻言并未分神,痛快地端起药碗喝了,然后以酽茶漱口。

    今日这药汤有些陌生的甜腻感。

    直到关嬷嬷退下,从萤的目光仍逡巡在棋盘上,看着残局。

    晋王说:“输是因为你心不静。”

    “是我技不如人,筹谋不过殿下。”从萤说着,将棋盘上的子一枚枚拾回去:“但我从前不为此担忧,因为我不与殿下为敌,也知殿下不会害我。”

    “如今这想法变了吗?”

    “如今,殿下依然是为我好,举荐我做太仪掌仪一事,我心里感激殿下,但是……”

    从萤话音微微一顿,秋水般的眼睛静静望向晋王:“但是我襄助贵主,为太仪效力,并不意味着我会放弃三郎,虽然他远在西州,但他仍然是我的夫君,同生共死非只虚言。”

    好刺耳的一句话。

    晋王长眉下压眼尾,眼神幽幽泛凉,像淬火的冰:“同生共死?你这是威胁我?”

    从萤没有否认。

    她不怕自己承担晋王的情绪,是爱也好恨也好,他总给她留着余地。

    可是他会对三郎如何,她不敢赌,兜兜转转还是从前心里所持的疑惑:他二人非亲非故,是有夺妻之仇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九月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九月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