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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他凭什么会护着三郎,为什么会手下留情?

    信任若找不到理由,便会时而现出裂痕。

    所以当谢夫人的信指向晋王时,从萤不敢再赌了,她能选择的最温和的两全之法,便是与三郎绑到一条船上,起码能在晋王起杀心时,首当其冲,令他投鼠忌器。

    多么笨拙,多么可笑,又多么令人觉得可怜可恨。

    晋王抬手将她未拾完的棋子扫到地上,玉质的棋子噼里啪啦滚了满地。

    他好像有句什么狠话正要出口,却猛得掩面骤咳,胸腔里震颤不息,一阵血气涌上喉间,又被他硬生生咽回去。

    他已懒得在她面前卖弄可怜。

    他向后微仰靠在罗汉床的阑干上,玄金鹤氅里露出一截苍白清瘦的颈,随着他的呼吸慢慢滚动,仿佛在吞咽某种硌人的情绪。

    许久,他凉凉苦笑了一下,对从萤说:“我会遵你的垂训,护他如护你,如此你满意了吗?”

    说罢朝门口的方向一指:“滚吧。”

    从萤起身朝他行了个礼,慢吞吞往外走。

    方才关嬷嬷离开时,顺手为二人掩上了门,从萤要将门拉开,却发现门已经被从外反锁。

    她不明所以,又来回试了试,确定是真的打不开。

    这时候,她忽然听见身后的晋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而克制的、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克制呻吟。

    第98章 欲望

    宣德长公主倚在贵妃榻里,一个侍女给她打扇,一个侍女给她捶腿,珠帘外还坐着一个张医正,供她赏玩。

    长公主说:“紧张什么,这药经你调配过,又不会伤吾儿性命。”

    张医正微微低垂了眼:“此事太过下作。”

    “下作?呵。”

    宣德长公主轻笑一声,把玩着新染的红蔻丹道:“这可不是青楼粉窟里那些伤身的虎狼猛药,那种药致人全身发热,在冷水里泡一泡也就好了。此药名为‘金风玉露’,男子服‘金风不倒’,女子服‘玉露无尽’,非要两情相悦才能起药效,合欢则滋补养身,否则一方情动,另一方无动于衷,这药也不会起效的,如此情趣雅致之事,怎能叫下作呢。”

    张医正蹙眉:“哪有这样玄乎的药酒,听起来不像是药,倒像是苗蛊。”

    长公主点点头:“唔,差不多,二十多年前一位苗疆巫医所赠,他给了本宫三副,今日所用正是最后一副。”

    张医正不知道第一副用给了谁,但他知道第二副用给了自己。

    想起上次那鬼迷心窍一样绮艳荒唐的经历,心里的隐秘欲念被无限放大,一切世俗的顾忌——身份、地位、道德,在情欲的浪潮拍打下,都变成了消散的云烟。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这药要两情相悦才起效,难道说他对长公主有情在先?简直荒唐。

    张医正想不明白,便蹙着眉不说话,直到一只染着红蔻丹的玉手从珠帘里探出来,五指柔长馨香,勾住他的腰带,将他踉跄拽倒在贵妃榻上。

    珠帘乱撞,侍女们窃笑着退下,张医正情觉难堪地闭上了眼。

    ……

    观樨苑里,此刻正叫天天不应。

    从萤将所有能出入的门窗都试了一遍,发现全都被从外面锁上了,下人们被远远遣开,无论她怎么呼喊都没人理睬。

    她不知所措地站在中厅,转头往珠帘后望去,瞥见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搭在罗汉床边,随着一声声压在喉中

    的滚动,渐渐攥紧成拳,指节捏得咯吱作响。

    从萤飞快低下眼,下意识也跟着吞咽了一下。

    口干舌燥,浑身隐隐生热。

    有好一会儿,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直到从萤实在耐不住,折回珠帘后去拿方才对弈时饮过的茶杯,想给自己倒一杯茶水解渴。

    一截扇骨抵住了她的手腕。

    晋王垂着眼不看她:“给你下的药,应该就在这茶水里,还敢喝吗?”

    从萤微惊:“难道我也……”

    可她方才已经喝过这茶水了。

    越是这样想,越觉得浑身难受,身上析出了一层薄汗,整个人像被泡在药酒里,只觉得筋骨一寸一寸酥麻,某处隐秘的地方更是情动如潮。

    从萤不是不知事的处子,相反,她深切地体验过某件事的酣美舒畅。

    心中难以克制地生出对那事的渴望,脑海里浮现出亲吻交缠的画面,那人的脸却不是远在西州的谢玄览,而是面前屏息着装模作样的晋王。

    从萤气恼地摔了茶壶,后退数步倚着屏风,质问晋王:“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晋王轻轻扯了扯唇角:“你怀疑是我下药?那就当是我吧。”

    是他还是长公主,并没有多大分别。

    若是从萤能冷静下来,想一想方才晋王催促她离开,便该明白不是他。

    但她此刻难以冷静,反而因为慌乱、失控、恼羞成怒,刻意将这一切都归咎在晋王身上,拼命将他想得极坏,想要以此来减轻对他的热切渴望。

    她不能渴望他,这是不贞、不义、不正、不伦。

    她试图用读过的所有圣贤书来压抑身体的欲望,无济于事,反而觉得圣贤书如此苍白可笑。她又试图想象东窗事发后要面临的责难,可她受过的责难太多了,轻于鸿毛,却不曾受过如此难受其重的欲念摧折。

    如今能系住她一线清明的绳索,唯有三郎。

    若是被三郎知道,他该有多伤心……

    欲望与理智的挣扎令她用尽了所有力气,从萤倚着屏风慢慢滑坐在地上。

    汗水沾湿了她的睫毛,朦胧的视野里飘进一抹玄色衣角。

    紧接着,她的下颌被一只手捏起,她被迫松开了紧咬着嘴唇的齿关。

    那带着一丝清凉的指腹轻轻抚摸她唇上的伤口,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比她更糟,像水里捞出的剔透软玉,却被粗粝的砂纸狠狠磨过。

    “很难受,是不是?”

    从萤摇头不承认,脸颊却下意识想蹭他的掌心。

    眼前压下的阴影遮住了光线,湿凉的触感覆上了她的嘴唇,勾得她瞬间浑身战栗。

    她心中感到惊慌,但她焦渴干燥的舌尖却渴望着他,所以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矛盾的姿态,一会儿揽着他的脖子想要贴近,一会儿又挣扎着想要推开。

    无论她想或者不想,晋王始终锁着她的后颈,唇舌深深与她辗转,直至两人的气息交织难分,目光绵连如沸水。

    他深深看了她一会儿,将她从地上抱起来,搁在罗汉榻间。

    伸手解她的衣衫时,才发觉俱已被汗湿透了,像被热雨打湿的木樨花,整个人透着靡丽湿连的软香。

    他的舌尖落在她水润红艳的脸颊,落在她朦胧欲酥的眼睫。

    很难分得清,他此刻的情动,有几分是因为药效,又有几分是因为……他实在想了她太久,思念她太久。

    从萤已没有力气阻止什么,她慢慢闭上了眼睛。

    裙钗一件接一件落到地上,只隔着一件里衣被他拥进怀中时,她感受到了他激烈的心跳,同三郎爱抚她时并没有分别。

    大抵因爱而生的欲,占有也好,妒忌也好,都是为这样的结果。

    “如果这就是殿下一直以来的所求,事已至此,我愿意成全殿下。”

    从萤主动解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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