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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美人Alpha被阴湿大佬缠上后》110-120(第9/17页)
包扎很快完成,沈昊被抱回三楼套房。后背挨上柔软的床垫时,他睁开眼道:
“看在我们曾经标记过的份上,可以放我回去吗?我会洗去标记,洗不掉就挖掉,我们就当从没遇到过,可以吗?”
“在你那里,可以想洗就洗吗?”墨司珩目露心痛,“我不会洗,也不会挖掉。你留给我的痕迹我一样都不会丢,不管发生什么。”
“我没你那么厉害,可以把伴侣随便给别人欺辱。我现在只要想起昨晚的事,就恶心……”恨不能杀了眼前这个男人,这个他才不久标记的男人。
“如果我告诉你昨晚的真相,你会快乐一点吗?”
“我情愿清醒地死掉!”沈昊嘶吼,干裂的嗓子又咳嗽。墨司珩即刻端来水:“不要再伤害自己,你可以喝完水有力气了,再来打我骂我。”
“滚开!我看见你端来的水就想吐。墨司珩,你真恶……”
“恶心”两个字没有办法在他暗淡忧郁的眼神里蹦出。那深深凝视的金色瞳孔,好似感同身受他心理的痛苦。
这是一双会伪装的美丽眼睛。即使做了罪恶的事,仍然保持阳光的温暖。
“喝了水,我全都告诉你。如果你想走,我也不会阻拦。”
“这是你说的,如果你再骗我,我们的尸体总有一个会先出现。”
沈昊一口气干了满满一杯水。喝完,把水杯往墨司珩伸来的手掌上一放。“快说。”
“我想到窗边说,可以吗?”
沈昊一脸“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的表情,但立马下床走往窗边。太过大力,扯着昨晚纵情一夜的腿,他心下不住嘶痛。
“你昨晚没睡好,别再累自己。让我抱你过去,好不好?”墨司珩说着就抱起沈昊。
“怪谁!”吼出这一句,却感暧昧,沈昊闭紧嘴巴再不吭声。也懒得挣扎,挣也挣不脱。
墨司珩把沈昊放在垫了厚厚软垫的座椅上,而后拉开纱帘。
窗外银装素裹,白雪纷飞中,一只小黑鸟飞过。沈昊心想,它会飞不出这片雪地。像他一样,亲自将自己送进险境不得出。
“我不喜欢下雪,”墨司珩望着窗外说,“但遇见你之后,雪花变得像你一样纯洁美丽。雪天不再只是我母亲的忌日,它还是我和你相遇的日子。如果你愿意,还会是我带你去见见她的好日子。”
墨司珩投来深情的目光,沈昊抿紧嘴巴。他想,这就是标记的力量。只是几句话,就差点让自己心生原谅。
他感觉得到他萦绕着悲伤的喜悦。但他不确定他是不是装的。
“我不是天生的enigma。”墨司珩有些落寞,望回窗外继续说,“我是在墨家才能诞生的enigma。
大家都说enigma是变态,其实是的,除了我爷爷。我爷爷是天生分化而成。而我和我太爷爷都是后天变异。
极端环境下的变异,需要活得不像人才行。”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才又说,“我其实做过狗。”说着转头,与沈昊惊讶的双眼相触后,微微一笑,“四肢着地,追着狗——”
沈昊刷地站起来,一把捂住墨司珩的嘴巴。他想起姜城和姜楠都说过墨司珩分化前过得很不好,此时源源不断的悲伤从话语里钻进心口。
他不想听,他不想看见他像阳光的眼睛里有阴影……他没有心疼,只是不想他再来欺骗他。
“这些和昨晚没关系。你不如把你的双胎弟弟叫过来再说。”
“他已经在这里了。你见到我的时候,都能见到他。”
沈昊慌忙向后看。身后却无人,房间里只有他和墨司珩。
“不在后面,在前面。”墨司珩攥紧他手,摁在心口。
第116章 第 116 章 他长嘴的
沈昊转回看房门的脑袋, 望向窗外。雪花纷飞,没有人走的院子里厚厚的白雪像奶油一样绵密。
他又仰头看看天花板,甚至不顾腰酸背痛趴地上看床底。
没有其他人。
他推开扶他起来的墨司珩, 瞪着桃花眼道:“你还是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给。”
沈昊觉得再次相信墨司珩的自己, 很可笑。
他拿起搭床尾的羽绒服,穿上说:“我要回去,请你遵守承诺, 别拦我。”说着拿了沙发上的胸包和笔记本电脑包。
墨司珩立马挡住房门道:“外边雪大,车子不好出行。你再住一晚,如果还是觉得我说假话,我马上挖掉腺体, 自己横尸你面前。”
“你还想让我和你弟弟度过一晚上?”沈昊忍不住哽咽, 手指用力戳上墨司珩心口,“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对,你没有良心……怪就怪我眼瞎,竟然看上你这样的恶棍……我已经为我的愚蠢付出了代价, 你还想怎样?”
他说得断断续续, 眼泪直掉。
“不是那样,”墨司珩捧住他脸,拇指轻轻擦拭他眼泪,“是想把真相告诉你。昊昊, 相信我一次,就一次, 好不好?”
“好……你把你弟弟叫来。”沈昊呜咽, “现在就叫来,我们当面说,当面说!”
“嗯, 但他在我的身体里,我不能叫他出来。”
沈昊听得发笑。“在你眼里,我真的那么蠢吗?你觉得我会蠢到这种鬼话都相信?墨司珩,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吗?就是喜欢上你这样的变态狂!”他说完泣不成声。
墨司珩却笑咧了嘴。
沈昊看得摇头哭:“你没有心……你是没有心的魔鬼!”他捂住流泪的眼睛,哭得浑身发抖。
墨司珩搂住他,他用力挣开吼:“别碰我!”
但墨司珩哪里管他的感受,他箍紧他笑。一点不压抑的笑声,让沈昊心如死灰。
他拉开背胸前的小包,握住放里边的折叠匕首。
只要一刀扎进脖子,墨家再无enigma继承人。没了源头,那些暗地里的非法研究,会自动土崩瓦解。
但不羁的笑声,笑着笑着哭了起来。没有声音,但眼泪流进了他的颈窝。
墨司珩抱着他,脑袋埋他肩膀哭。浓浓的喜悦和悲伤,交织在一起。
“你又在演什么戏?”沈昊握着匕首的手微微发抖,无法下手。
标记的感知不会出错。可是,墨司珩是enigma,或许能伪装。
“昊昊,我也喜欢你。我以为这辈子你都不会对我说喜欢,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听到你的喜欢……不要走,我马上和你说清楚。再给我几分钟,好不好?”
“你快说……”沈昊到底没法忽视似乎发自肺腑的悲伤,他松了匕首,“再说谎话,我们从此一刀两断。”
“没有说谎,”墨司珩拉沈昊坐回阳台的椅子上,“当时我被当狗的时候,很懦弱,活不下去,很想自我了断……我也这么做了。”
他说着拉起西服袖子,露出左手腕深浅不一的刀痕,“第一次割的时候,是在小学一年级。没有很深,被救过来了。
妈妈来照顾我,但伤口痊愈后就走了,告诉我要努力活着才有希望。
我坚持了一段时间,坚持不下去,想见妈妈又割了。妈妈却没有再来,爸爸倒来了,告诉我再割就让妈妈再也不能来看我。
我没敢再割,却也没法再坚持下去。在被爸爸的大儿子和大女儿拴上狗链后,我一点也坚持不下去了,决定割到最深。这样不会醒来,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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