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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美人Alpha被阴湿大佬缠上后》110-120(第8/17页)
们就谈,”房间柔软的床垫深深凹下去,“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我们慢慢谈。”男人边说边亲吻他脸,“宝贝,我很想你。”
沈昊捂住忍不住流泪的眼睛:“我们无冤无仇,请你不要这样。”
“当然,我对你只有爱。昊昊,我也很爱你,一点也不比他少。”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不要再继续……”
墨司珩顿住一路下滑就要亲上胸口的脑袋:“只许他碰你,不准我?”
“我和墨司珩有婚约,我以后也是你哥哥……你先起来,我们坐起来说。”
他倒拉他起来了,手却探往他腿。“这里也不许我碰,却让他弄得湿漉漉?昊昊,你会不会太偏心了?”
沈昊感觉完全无法和这个男人沟通。他根本不听他说话。
说了有婚约,也一点没用。不知道哪里来的亲近感,非要像墨司珩一样拥有只属于伴侣间的亲密接触。
而罪魁祸首,却是墨司珩。他把他让给了他的同胞兄弟。但他认得他们不一样。即使长着同一张脸,也不一样。
这个男人比墨司珩还要蛮横。对自己哥哥的标记对象,竟能有非分之想。他应该闻得到自己哥哥留下的信息素,却罔顾人伦,为非作歹。
墨司珩也好不到哪去。竟把自己的伴侣丢给自己弟弟蹂躏。标记了,就可以玩弄,就可以轻易地用信息素掌控,让他再也跑不掉。
像这个男人身上的信息素,也可以。双胞胎不仅长得一模一样,连信息素都一模一样。
一样到连腺体细胞都感知不到异样。它一样对这个弟弟有反应,像面对墨司珩一样。
腺体在发热,身体在发热,脑袋在发热。他们要看着他沉沦,沉沦在这畸形的牢笼中。
头顶的水晶灯晃了一整夜,沈昊哭了一整夜,喊了一整夜。
喊了一整夜“墨司珩”的嗓子沙哑刺痛,也没能喊来墨司珩相救。
那个才刚刚互相标记过的伴侣不仅弃他而去,还纵人玩弄。他一夜之间,感受两个男人的体温,感受两个男人的成结。
“呵,呵呵呵……”沈昊哭着笑起来,笑着又哭。
即使疯癫在即,魔鬼一样的男人也没有放过他。他像墨司珩一样喊着“昊昊”纵情欢愉,一样说着“喜欢”,却一点不顾他哭得多撕心裂肺。
他们不在意标记的意义。他们只想拥有一具年轻的身体来享乐。只有他信以为真,付了真心。
直到他哭不动了也笑不出声了,男人都没有一丝怜悯。
干哑的嗓子,肿胀得再发不出声音。浑身的骨头,也麻痛得动不了了。满身的红印再覆红印……沈昊闭上眼,希望是个梦。金瞳和红瞳却不断交替显现,深深烙印在脑海深处。
男人的疯狂在持续……他被拥入怀,被亲吻腺体,被一次又一次契合。
“宝贝,我爱你。”
不是伴侣的男人,俯在耳边喘息,他的身体却为之战栗。只有眼角不断溢出的眼泪,懂他的屈辱。
沈昊想要咬舌自尽。可疲乏的身体,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而狂暴的男人,也不允许他咬紧牙关。
他发狂般亲吻他,贴紧他,不给他喘息的余地。他让他不断在这不堪的沉沦中欢愉……他低呜的求饶,变成愉悦的兴奋剂、耻辱的烙印……
天空泛白的时候,沈昊已经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昏沉袭来,他默默祈祷自己再也不要睁开眼睛。
然而,他还是头痛欲裂地睁眼了。
全身钝痛,尤其被掐出青紫的腰部和腿根,像是断了般挂在身上。动一下,就荆棘入体般刺痛不已。
沈昊倒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撑起身子坐起来。
旁边没了人,偌大的房间只有他一人。厚窗帘拉了一半,另一边的纱帘透进灰白的光。
他估摸着还在下雪。想去看看自从遇见墨司珩后就变得不吉利的白雪,却无力下床。
他摸摸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穿上的深色家居服,茫然望着纱帘挡住的窗户。
身上好像擦洗过了,不再散发反胃的黏腻。但他已经是一个彻底没尊严的人了……
忽然,有脚步声在靠近。沈昊凝神细听,却又听不见。他想或许是幻觉。
昨晚,他那样呼喊救命,也没有人来。是了,他们是一伙的,怎么可能会来?
门把手轻轻转动,房门随之打开,露出那张他已经分不清是谁的脸。
沈昊默默看着来人靠近到床边露出自责的神色,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出来。
站床边的人什么都没有说,只轻轻抱住他。熟悉的烈酒冷香,包裹住自己。
沈昊心中明知是这个罪魁祸首,却仍感怀抱的温暖。他忍不住呜咽,继而哭出声。“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才说过爱他,怎么可以转头就送人?怎么可以把他当作物件一样送出去?
墨司珩没有说话,似在默认,身子却微微发抖。
“你说话,说话啊……”嘶哑的嗓子,每说一个字就冒铁锈味。
沈昊咳嗽起来,墨司珩赶紧倒来水喂他喝。
沈昊一把挥开,水杯撞上床头柜,啪一声裂开。“你回答我!回答我!”
墨司珩却不说话,去捡破水杯。沈昊只觉怒气烧上了头,力气猛地回来了。他一个箭步下床,夺了玻璃碎片猛一挥,墨司珩的脸就冒出了一道血痕。
沈昊呵呵笑,揪住墨司珩的衣领,玻璃片的凸起对准了他的颈动脉。“我今天倒要看看enigma的皮肉有多厚。”
锋利的边缘轻轻触上皮肤,血珠就冒了出来。猩红刺目,沈昊抖了手,无法再用力分毫。
明明眼前人无情无义,他却还担心墨司珩会发疯靠近玻璃,像那一次扎心脏一样伤自己。
沈昊拿远了玻璃,而后用力捏紧,像惩罚自己般让碎片割裂无法下手的手。
墨司珩的眼睛即刻冒出红光,一会又褪回金光。一闪一褪间,沈昊的手腕被掐麻失力。血红的玻璃片掉地上,人很快被抱到了套房外。
墨司珩飞一般奔跑,伴随极力的呼喊:“萧银!”跑到一楼的时候,萧银已经拎了药箱来了。
沈昊紧紧握住血流不止的手,呵呵笑:“不假吗?还要演?还是担心皮相不好,不好卖?别装了,把我打残不更好?绑床上,想一起玩都可以,我又跑不掉。”
“不是那样……先包扎好不好?等会你想怎样对我都可以。”
“还装这么痴情?墨司珩,你真当我三岁是不是?你现在叫你弟弟出来,一起来,一起来啊!”
沈昊又咳嗽,咳出一丝腥甜。他咽下,继续笑,“还有这位助纣为虐的医生,你要不要也一起来?”
忽然被cue,正拿消毒棉球的萧银顿了下手:“你要不这么胡思乱想,就和林陌婉成了,也就没司珩什么事了。”
“别提无辜的人!”沈昊又咳,咳出了一口血。墨司珩双眼一红,信息素猛地释放开来。
浓烈的醇酒香气瞬间充斥口鼻,腺体就发热。沈昊瞪大眼,哆嗦着发白的唇瓣说:“你竟然用这一招……你,你非要侮辱标记是不是……”
“不想当众发情就听话。”冷漠的嗓音,宛若初见的无情。
沈昊闭上眼,再不愿看见昨晚标记时觉得异常美丽的金瞳。他松开被碎玻璃刺破的手,任由萧银止血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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